我把催债电话骂了十分钟，后来发现那是新老板助理
老板不喜欢这种**。
他们要数据、要定位、要一句能放进汇报里的漂亮话。
我正准备补一段市场分析，他忽然问：“这张照片在哪里拍的？”
“我租的房子。”
话出口，我才意识到太私人。
可收不回来了。
沈砚迟看向我。
“你自己的餐桌？”
“嗯。”
我把手放在鼠标上，没点下一页。
“公司预算卡住了，请不了场地。我就把样品拖回家拍了。”
周既白抬头看了我一眼。
沈砚迟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谁让你拖回去的？”
我沉默。
会议室里那点刚刚缓下来的气，又开始绷紧。
薛怀民的声音在记忆里浮起来。
“小孟，你能力强，先克服一下。公司不会亏待你。”
公司亏待人的时候，从不把“亏待”两个字说出口。
我把下一页点开。
“我自己决定的。”
沈砚迟没有顺着问。
他只是把笔帽合上，声音很平。
“以后这种决定，不要再自己扛。”
我指尖停在鼠标上。
这句话比追问更难接。
因为它没有责怪我，也没有表扬我。
它像把我一直背在身上的那只隐形纸箱轻轻托了一下。
我低头看电脑。
“公司以前不是这么运转的。”
“我知道。”
沈砚迟站起来，走到投屏前。
“所以才会换人。”
他用笔点了点方案第七页。
“云栖这个案子，我会重新推进。你继续做主创。”
我猛地抬头。
“可是账还没查清楚。”
“账是账，能力是能力。”
他转过身。
“我不喜欢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也不喜欢让真正做事的人一直替别人低头。”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周既白把咖啡杯往我这边推了一点。
杯壁已经没那么烫了。
我握住杯子，掌心慢慢回温。
“沈总，您不怕我真有问题？”
沈砚迟看着我。
“怕。”
他回答得太直接，我反而愣住。
“所以我会查。”
他说。
“但在查清之前，我不会按别人递过来的标签看你。”
会议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薛怀民从玻璃外经过，正好看见投屏上的方案。他停了半秒，很快又走开。
那一眼像一根细线，从门缝里拉进来。
我知道，他已经看见了。
沈砚迟也看见了。
他们要数据、要定位、要一句能放进汇报里的漂亮话。
我正准备补一段市场分析，他忽然问：“这张照片在哪里拍的？”
“我租的房子。”
话出口，我才意识到太私人。
可收不回来了。
沈砚迟看向我。
“你自己的餐桌？”
“嗯。”
我把手放在鼠标上，没点下一页。
“公司预算卡住了，请不了场地。我就把样品拖回家拍了。”
周既白抬头看了我一眼。
沈砚迟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谁让你拖回去的？”
我沉默。
会议室里那点刚刚缓下来的气，又开始绷紧。
薛怀民的声音在记忆里浮起来。
“小孟，你能力强，先克服一下。公司不会亏待你。”
公司亏待人的时候，从不把“亏待”两个字说出口。
我把下一页点开。
“我自己决定的。”
沈砚迟没有顺着问。
他只是把笔帽合上，声音很平。
“以后这种决定，不要再自己扛。”
我指尖停在鼠标上。
这句话比追问更难接。
因为它没有责怪我，也没有表扬我。
它像把我一直背在身上的那只隐形纸箱轻轻托了一下。
我低头看电脑。
“公司以前不是这么运转的。”
“我知道。”
沈砚迟站起来，走到投屏前。
“所以才会换人。”
他用笔点了点方案第七页。
“云栖这个案子，我会重新推进。你继续做主创。”
我猛地抬头。
“可是账还没查清楚。”
“账是账，能力是能力。”
他转过身。
“我不喜欢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也不喜欢让真正做事的人一直替别人低头。”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周既白把咖啡杯往我这边推了一点。
杯壁已经没那么烫了。
我握住杯子，掌心慢慢回温。
“沈总，您不怕我真有问题？”
沈砚迟看着我。
“怕。”
他回答得太直接，我反而愣住。
“所以我会查。”
他说。
“但在查清之前，我不会按别人递过来的标签看你。”
会议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薛怀民从玻璃外经过，正好看见投屏上的方案。他停了半秒，很快又走开。
那一眼像一根细线，从门缝里拉进来。
我知道，他已经看见了。
沈砚迟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