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误入病娇小黑屋·宫廷篇
“那为什么不表现出来?”
“因为表现出来没用。”时染合上书,看着他,“你杀了我的家人,这是事实。我恨你,这也是事实。但恨能让我从这里走出去吗?不能。恨能让时家的案子水落石出吗?不能。恨能阻止你继续**吗?更不能。”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叶被秋风吹得簌簌作响。
“所以与其把力气花在恨你上,不如做点更有用的事。”
“比如?”
“比如弄清楚真相。”时染转过身,“殿下,时家谋逆案,你真的觉得证据齐全、板上钉钉吗?”
陆渊没说话。
“那件龙袍,你们是在时府哪里搜出来的?”
“……祠堂暗格。”
“时府的祠堂是我母亲每天亲自打扫的,暗格里供奉的是时家先祖的牌位和一份传家剑谱,根本放不下一件龙袍。”
陆渊的眼神微微一变。
“你确定?”
“我确定。”时染看着他,“你可以去问时府的任何一个人,只要他活着。”
陆渊沉默了很久。
“就算龙袍是栽赃,”他慢慢说,“那密信呢?时太傅的笔迹,已经经过文书鉴定。”
“那就更有意思了。”时染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殿下,你知道有一种技艺叫‘摹帖’吗?我父亲年轻时是翰林院的侍读学士,他的字在士林中有很多人模仿。如果有人处心积虑想害他,仿一封密信,并不是什么难事。”
陆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时染已经观察到了。
“你是在为自己父亲开脱?”他问。
“不,”时染摇头,“我在为自己求一条生路。如果时家真的谋逆,那我迟早也是一死。如果不是——那殿下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它?”
陆渊盯着她。
她有一双很干净的眼睛。
像山泉一样,一眼能看到底。但这双眼睛又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灭门之灾的十八岁少女。
“时染,”陆渊的声音低下来,“你到底是谁?”
时染笑了。
“一个不想死的人。”
第七日。
慕容彻被押解入京。
三司会审在大理寺正堂举行,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长官分坐堂上,两侧站满了旁听的官员。陆渊坐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