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间的电话铃
冷冻柜的后面，墙壁和柜体之间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响。嘟——嘟——嘟——每一声之间隔着两三秒，不急不慢，和之前一模一样。
小李朝那个方向走了两步。
“别过去。”老陈在门口说，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木头上磨。
小李没有停。她走到最里面那组冷冻柜前面，弯下腰，把耳朵贴在柜体的侧面。声音更清楚了，就是从柜体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被夹在了那里，正在努力地往外挤。
她伸出手，手指探进那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里，摸到了什么。硬硬的，薄薄的，像是一张卡片，又像是一张纸条。她用指尖夹住那个东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是一部手机。
很旧的手机，翻盖的那种，外壳是银色的，漆面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边角磕出了黑色的底漆。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来电，没有号码，没有归属地，只有一个名字。
“老伴。”
手机在震动，屏幕亮着，来电的铃声响着。小李翻开了手机盖。
“别接！”老陈在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大得在停尸间里产生了回音。
小李的手指按在接听键上，停了一秒。
她接了。
她把手机举到耳边，没有说话。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长到小李以为已经断了。然后那个声音传了过来。一个老**的声音，很老，很哑，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我老伴还在吗？”
小李没有马上回答。她看了一眼老陈，老陈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愤怒，或者两者都有。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还在吗？”电话那头又问了一遍，声音比第一遍大了些，也急了。
小李深吸了一口气。“你老伴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姓赵，赵德厚。”
小李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她稳住手指，把手机又贴紧了耳朵。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觉得电话那头的老**可能也能听到，扑通扑通扑通的，像一面被人用力捶打的鼓。
“赵德厚，”小李说，“他不在。”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久到小李觉得她可能已经挂了。但
小李朝那个方向走了两步。
“别过去。”老陈在门口说，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木头上磨。
小李没有停。她走到最里面那组冷冻柜前面，弯下腰，把耳朵贴在柜体的侧面。声音更清楚了，就是从柜体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被夹在了那里，正在努力地往外挤。
她伸出手，手指探进那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里，摸到了什么。硬硬的，薄薄的，像是一张卡片，又像是一张纸条。她用指尖夹住那个东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是一部手机。
很旧的手机，翻盖的那种，外壳是银色的，漆面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边角磕出了黑色的底漆。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来电，没有号码，没有归属地，只有一个名字。
“老伴。”
手机在震动，屏幕亮着，来电的铃声响着。小李翻开了手机盖。
“别接！”老陈在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大得在停尸间里产生了回音。
小李的手指按在接听键上，停了一秒。
她接了。
她把手机举到耳边，没有说话。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长到小李以为已经断了。然后那个声音传了过来。一个老**的声音，很老，很哑，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我老伴还在吗？”
小李没有马上回答。她看了一眼老陈，老陈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愤怒，或者两者都有。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还在吗？”电话那头又问了一遍，声音比第一遍大了些，也急了。
小李深吸了一口气。“你老伴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姓赵，赵德厚。”
小李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她稳住手指，把手机又贴紧了耳朵。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觉得电话那头的老**可能也能听到，扑通扑通扑通的，像一面被人用力捶打的鼓。
“赵德厚，”小李说，“他不在。”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久到小李觉得她可能已经挂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