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那天，我撕了养父母的遗嘱

照在床头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江砚穿着校服，站在**花园里，笑得有点僵。
照片背面，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你记得吗？你第一次骂我，是说我不配碰你的钢琴。”
“可那架琴，是我修的。”
“你弹的每一个音，都是我调的。”
——
江砚站在**老宅外。
他没穿西装。
只穿了那件旧夹克。
袖口，沾着仓库的灰。
他抬头，看二楼那扇窗。
窗后，**站在那儿。
手里，捏着一支断了的钢笔。
他没动。
江砚也没动。
两人隔着三十米，对视。
风，吹动了**的袖口。
露出一截绷带。
——他女儿的药，换了。
——他选了边。
江砚转身，朝巷口走。
身后，**大门，缓缓打开。
江振国走出来。
西装笔挺。
他身后，是十名保镖。
还有，江晚棠。
她穿着定制礼服，脖子上，戴着那条祖传的蓝宝石项链。
她看着江砚，笑了。
“你真敢回来？”她问。
江砚没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不是遗嘱。
是一份DNA报告。
他把它，扔在**门前的石阶上。
风一吹。
纸片翻了两下。
落在江晚棠的羊皮短靴前。
她低头。
看清了。
报告标题：《江砚与江振国亲子关系确认》
结论：99.99%
她脸色，瞬间白了。
江振国猛地冲过来，一把抓起报告。
他看。
手开始抖。
“不可能……”他声音发颤，“你……你不是……”
江砚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
“你当年，用我生母的药，毒死了她。”
“然后，把我的出生记录，改成了孤儿。”
“你怕我认亲。”
“所以，你伪造了亲子鉴定。”
“你让**，伪造了我‘无血缘’的报告。”
“你让江晚棠，用我生母的药，去引诱她。”
“你……”
他顿了顿。
“你忘了。”
“我，过目不忘。”
他转身，走远。
身后，江振国跪在地上，手里攥着报告，嘶吼着：“你不是我儿子！**是**！”
江砚没回头。
他走进晨光里。
阳光照着他左肩。
那朵黑花，隐隐发烫。
——
**老宅，二楼。
**站在窗前。
他看着江砚的背影。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