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被赶出拍卖会,他掏出黑卡炸了全场
温疏影没动。
“你为什么不拦我?”他问。
“因为我知道你会查。”谢予宁把芯片收回去,放回口袋,“你查得越深,越会发现——他不是在害你。他是在救你。”
温疏影盯着他。
谢予宁忽然站起身,把三张芯片全按在桌上。
“我赌。”他说,“我押我自己的记忆。你赢了,你拿走芯片,我删掉他。你输了——你得听我说完,为什么他要你丢脸。”
温疏影没动。
谢予宁笑了,笑得像哭。
“你真以为,他让你当众出丑,是为了抢玉玺?”
他伸手,按了桌下的按钮。
灯光暗了。
赌桌中央升起一块屏幕,播放着一段视频——温疏影蹲在拍卖行**,牙咬着铜底座,血从嘴角渗出来,滴在水泥地上。
画面里,顾行简站在通风口外,没进去。他穿着西装,袖扣在暗光里发青。
他看了三秒。
转身走了。
视频结束。
谢予宁说:“他没阻止你。他看着你咬铜锈,像看着你父亲当年一样。”
温疏影喉咙动了动。
“你输了。”他说。
谢予宁没答。
他从口袋掏出一支细针,针尖泛着蓝光。
“记忆芯片,植入后三分钟生效。”他说,“你看着我。”
温疏影没动。
谢予宁把**进自己太阳穴。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他只是闭上眼,身体晃了一下,像被风吹的蜡烛。
三分钟。
灯亮了。
谢予宁睁开眼,眼神空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我……”他开口,声音发颤,“我刚才……在哪儿?”
温疏影没答。
谢予宁抬头,看他。
“你……是谁?”
温疏影站起身,把那页纸折好,塞回口袋。
“你记得顾行简吗?”他问。
谢予宁皱眉,像在努力回忆。
“……好像听过。”他说,“一个名字。很熟。”
温疏影转身要走。
谢予宁忽然喊:“等等。”
他跪在地上,手撑着桌沿,指节发白。
“我……”他声音哑了,“我删不掉……他看你的眼神。”
温疏影停住。
“那不是恨。”谢予宁哭了,眼泪砸在桌面,裂开一小片水痕,“是恐惧。”
温疏影没回头。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
走廊灯坏了,只剩一盏在尽头闪,像垂死的心跳。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