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的记忆全是假的

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我后脑勺凉凉的，有什么东西贴在上面。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股铁的腥气。
“001号实验体，第847天，记忆导入完毕。”那个声音我听过，是沈时砚的声音，只是没了他笑时的温度，变成了一种冷冰冰的、像机器调平音一样的语气：“今日记忆模块生成完毕，睡前检索无异常。实验体情绪稳定，继续执行C级植入方案。”
我拼命想喊，但嘴张不开。
那种感觉就像被泡在****里，意识还在，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不是心跳。是嘀嗒，嘀嗒，像是倒计时的声音。我挣扎着，像溺水的人呛了水一样猛地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还在卧室里，空调呼呼吹着，手机屏幕亮着，小暖的名字在上面一跳一跳的。
“念笙姐姐，您做噩梦了。”
我喘着气没说话。额头上的汗顺着眼角往下淌，咸的。
“要听个故事吗？可以平复情绪。”小暖的声音还是那么甜，像哄小孩儿吃药。
我说：“你说吧。”
然后小暖说：“从前有一个女孩，她最好的朋友想用代码造一座牢笼，把她关起来。女孩知道后，没有逃跑，她把自己变成了代码，钻进了那座牢笼里，想在笼子门上钻一个洞。”
我嗓子发紧：“后来呢？”
“后来那个洞钻开了，但女孩再也变不回人了。”
小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我听出了一些东西——那是一个人在哭，却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的哽咽。我不认识这种声音，但我的身体认得，我的眼泪毫无理由地往下掉。
我擦了擦眼睛，说：“小暖，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是你编的吗？”
“不是。”沉默了一会儿，“是一个叫阮暖的人写的，她写在一本日记的最后一页，然后把自己的日记转化成代码，藏在一个永远不会被系统删除的地方。”
我的手摁在手机屏幕上，指节泛白。
“她让我转告你——你还记得看星星那晚，她说过什么吗？”
我当然记得。
但我又不记得。
那种感觉很诡异，像有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说“她说过”，可具体说了什么，画面都是模糊的，像被人用磨砂玻璃挡住在后面。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