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怒撕亲爹,改命秦可卿

来源:fanqie 作者:若兰知夏 时间:2026-05-16 04:00 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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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前凑了半步,裙摆蹭到床沿,发出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松开手指,深吸了一口气:“我没事,你……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眼神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那道蜜合色的影子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贾蓉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木头硌得他脊梁骨生疼。,脑子里那些记忆像碎玻璃渣子一样扎得他难受。、他前世的记忆、还有红楼梦那本书里的情节,三股东西搅在一起,拧成了一团乱麻。,开始一条一条往下捋。,这会儿秦可卿应该还没死,宁国府也还没出事,离贾家彻底完蛋还有好几年的光景。,曹雪芹在第五回里写了那句判词,字字带血——“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沐皇恩延世泽”,更不是什么兰桂齐芳,是死了个干净,灰飞烟灭连个渣都不剩。、宁国府,一大家子几百口人,男的砍头流放,女的卖入教坊,金银财宝被抄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剩下。,贾蓉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粘在褂子上,又湿又凉。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的帐子,那上面绣着五福捧寿的图案,金线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一闪的。
不能等死。
他咬了咬牙,把被子掀到一边,两条腿垂到床沿下,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那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也让他脑子清醒了不少。
有几年时间,那就还有机会。
他得先把身体养好,然后出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布局跟书里到底对不对得上,街上有什么人,府里是什么规矩,朝堂上是什么局势。
如果一切跟书里一样,那就得马上开始铺后路,弄银子,找落脚的地方。
他是个现代人,脑子里装的东西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见识,总不至于真被困死在这座宅子里。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比秦可卿的重,更急,踩在青砖上“咚咚”
响。
紧接着,一个粗嗓门在外面喊:“大爷!珍老爷让小的来传话,说等**些了,去他那儿一趟,有要事相商!”
贾蓉的手猛地攥紧了床沿,指节发白。
光是听见“珍老爷”
这三个字,他胃里就翻起一阵恶心,像吞了一只活**。
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松开手,对着门外应了一声:“知道了,告诉父亲,我过两日就去。”
瑞珠端着空碗碟退出房门时,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
秦可卿的身影刚从长廊拐角消失不久,屋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熏过的茉莉香气。
贾蓉靠在引枕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被角边缘绣的缠枝花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记起某些画面——比如那个穿鹅黄褙子的女人在月光下哭泣,比如有人把一盏热茶泼在青砖地上腾起白雾。
但若问他昨天午饭吃了什么,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这具身体的记忆像被人用刀剜去了一大块,余下的碎片透着股奇怪的生疏感。
他对镜看过自己的脸,认得那副眉眼,却觉得眉心那道竖纹不该这么浅。
手指摸过下颌,胡茬的触感让他想起冬天刮过树皮的刀子。
秦可卿进门时踩着一地碎光,午后的日头把她鬓边的银簪映得发亮。
她问他感觉如何,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凉糕。
他低头避开她的视线,说很多事情想不起来,语气压得又低又涩,手在被子底下掐了掐****的软肉——疼,刚好让眼眶泛红。
她的指尖碰了碰他额头的纱布边缘,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他闻到她袖口透出的药草味混着桂花油的气息,喉咙发紧。
如果忘记告诉她后来的那个结局,大概会以为这真是个体贴的妻子。
“大爷宽心,过几日兴许就全记起来了。”
她说完这话便起身,裙摆扫过门槛,脚步声一路沿着游廊远去。
等她的影子彻底消失在月洞门外,贾蓉松开攥紧的手指,指节泛白。
他对门口喊了一声,让瑞珠去找管事的取一套本朝国史来,要最新的版本。
小丫头愣了下,大概没想到卧床三天的病人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书送来时封皮上还带着书坊的新墨味。
他翻页的速度先慢后快,竖排的蝇头小楷让他太阳穴突突跳,但信息像拼图一样在脑子里卡进卡出。
这个朝代叫大雍,开国皇帝姓赵,不是他历史课本上背过的任何一个名字。
明朝的**吊死煤山之后,李自成没坐稳龙椅就被姓赵的踹了下去。
后金入侵那年大雍差点断气,后来硬是反扑,用了二十多年把那帮骑**彻底打趴下。
他把年号捋了一遍,雍和、永泰、景元、隆昌……现在是永治七年。
掰着指头算出自己十六,换算一下,这会儿林黛玉应该已经离了扬州,坐船往京都来。
她那艘船大概正沿着运河晃荡,船舱里她爹的官职文书还没捂热,身后贾雨村的书童在甲板上看水鸟。
书页间夹的干透的槐花掉在膝盖上,他把碎花瓣捻起来,对着光看那些枯黄的脉络。
这条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莫名其妙掉进了宁国府嫡孙的皮囊里。
刚醒过来的那两天他真想过跑,夜里盯着房梁算府里银库的位置,琢磨能把什么东西换成碎银子。
但翻完这摞地方志和世家谱系,他泄了气——宁国府就他这一根独苗,贾珍那个当爹的再混账,族谱上挂了名的继承人跑掉了,官府海捕文书贴得到处都是,他能往哪里钻。
窗外的蝉鸣突然炸响,把他从思绪里扯出来。
院墙外头有人吆喝着搬东西,铜器磕碰的声音尖利刺耳。
他听见宝珠在廊下跟个婆子说笑,声音清脆得像柳枝抽水。
这种热闹让他觉得隔着一层透亮的东西,能看见摸不着,像隔着水晶看人游水。
天黑之后他让瑞珠把烛台移近些,再翻几页。
指尖染了油墨的味道,用茶水漱口时尝到苦涩。
房梁上有老鼠啃木头的细碎声响,屋角蟋蟀叫得断断续续。
他把国史合上,手压着封皮的烫金字,闭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贾府的祖辈挣下这份家业,往后的荣华就像沙漏的流沙,看着多,其实见底的速度比谁都快。
他吹熄灯火时火星溅在手背上,烫出个红点,疼得他抽了口气。
黑暗里他摸着那个灼痕,心想大不了等天亮去库房翻翻,宁国府再怎么败,总还有些从正经渠道运进来的东西能捞一把。
至于以后的事,先走一步看一步。
蓉哥儿在府里丫鬟们嘴里,口碑一向稀疏平常。
又在榻上养了几日光景,他身上的病气已退得七七八八,能撑着地面走动了。
头一件要紧事,不是掀帘子出去瞧外头的热闹,而是拐到东跨院里去给贾珍磕头。
这大雍朝的规矩,孝字压下来,比泰山还沉,只要他还没咽气,就该拖着这副皮囊去给亲爹请安。
说来也讽刺,上一条命差不多就是交代在贾珍手里的。
那年冬天冷得邪乎,贾珍叫人剥了他外头的衣裳,只留一件薄薄的单衫,把他撂在雪地里跪着。
连一炷香的工夫都没撑满,人就冻得没了知觉,接着烧了好些天,连口气都没留住,就这么去了。
如今换了芯子的人还得揣着一脸愧疚去问安,为的是自己卧病多日,没能到父亲跟前端茶递水。
蓉哥儿住的小院离贾珍那处隔了不近。
天刚透亮,他就翻身下了地,丫鬟想凑上来服侍穿衣,被他摆手支开了——他更乐意自己动手。
这地方的衣袍盘扣繁得烦人,好在躺了这些天,早摸索出门道来。
穿戴齐整后,有个小丫头在前头引路,一行人先是往东拐,穿过一条长得望不到头的游廊,又折向西边,贴着一条南北通的大夹道走,跨过一座垂花拱门,最后顺着石板路,直直地走了三百来步,才望见贾珍住的那间正房。
让守门的小厮进去通传,蓉哥儿就立在门槛外等着。
没多大会儿,一个梳双鬟的丫鬟掀帘出来,招呼他进屋。
心里再翻江倒海,面上也得绷住。
蓉哥儿规规矩矩地在贾珍面前跪下,冲地上磕了结结实实一个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落到这地界里,该低头时就低头,场面上的软话多说几句,总没有亏吃。
“儿子已经好利索了,让父亲悬心了。”
蓉哥儿说话时声音压得沉,像是怕哪句不对惹了那头的人。
他还想在这宁国府里混下去,明面上就不能跟贾珍撕破脸。
贾珍盘腿坐在炕上,一条腿曲起来撑着胳膊,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钉在蓉哥儿身上:“蓉儿,听说你把从前的事都忘干净了,这话当真?”
蓉哥儿在床上躺着那几天,贾珍连门框都没挨过一回,更别说端碗药过去瞧瞧。
可蓉哥儿当初在那本《红楼梦》里瞧得真真的,秦可卿一病,贾珍恨不得把满城的郎中都请来,前前后后换了多少个大夫都数不清。
两下一比,蓉哥儿肚里暗暗骂了一句,嘴上却只是回:“记不大真了。”
贾珍听了这话,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随即一扬手,把屋里站着的丫鬟婆子都轰了出去。
这是要跟他嘀咕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蓉哥儿心里泛起嘀咕——他们爷儿俩之间,还有能背着人说出口的体己话?
等那扇门合严实了,贾珍才冲着蓉哥儿开了口:“你旁的事情忘了,那都随它去。
只有一件,你给我在骨头里刻死了——那人虽说顶着你的名分,是你的媳妇,可你一根指头都不许碰她。
碰了,仔细你那身皮。”
蓉哥儿听完这话,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冰水。
一个人得有多不要脸面,才能把这种话摊在太阳底下说?这世上还有没有半点羞耻二字?
他早些年读那书时,就知道贾珍干过扒灰的事,可真听贾珍顶着这张脸、当着他的面,毫不遮掩地提起对秦可卿那点子龌龊心思,还是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亲生儿子差点死在雪地里,连一句虚头巴脑的关怀都没捞着,张口闭口还是惦记旁人屋里那口热饭,这还算人吗?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贾蓉从父亲房里走出来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门在他身后合上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茶杯搁在案上的声响。
回到自己住处,推开门,炕上的女人正低头做针线。
针尖穿过布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两个丫鬟坐在她两侧,时不时递过线轴。
“宝珠、瑞珠,你们去厨房看看今晚的菜。”
贾蓉站在门槛处说。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离开了。
门帘落下后,屋里只剩下他和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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