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娘子太娇美,权臣世子难自持
(避雷,本文1V2,简介忘写了,这是兄弟梗,男主,男二是亲兄弟,后期会相认,三个人把日子过好也行。)
“不要……”
幽暗的屋子里,虞菀紧咬着下唇,身上的男人气息紊乱,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前襟,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春衫传递过来。
男人紧紧拥着她,如同**在她耳边低语。
“菀菀,你本该是我的妻。”
“你我婚约早定,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就私自嫁人?你怎么敢的?”
黑暗中,她看清了男人的脸,那是一张帅气逼人又阴沉至极的脸。
谢晏,他是谢晏!
——
暗夜中,虞菀猛然惊醒。
身下早已被冷汗浸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潮红,身体一片燥热,整个人仿佛处在**两重天。
“又做那个噩梦了?”
黑暗中,传来男子清润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刚刚苏醒的迷惘。
想来是刚才那一番动静,吵醒了睡在小榻上的男人。
“没有。”
虞菀胡乱地应了一声,心情却并不平静,她靠着床头,呆呆地望着窗幔。
这次的梦与之前的确不同。
虞菀是穿书来的,她早知道自己结局悲惨,会因为跟真千金虞浅抢夺与谢晏的婚约,最后失败收场,被家族扫地出门,凄惨地**街头。
她不想沦为炮灰,成为女主的对照组,所以选择主动退位,在真千金回来之后,主动让出婚约,早早与青梅竹**林时叙订婚嫁人。
说话的功夫,林时叙已经点起一盏小灯,摸到了她的床榻前。
她和林时叙是协议婚姻,约定了婚后各过各的,她睡床,他睡榻,各自相安。
他趴在她床边,少年脸上青涩未褪,一双漂亮的眼眸满满当当装着的全是她。
“阿菀,你最近有心事。”
“你已经不止一次做噩梦了,”林时叙的声音顿了顿,他实在不愿意提及那个名字,却还是闷闷地问道:“是因为他要回来了吗?”
他是谁,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谢晏要回来了。
他是离阳长公主的独子,镇南侯世子,这么多年一直领兵在外,如今平叛归来,一时风头无两。
“他与我早就没有关系了。”虞菀摇了摇头。
说起来也真是荒唐,到底是是画本子看多了,竟然以为谢晏那样端方清正的大英雄会不顾礼义廉耻,对她一个已婚**巧取豪夺。
他们也不过在小时候有过几面之缘,哪里就整上白月光的戏码了?
现在她只盼着谢晏和虞浅两个人早点成婚锁死,让剧情君彻底忘记她这个炮灰女配的存在。
“没事,睡吧!”
真是晦气,怎么老梦到该死的男女主?
虞菀皱了皱眉,咬牙暗骂。
“好!”林时叙本还想再说什么,看她闭上双眸,便只能应了一声好字。
转身的刹那,林时叙的脸沉了下来,昏黄的光影映着他眼底的苦涩与隐忍。
他的脚步顿了顿,终究是有些不甘心就这样结束谈话,又回头说道:“阿菀,明日跟我去长盛街吧,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嗯?是什么?”虞菀好奇地睁开了眼,一双水眸像是被秋雨洗过一样,澄澈地望着少年。
少年见她好奇,眉眼舒展开,露出一个阳光满足的笑。
“保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到底是年纪小,总爱整这些,虞菀无奈道:“好,那我且等着,若是没意思,看我怎么罚你。”
“好,若是不满意,随阿菀怎么罚都成。”
林时叙笑得温柔,灼热的目光落在虞菀红润可爱的唇上,隐在阴影里的喉珠滚了滚,他终究没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回去睡了。
——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一扇巨大的朱漆大门被缓缓打开,公主府内,小厮仆从行色匆匆,有的忙着进门通传,有的忙着准备世子回府的一应排场仪仗。
偌大的府邸,像是一座巨大的机器,飞速地运转着,虽快,却很有序,丝毫不见慌乱。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骏**嘶鸣,风尘仆仆的少年将军翻身下马,脚步轻快地朝熟悉的府邸而去。
“世子殿下回府!”
随着一声唱名,早已经守在一旁的丫鬟小厮动了起来,领路的领路,提灯的提灯,接披风的接披风。
凝晚阁内早已经备好了热水和一应换洗的衣裳,谢晏一进门,便沐浴**,然后前去花厅跟他的母亲离阳长公主请安。
“这次回来,便不走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嗯,全凭母亲做主便是。”
这么多年的沙场征伐,这位长在金玉堆里的富贵公子,身上也多了几分凛冽之感。
他虽态度谦恭,但到底已没人敢驳了他的意思,擅自给他做主。
“你祖父在时,给你定了虞家姑娘,那姑娘我也瞧了,模样家世都一般,你若实在不喜,母亲可以替你去退了这婚,你再从京中贵女里挑个合心意的。”
谢晏眉目低垂,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了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不出真实情绪。只在母亲说起虞家小姐一般时,眸底似划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既是长辈定的亲,又岂有擅自退婚的道理,祖父泉下有知,定要骂儿子不孝了。”
“你且随你心意便是,你祖父若是怪罪,叫他来找本宫。”
离阳长公主盼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把儿子盼回来了,如今只等着儿子早日娶妻,给她添个大孙子。
谢晏莞尔轻笑起来,眉目舒展开,本就生得俊俏的容颜又添几分华彩,让人恍惚想起他鲜衣怒马踏遍长安的少年时代。
离阳长公主有些恍惚。
这一转眼,八年过去了,十五岁的少年,如今已经二十三了,旁人家这般年纪,孩子都会跑了。
“母亲,那虞家姑娘便不错,婚事既已定下,断没有无端毁约的道理。”
他说的义正辞严,袖子底下的手却在悄悄地摩挲着一张洗的发白的旧手绢。
手绢上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字,针脚幼稚,隐约能摸出是一个“菀”字。
退婚,自然是不可能退婚的。
因为,他与虞菀的这桩婚事,本就是他费尽心机和手段,向祖父求来的。
如今功成名就,他自然要迎娶他心爱的姑娘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