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亲爽了?港城疯批婚后上瘾
刚才在客厅。
邵助理虽没有说话,但察言观色是一个合格下属该有的眼力见。
老板患有皮肤饥渴症。
身体疯狂渴望触碰,心底却又本能排斥所有陌生人的靠近。
这种两相矛盾的心理疾病。
早被他强行压制沉寂多年,几乎没再犯病。
唯独刚刚,见到温小姐那一刻。
他固守多年的防线,竟被轻易触动引发犯病。
此前孙慧兰给他介绍过不少女人,来胡搅蛮缠相亲。
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想在老板身边安插眼线!!
虽然都被老板一视同仁,无情赶走。
但也没见老板,有这种犯病症状。
邵助理把雪茄点燃,恭敬递到他面前。
周寂臣接烟的手,忽然一顿:“她是孙慧兰送来的眼线,这种青春稚嫩的小丫头,还入不了我的眼。”
少夫人看着脸嫩,显小,细腰娇软。
还带着几分学生气。
但也二十岁了,也就比老板小七岁。
这话邵助理也不敢说出来,只敢问:“那您答应娶她是?”
周寂臣垂眸抽烟,烟雾从嘴角缓缓溢出:“我要是不答应去相亲,领这个证。”
“孙慧兰没完没了,一天一个女人塞过来,你给我应付?”
邵助理想到那些见到老板,就扭腰摆臀,拼了命想博得老板青睐的女人就头疼。
这才大彻大悟。
“孙女士要死要活的,天天家里闹公司闹,绞尽脑汁想安**人在您身边。”
“这样长久下去,一旦传出去,反而影响我们的计划。”
这样娶一个,摆在眼皮底下。
反而能挡去那些狂蜂浪蝶,比来一个挡一个,没完没了省事得多。
温雨乔踮着脚。
刚要靠近书房门口,几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保镖,立马凶神恶煞挡住她的去路。
“周生嘅书房,边个都唔准埋嚟。”
(周先生的书房,谁都不准靠近。)
温雨乔不是港城人。
对本地话,还是懵查查的。
但看对方的架势,是不让她靠近的意思。
她捂着肚子:“我、我憋不住了找厕所……”
“厕所,左拐婚房,再走错腿打断!”保镖冷冰冰的口吻。
温雨乔不敢硬碰硬,垂眸悻悻走了。
周寂臣听见声音,歪头斜眼门外,邵助理站在一旁,急忙道:“老板,是少夫人!”
周寂臣抽着烟,半眯着眸问:“查过她来历了吗?”
邵助理:“查过,内地来的,家里病痨的弟弟,早死的妈,烂赌的爸,在名人蜡像馆实习上班,没什么**。”
“派人盯着她。”
男人冷漠说完,掐灭烟蒂,仰头靠在转椅上小憩。
邵助理:“那今晚的新婚夜?”
“嗯?”一记眼刀飞过去。
-
温雨乔脚步飞快,逃回婚房。
开门原本清一色黑灰白的主套卧。
婚床铺着柔软的红丝绒,鲜艳玫瑰花瓣层层叠叠,撒得满床都是。
一眼望去,艳得滚烫晃眼。
全景落地窗和步入式衣帽间,也都被孙慧兰强行贴上新婚红彩。
温雨乔眨眼。
别人一张卧室婚床,就比她外面租的又小又破,还死贵的整个“棺材房”还要大。
她在港城拼死拼活,一个月工资,还换不到他半张床的面积。
人与人的差距。
真是一开门就量出来了。
孙慧兰见她回来,拉住她的手道:“乔宝啊,看清楚他书房外面,有多少保镖了吗?”
温雨乔吓了一跳:“六个人在书房附近,两人在走廊尽头那边守着,我想靠近他根本不可能。”
孙慧兰急得叉腰:“这个冒牌货,这么心虚,请这么多保镖,又对我们周氏集团内部大换血。”
“他这是想架空我们周氏集团啊,不行!我们得加快计划了。”
温雨乔眨眼:“您有什么招数?”
孙慧兰:“我去想个办法,引开他那些保镖,你先在婚房休息一下,好好养精蓄锐,等我消息。”
温雨乔不用问。
也知道这位贵妇婆婆,想要她用美人计,假装去迷惑周寂臣。
查他身份。
“孙阿姨,他的保镖刚才还说,再来腿打断……”
孙慧兰握住她的手:“乔宝啊,三十万医药费,就在眼前。”
温雨乔:“孙阿姨,我等您暗号。”
…
…
入夜。
温雨乔耷拉着眼,去浴室洗了澡,摸起架上的睡裙胡乱套上身。
真丝料子轻滑冰凉,软软贴在身上。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蕾丝裙摆只遮到膝盖,走路晃一下,明明没做什么出格的姿态。
可她那截莹白的小腿,却比直白的袒露更勾人。
她眼神空茫,来到周寂臣的书房。
此时走廊,空无一人。
没有保镖,也不见一个佣人。
只有书房门外。
**监控摄像头,静静对着走廊。
将朝书房里走来的女孩一举一动,都分毫毕现地摄入镜头里。
周寂臣坐在书房电脑桌前,扔下签不完的合同,盯着屏幕,指腹用力地摩挲着腕表钻石表盘。
冰凉的触感,能让他强制冷静。
监控里的女孩。
乌黑长发垂在肩上,身形软的像一捧云,走路一身黑色真丝睡裙轻轻漾开。
腿细,肤白!
不是张扬**的艳,是那种纯情到极致的欲。
她却浑然不知危险,垂着脑袋,胆大包天就开门摸了进来。
港城寸土寸金。
周家豪宅一间书房,都四五十平。
平时回来处理公司重要文件,视频会议,讲究一个保密性。
所以内设独立卫生间,茶台,饮水器一应俱全,极尽奢阔。
这贫富差距,大得能把她创飞投胎重来。
可此时,温雨乔却像个没有情绪的提线木偶,只木然地站在书房那里。
表情讷讷,手里拿着‘作案’小工具包。
周寂臣推开真皮座椅起身,用声控关了书房主灯,只剩一小片冷白的书桌灯。
显得他背影冷硬,禁欲。
他去茶台倒水,修长指尖捏着玻璃杯。
喉结**地滚动了一下。
他喝了口水。
只听一声低沉清脆的声响,玻璃杯磕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声音。
温雨乔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种空茫涣散的眼神,瞬间聚了光,整个人像是从一场混沌的梦里惊醒。
她懵怔眨了眨眼。
这是周寂臣的书房?
她刚才明明在婚房等孙阿姨的行动暗号,困的挨不住,就在沙发眯一下。
怎么自己就过来了?
还穿这种薄的跟透明没两样的睡裙,孙阿姨可真会给她准备。
温雨乔急得咬住粉唇。
难道是她的**病又犯了?!
小峰总说她晚上睡觉,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爬起来。
干一些自己都莫名其妙,不知道的事。
今晚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她太想拿到孙阿姨许诺她的,那十万酬金了。
没有这笔钱,小峰术后放化疗就做不了。
与其认命,不如拼命!!
温雨乔捏着裙摆,躲到书架前。
男人放下杯子后,转身又去了卫生间。
还好没发现她!
…
(加书架,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