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没说的秘密，藏在总裁办公室
…跟她太像了。"
他突然冒出来一句。
目光落在我脸上，但又不是看我，像是透过我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特别是这双眼睛。"
我胸口猛地一紧。
"所以您到底跟我妈怎么回事？"
我压低嗓门，生怕隔壁桌听见。
他拇指蹭着杯壁，骨节发白。
"二十八年前，我认识了个姑娘。"
他语速极慢，像是每个字都要从很深的地方捞出来。
"那年我二十四，她二十三。我学的是药学，她学美术。大学四年，是我这辈子唯一像个人的日子。"
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毕业那年，我爸的药厂资金链断了，一夜之间倒了个底朝天。债主堵在门口，差点把我妈活活吓出病来。"
他手指收紧，瓷杯发出一声脆响。
"后来有人伸了手，条件是让我娶他们家闺女。"
"您答应了？"
"没。"
他牵了下嘴角，那个弧度比哭还难看。
"我第一时间找她，想跟她说，哪怕穷死我也不松手。"
话头停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眼。
"推开她租的那间小屋，门没锁。她跟一个男的靠在一块儿，笑得眉飞色舞。那男的手搭在她肩上。我站在门外头，听见她说，陆远舟那个穷光蛋，我跟他在一起图什么？"
"放屁！"
我没忍住，声音大了。旁边几桌的人齐刷刷转过头。
我压低声音，牙咬得死紧。
"我妈不是那种人。"
陆远舟看着我，眼底浮起一抹自嘲。
"那天之后，我再没去找过她。咬着牙答应了那门亲事。花了二十年，把恒和从一个要倒闭的小药厂，做到了今天这个样子。"
"我一直以为她过上了她想要的日子。"
"直到五年前，一个本子寄到了我手上。"
他没有当场拿出来。
下午回到工位，行政主管把我叫进了小会议室。
"苏晚晴，你手上那批档案整理的进度，比预期慢了两天。"
主管姓钱，四十来岁，烫了个一丝不苟的卷发，说话永远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调子。
"钱姐，上周系统出了故障，IT那边拖了一天半才修好，不是我……"
"行了。"
她打断我。
"系统的事我知道，但你是新人。新人就得比别人跑得快，懂吗？"
我把话咽回去，点了点头。
"另外，你跟陆总中午在食堂坐一块儿，这事好几个人看见了。"
她压低声音，眼里带着审视。
"新人刚来就跟大老板攀关系，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我没攀关系，就是拼了个桌。"
"拼桌也注意点。"钱主管站起来，拍了拍裙摆，"恒和不大，什么事都瞒不住。何况……"
她顿了一下。
"何况陆总夫人何总，上周刚来公司视察过。她这个人，最不喜欢身边冒出来不该有的人。"
这话里有话，我听得出来。
"钱姐，我真的只是普通员工。"
"最好是。"
她拉开门走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攥着自己的工牌。
苏晚晴，行政部，试用期。
这就是我在恒和的全部身份。
可这栋楼三十二层的那间办公室里，有一张我**照片。
下班的时候，工位上多了一沓新任务，钱主管特意分过来的，量是别人的两倍。
我没吭声，全部抱走了。
出了公司大门，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苏小姐？我是恒和人事部的，通知您一件事。"
"什么事？"
"您试用期的考评，部门那边反馈了一些问题。领导的意思是，让您做好两手准备。"
"什么问题？具体是哪条不达标？"
"这个……细节我这边不太清楚，您可以问您直属主管。"
电话断了。
我举着手机，站在恒和大楼底下。
入职第十一天，还没搞清楚我爸是谁，就快被人赶走了。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翻箱倒柜。
旧相册，日记本，几件洗得发白的毛衣，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这就是我妈留给我的全部家当。
铁盒里都是不值钱的小东西，头绳、**、一块走了时间的旧表。
我把东西都倒出来，翻到盒底的时候摸着了一层不对劲的硬壳。
拿小刀撬开，底下有个夹层。
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胶带缠了好几层。
拆开
他突然冒出来一句。
目光落在我脸上，但又不是看我，像是透过我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特别是这双眼睛。"
我胸口猛地一紧。
"所以您到底跟我妈怎么回事？"
我压低嗓门，生怕隔壁桌听见。
他拇指蹭着杯壁，骨节发白。
"二十八年前，我认识了个姑娘。"
他语速极慢，像是每个字都要从很深的地方捞出来。
"那年我二十四，她二十三。我学的是药学，她学美术。大学四年，是我这辈子唯一像个人的日子。"
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毕业那年，我爸的药厂资金链断了，一夜之间倒了个底朝天。债主堵在门口，差点把我妈活活吓出病来。"
他手指收紧，瓷杯发出一声脆响。
"后来有人伸了手，条件是让我娶他们家闺女。"
"您答应了？"
"没。"
他牵了下嘴角，那个弧度比哭还难看。
"我第一时间找她，想跟她说，哪怕穷死我也不松手。"
话头停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眼。
"推开她租的那间小屋，门没锁。她跟一个男的靠在一块儿，笑得眉飞色舞。那男的手搭在她肩上。我站在门外头，听见她说，陆远舟那个穷光蛋，我跟他在一起图什么？"
"放屁！"
我没忍住，声音大了。旁边几桌的人齐刷刷转过头。
我压低声音，牙咬得死紧。
"我妈不是那种人。"
陆远舟看着我，眼底浮起一抹自嘲。
"那天之后，我再没去找过她。咬着牙答应了那门亲事。花了二十年，把恒和从一个要倒闭的小药厂，做到了今天这个样子。"
"我一直以为她过上了她想要的日子。"
"直到五年前，一个本子寄到了我手上。"
他没有当场拿出来。
下午回到工位，行政主管把我叫进了小会议室。
"苏晚晴，你手上那批档案整理的进度，比预期慢了两天。"
主管姓钱，四十来岁，烫了个一丝不苟的卷发，说话永远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调子。
"钱姐，上周系统出了故障，IT那边拖了一天半才修好，不是我……"
"行了。"
她打断我。
"系统的事我知道，但你是新人。新人就得比别人跑得快，懂吗？"
我把话咽回去，点了点头。
"另外，你跟陆总中午在食堂坐一块儿，这事好几个人看见了。"
她压低声音，眼里带着审视。
"新人刚来就跟大老板攀关系，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我没攀关系，就是拼了个桌。"
"拼桌也注意点。"钱主管站起来，拍了拍裙摆，"恒和不大，什么事都瞒不住。何况……"
她顿了一下。
"何况陆总夫人何总，上周刚来公司视察过。她这个人，最不喜欢身边冒出来不该有的人。"
这话里有话，我听得出来。
"钱姐，我真的只是普通员工。"
"最好是。"
她拉开门走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攥着自己的工牌。
苏晚晴，行政部，试用期。
这就是我在恒和的全部身份。
可这栋楼三十二层的那间办公室里，有一张我**照片。
下班的时候，工位上多了一沓新任务，钱主管特意分过来的，量是别人的两倍。
我没吭声，全部抱走了。
出了公司大门，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苏小姐？我是恒和人事部的，通知您一件事。"
"什么事？"
"您试用期的考评，部门那边反馈了一些问题。领导的意思是，让您做好两手准备。"
"什么问题？具体是哪条不达标？"
"这个……细节我这边不太清楚，您可以问您直属主管。"
电话断了。
我举着手机，站在恒和大楼底下。
入职第十一天，还没搞清楚我爸是谁，就快被人赶走了。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翻箱倒柜。
旧相册，日记本，几件洗得发白的毛衣，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这就是我妈留给我的全部家当。
铁盒里都是不值钱的小东西，头绳、**、一块走了时间的旧表。
我把东西都倒出来，翻到盒底的时候摸着了一层不对劲的硬壳。
拿小刀撬开，底下有个夹层。
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胶带缠了好几层。
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