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包肉,地三鲜,我是七零采购员
说完,叶朝阳赏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声关上门,闪身进入空间,直奔顶楼办公室。
这办公室是个套间,外面办公,里面是个休息室,家居用品一应俱全。
用那破盆擦澡,哪有浴缸泡澡爽。
脱掉身上短了一大截还破破烂烂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几分钟后,躺在浴缸里的叶朝阳舒服的长舒一口气,足足泡了半个小时,她才舍得起身。
让她惊讶的是,这小姑娘竟然跟她前世有七分像。
镜子里的人,本该是极出挑的长相。
小巧的巴掌脸,一双桃花眼又大又亮,笑时眼弯如月牙,瞧着便讨喜;鼻翘唇巧,嘴角天生微扬,底子生得极好。
只是原主常年营养不良,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脸色蜡黄干瘪,往日里的神采半点不剩,再加上整日神情哀怨、眉眼低垂。
十分美貌,如今也只剩下五分,看着只觉单薄可怜。
叹了口气,叶朝阳快速收拾好自己。
喝了瓶奶,吃了止疼药,才拿着碘伏和云南白药给自己上药。
边抹边骂,边骂边哭:“一家子**,***,不当人……”
要不是他们**人小姑娘,那小姑娘能死吗,那小姑娘不死,她能睡一觉就过来了吗。
她大好的人生,全毁了。
要不是怕进去,她囊死那几个人的心都有。
别看她这一天表现的挺狠,突然来到这个陌生年代,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全凭一口气撑着,不然她骨头架都能被嚼碎喽。
越想越悲伤,越想越委屈,叶朝阳嚎啕大哭起来。
哭累了,眼皮满满合上,梦里自己的超市盛大开业,生意火爆......
徐光宗坐在客厅,饿的抓心挠肝,还得小心翼翼听着屋里的动静,生怕徐盼娣冲出来掐他脖。
翌日,睡饱的叶朝阳去熟食区吃了几个包子,喝了碗粥,才换上那身破烂衣服出了空间。
看着趴在餐桌睡的正香的徐光宗,她怎么看都不顺眼,扬起**微笑,抬腿一脚踹翻他的板凳。
“咣当”一声,徐光宗摔倒在地,一脸懵逼坐起来,看向叶朝阳。
“啧啧,瞅你那傻样,睡这么香,没看看几点了,你属猪的?”
谁料徐光宗竟然点点头:“嗯,你不是知道吗?”
叶朝阳无语,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摆出一副刻薄的表情,进入角色。
“就知道睡,还不快去做饭!”
“我,我不会……”
叶朝阳反手就是一巴掌。
“不会?你不能学?都多大了,做个饭都不会,你是废物吗,先煮几个鸡蛋。”
徐光宗捂着脸,恨恨看了她一眼,扭头去厨房。
十五分钟后,叶朝阳吃完一个鸡蛋,又把剩下的都装进口口袋,留着中午吃。
徐光宗咽了咽口水,小心开口:“赔…姐,我还没吃呢。”
“管我屁事,**算球。”叶朝阳语气冷漠,眼神更是冰冷。
徐光宗哪经历过这个,终究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魔音贯耳,叶朝阳越发不耐烦,抬手就抽。
“闭嘴!哭什么哭,福气都让你哭没了!”
“打扰到邻居怎么办,怎么就没一点公德心呢。”
“还哭,别嚎了,毁我一天好心情,果然就是欠抽的货。”
终于,在叶朝阳的努力下,徐光宗停止了嚎叫,只敢小声抽抽嗒嗒。
她拍拍手,对自己的整治颇为满意,小孩子就是要多摔打摔打,才能听话。
***代的大街,属实是没啥好逛的,倒是随处可见的标语很有意思。
“为四个现代化努力”、“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广阔天地,大有所为”
看到这儿,叶朝阳顿住。
坏了,忘了这年代是要下乡的,这都75年了,可别最后还给她整乡下了。
不过,按照徐大力和王小草的德行,更有可能把她卖个好价钱,不会轻易放她走。
正想的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哎,同志,你是想要报名下乡?一看你就是有觉悟的好青年,是祖国的未来,民族的希望啊!”
“正好我就是知青办的,你可以直接找我报名,来,我这还有报名表,立马就能填,嘿嘿。”
吴有志喜气洋洋,没想到一大早就有喜事,这姑娘看着傻傻的,应该好忽悠。
他们知青办难啊,现在已经不是前几年,大家热血上头往农村冲的时候了。
谁都知道农村日子苦,日子难。
大家伙现在见了他们知青办的人,跑的比狗兔子都快,各种撒泼打滚、伪造病历,就是不下乡。
为此他们领导给每个人都分了指标,完不成挨批评还好说,关键是要扣福利,这他可忍不了。
这几天,他愁的头都要秃了。
叶朝阳转身,就看到一张笑成菊花的脸,以及伸到面前的报名表。
吓的她连连倒退好几步。
这家伙不像好人啊,竟然忽悠她去下乡。
“大哥,不是,同志,我可不能下乡。我哥我姐响应**的号召,都去下乡了。现在家里就剩我这一个独苗苗了,我还得给我爸妈养老呢。”
吴有志嘴角抽了抽,这小妮子比他还能忽悠。
就她这瘦成竹竿的样子,穿的跟乞丐似的,能是家里最受宠,留在家里的?
“同志,你说真的?”
“真的,比我的**热情还真!”叶朝阳一脸真诚,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
吴有志眼里满是不信,但手上还是收回报名表。
他还是去催那几家钉子户吧,这妮子看着蠢蠢的,心眼子比他还多。
“同志,你先别走啊,我有点事想要跟你谈谈。”
吴有志挎着一张脸:“啥事?”
叶朝阳左右瞄了一圈,街道上人来人往,不太保险。
她也是看过不少西红柿小说的,现在私人交易可是违法的,那可是说拉走就拉走。
这种行为叫啥来着,挖社会**墙角!
“大哥,咱到那边巷子里谈。”
这回轮到吴有志后退了:“你这小同志,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你可别想害我。”
这小姑娘不会看他条件好,想讹他吧,这事现在可不稀奇。
叶朝阳满头黑线,这大哥比她大了至少十几岁,模样平平无奇,个头平平无奇。
但是家庭条件应该不错。
手上戴着手表,衣服没有补丁,脚上还穿着双黑皮鞋,身材虽然也瘦,但是没有大多数人那种严重营养不良的感觉。
她是觉得这人有消费能力才开口的,自己是穿的寒颤了点,人埋汰了点,但也不像坏人吧。
“这位同志,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污蔑人民的好同志,我真有事跟你谈。”
吴有志还是不太相信,主要是这小同志一直东张西望,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叶朝阳好说歹说,连拉带拽,才把人带到小巷子。
“同志,你要粮食不要?”
“啥?你说啥?我没听清。”
吴有志瞪大双眼,他刚刚好像听见粮食?
“粮食,要不要?”
这次吴有志彻底听清了,轮到他贼眉鼠眼地东张西望。
叶朝阳也是第一次干这事,有点紧张,快速说道:
“我哥年中分的粮,有几斤白面,舍不得吃都寄回来了。家里也舍不得吃,我爸妈想换几张布票,给我哥做身衣服,你要不?”
“不要?我走了,当咱俩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