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被哄骗，我替妈守好家业
膝盖。
"叫什么？"
老张一字一字地说。
"周，美，凤。"
**章
当天下午，我去了我爸家。
门没锁。
推开门，听见厨房有人哼歌。
不是我爸。
是周美凤。
她系着围裙，正在包饺子。看见我，笑了。
"小满来了？坐坐，我包了**最爱吃的三鲜馅。"
我站在客厅门口，没坐。
"周阿姨，铺子的事，你知道吧？"
她手上没停，继续捏饺子。
"**跟我提了，我说了不用的，志国自己能想办法。"
"可他还是要过户。"
"那是**自己想帮忙嘛。"她终于抬头，笑容还挂着，"小满啊，你别怪**，他就是心好。"
"志国在隔壁县也干过同样的事。"
她手停了。
就一秒钟。
然后继续捏。
"什么意思？小满你别听外面的人瞎传，志国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老老实实的。"
"隔壁县东街，一个独居老人，铺子过户给了一个年轻人，一天店都没开，直接转租了。"
我盯着她。
"那个年轻人就是周志国。"
周美凤手下一个饺子皮被捏破了，馅从缝隙里挤出来。
她低头补了一下，语气还是平的。
"你说那个，我不清楚。你是不是搞错人了？志国这两年一直在外面打工，没在隔壁县待过。"
"张叔认识那边的人，说得很清楚。"
"那就是张传福胡说。"
她擦了擦手，终于正面抬头看我。
表情变了。
那个和气的阿姨不见了。换成了另一种东西，说不上来，就是让你知道，客套到此为止了。
"小满，我跟**在一起两年了，他的日子比以前好得多。昨天你自己看，他吃了三碗饭。**走了以后他瘦了二十斤，谁照顾他的？我。你一天到晚忙你那个早餐摊，你几天来看**一次？"
这话扎得准。
我确实来得少了。
早餐店起早贪黑，中午收摊就累得不想动。
"我照顾**的时候，你在哪？"周美凤接着说，声音不高，但一个字一个字钉进来，"你觉得铺子比**重要，还是**比铺子重要？"
"铺子是我全部的生计。"
"你可以找别的。"她把话接得又快又滑，"志国那个奶茶店搞起来了，**也觉得有面子。你总不能让**一辈子看着你卖油条吧？"
门响了。
我爸回来了，手里拎着两条鲫鱼。
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小满？你来了？"
"爸，我跟你说个事。"
"又是铺子？"他把鱼提进厨房，"不谈。"
"爸，周志国在隔壁县骗过人。"
我爸在厨房门口站住。
"谁说的？"
"五金店张叔。隔壁县东街，一个老人的铺子，到手就转租了，一天店都没开。"
"张传福？"我爸冷笑了一声，"他自己铺子的瓷砖贴歪了一半，还管人家闲事？"
"爸！"
"我说了不谈！"他把鱼往灶台上一摔，鱼尾甩了一下，"你要是来吃饭就坐下，要是来吵架就回去。"
周美凤从厨房探出头来，表情恰到好处地为难。
"德厚，别跟孩子吵，小满也是关心你。"她看向我，"小满，留下吃饭吧，阿姨包了你爱吃的三鲜饺子。"
我看着她笑。
笑得好看、周到，挑不出一丝毛病。
"不吃了。"
我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头。
"爸，下周三我不会同意过户的。"
"不需要你同意。"
我爸头都没回。
楼道里，周美凤的声音传出来："德厚，你消消气，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慢慢来……"
我攥着楼梯扶手，站了很久。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发了条消息给何翠。
"翠姐，帮我留意个事。周志国如果去过镇上的房产中介，你帮我问问他去干什么了。"
何翠回得快："你等着。"
中午收摊，何翠过来了，脸色很不好。
"问到了。"
"说。"
"咱们镇就两家中介，大一点的那个叫旺达，小点的叫安居。周志国两家都去过。"
"去干什么？"
"旺达那个中介小刘跟我老公是牌友，我让我老公问的。小刘说，周志国上周去门店里坐了快一个小时，问的就是老街那个片区的铺面行情，问现在转手能卖多少。"
"卖？"
"卖。"何翠盯
"叫什么？"
老张一字一字地说。
"周，美，凤。"
**章
当天下午，我去了我爸家。
门没锁。
推开门，听见厨房有人哼歌。
不是我爸。
是周美凤。
她系着围裙，正在包饺子。看见我，笑了。
"小满来了？坐坐，我包了**最爱吃的三鲜馅。"
我站在客厅门口，没坐。
"周阿姨，铺子的事，你知道吧？"
她手上没停，继续捏饺子。
"**跟我提了，我说了不用的，志国自己能想办法。"
"可他还是要过户。"
"那是**自己想帮忙嘛。"她终于抬头，笑容还挂着，"小满啊，你别怪**，他就是心好。"
"志国在隔壁县也干过同样的事。"
她手停了。
就一秒钟。
然后继续捏。
"什么意思？小满你别听外面的人瞎传，志国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老老实实的。"
"隔壁县东街，一个独居老人，铺子过户给了一个年轻人，一天店都没开，直接转租了。"
我盯着她。
"那个年轻人就是周志国。"
周美凤手下一个饺子皮被捏破了，馅从缝隙里挤出来。
她低头补了一下，语气还是平的。
"你说那个，我不清楚。你是不是搞错人了？志国这两年一直在外面打工，没在隔壁县待过。"
"张叔认识那边的人，说得很清楚。"
"那就是张传福胡说。"
她擦了擦手，终于正面抬头看我。
表情变了。
那个和气的阿姨不见了。换成了另一种东西，说不上来，就是让你知道，客套到此为止了。
"小满，我跟**在一起两年了，他的日子比以前好得多。昨天你自己看，他吃了三碗饭。**走了以后他瘦了二十斤，谁照顾他的？我。你一天到晚忙你那个早餐摊，你几天来看**一次？"
这话扎得准。
我确实来得少了。
早餐店起早贪黑，中午收摊就累得不想动。
"我照顾**的时候，你在哪？"周美凤接着说，声音不高，但一个字一个字钉进来，"你觉得铺子比**重要，还是**比铺子重要？"
"铺子是我全部的生计。"
"你可以找别的。"她把话接得又快又滑，"志国那个奶茶店搞起来了，**也觉得有面子。你总不能让**一辈子看着你卖油条吧？"
门响了。
我爸回来了，手里拎着两条鲫鱼。
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小满？你来了？"
"爸，我跟你说个事。"
"又是铺子？"他把鱼提进厨房，"不谈。"
"爸，周志国在隔壁县骗过人。"
我爸在厨房门口站住。
"谁说的？"
"五金店张叔。隔壁县东街，一个老人的铺子，到手就转租了，一天店都没开。"
"张传福？"我爸冷笑了一声，"他自己铺子的瓷砖贴歪了一半，还管人家闲事？"
"爸！"
"我说了不谈！"他把鱼往灶台上一摔，鱼尾甩了一下，"你要是来吃饭就坐下，要是来吵架就回去。"
周美凤从厨房探出头来，表情恰到好处地为难。
"德厚，别跟孩子吵，小满也是关心你。"她看向我，"小满，留下吃饭吧，阿姨包了你爱吃的三鲜饺子。"
我看着她笑。
笑得好看、周到，挑不出一丝毛病。
"不吃了。"
我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头。
"爸，下周三我不会同意过户的。"
"不需要你同意。"
我爸头都没回。
楼道里，周美凤的声音传出来："德厚，你消消气，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慢慢来……"
我攥着楼梯扶手，站了很久。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发了条消息给何翠。
"翠姐，帮我留意个事。周志国如果去过镇上的房产中介，你帮我问问他去干什么了。"
何翠回得快："你等着。"
中午收摊，何翠过来了，脸色很不好。
"问到了。"
"说。"
"咱们镇就两家中介，大一点的那个叫旺达，小点的叫安居。周志国两家都去过。"
"去干什么？"
"旺达那个中介小刘跟我老公是牌友，我让我老公问的。小刘说，周志国上周去门店里坐了快一个小时，问的就是老街那个片区的铺面行情，问现在转手能卖多少。"
"卖？"
"卖。"何翠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