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跪擦地砖遭婆婆掌掴，我当场勒令父亲离婚
老婆怀孕六个月，我妈非要她跪在厨房地上擦地砖。她捧着肚子说不太舒服，能不能歇一会儿。我妈一脚踢翻旁边的水桶，脏水泼了她半身，上去揪着头发就是两巴掌。"沈家的饭不是白吃的！伺候不了这个家，现在就给我滚！"我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我站了几秒钟，绕过我妈，走到我爸跟前，语气很平。"爸，明天上午，你带上证件，去民政局，跟我妈把婚离了。"全家人都以为我疯了。只有我爸，脸白得跟纸一样。
……
-正文:
01
我在公司加了两小时班，回来得比平时晚。
进小区的时候，楼下张阿姨拉住我说了几句话，大意是**下午又在楼道里骂你媳妇了，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见了。
我没接话，点了下头上了楼。
掏钥匙开门那一瞬间，我就听见厨房传来的声音。
不是吵架。
是那种单方面的、一个人骂另一个人不敢还嘴的声音。
我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推开厨房的门。
叶舒晚跪在地上。
她怀孕六个月了，肚子已经很明显，整个人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手里攥着一块抹布。
头发散了，衣服前襟湿了一**。
脸上两道红印，左边一道，右边一道。
我妈方秀珍站在她旁边，手还抬着，嘴里的话没停。
"让你擦个地你磨磨蹭蹭，这点活都干不了，我当初怎么瞎了眼让老沈家娶了你这么个废物！"
叶舒晚没出声。
她就那么跪着，双肩一抖一抖的，眼泪砸在地砖上，连声音都没有。
我站在厨房门口。
一动不动。
看着这个画面。
五秒。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方秀珍还没注意到我，她弯下腰，一把揪住叶舒晚的头发往上拽。
"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资格哭！嫁到我们家就是来享福的？做梦！"
叶舒晚被拽得头往后仰，一只手本能地去护肚子，另一只手撑着地面。
她没喊疼。
也没求饶。
就那么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很安静。
什么愤怒、什么冲动、什么红了眼，都没有。
就像一台运转了很多年的机器，突然有个零件断了。
咔嚓一声。
很轻。
但整台机器都停了。
我走进厨房。
绕过方秀珍。
她终于看到我了，手从叶舒晚头发上松开，脸上闪过一秒不自在，接着迅速换上了理直气壮的表情。
"你回来了？正好，你管管你媳妇，让她擦个地，磨蹭了一下午……"
我没看她。
径直走到客厅，走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沈德厚面前。
我爸正拿着遥控器换台，见我站到跟前，抬头看了我一眼。
"回来了？吃了没？"
"爸。"
"嗯？"
"明天上午九点，你带上***和户口本，去民政局。"
沈德厚手里的遥控器停了。
"跟我妈把婚离了。"
遥控器掉在地上。
客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电视还开着，放着一个烹饪节目，锅铲碰锅的声音格外响。
方秀珍从厨房追出来，听到最后那句话，整个人定在厨房和客厅的交界处。
沈德厚的脸，在三秒之内，从正常颜色变成了煮熟的虾子，又从虾红褪成了面粉白。
他嘴唇动了几下，一个字没蹦出来。
他听懂了。
在这个家里，只有他听懂了。
叶舒晚扶着墙从厨房出来，脸上还挂着泪，满眼不解地看着我。
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算要离婚，也应该是我跟她离。
怎么轮到公婆了。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方秀珍反应过来了。
"沈知行！你说什么！"
02
那声音尖得窗户都跟着颤了一下。
方秀珍两步冲到我面前，手指戳到我胸口。
"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把她的手拨开。
这是我三十三年来，头一回拨开她的手。
以前不管她怎么闹，我都不吭声，站着让她说、让她骂、让她拿手指戳我脑门。
因为她是我妈。
这三个字压了我三十三年。
今天，我亲眼看到她揪着我怀孕六个月的老婆的头发，逼她跪在地上。
三十三年。
到头了。
"妈，你听不懂人话？"
方秀珍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她活了五十九年，我从来没这么跟她说过话。
她愣了两秒，脸涨得
……
-正文:
01
我在公司加了两小时班，回来得比平时晚。
进小区的时候，楼下张阿姨拉住我说了几句话，大意是**下午又在楼道里骂你媳妇了，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见了。
我没接话，点了下头上了楼。
掏钥匙开门那一瞬间，我就听见厨房传来的声音。
不是吵架。
是那种单方面的、一个人骂另一个人不敢还嘴的声音。
我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推开厨房的门。
叶舒晚跪在地上。
她怀孕六个月了，肚子已经很明显，整个人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手里攥着一块抹布。
头发散了，衣服前襟湿了一**。
脸上两道红印，左边一道，右边一道。
我妈方秀珍站在她旁边，手还抬着，嘴里的话没停。
"让你擦个地你磨磨蹭蹭，这点活都干不了，我当初怎么瞎了眼让老沈家娶了你这么个废物！"
叶舒晚没出声。
她就那么跪着，双肩一抖一抖的，眼泪砸在地砖上，连声音都没有。
我站在厨房门口。
一动不动。
看着这个画面。
五秒。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方秀珍还没注意到我，她弯下腰，一把揪住叶舒晚的头发往上拽。
"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资格哭！嫁到我们家就是来享福的？做梦！"
叶舒晚被拽得头往后仰，一只手本能地去护肚子，另一只手撑着地面。
她没喊疼。
也没求饶。
就那么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很安静。
什么愤怒、什么冲动、什么红了眼，都没有。
就像一台运转了很多年的机器，突然有个零件断了。
咔嚓一声。
很轻。
但整台机器都停了。
我走进厨房。
绕过方秀珍。
她终于看到我了，手从叶舒晚头发上松开，脸上闪过一秒不自在，接着迅速换上了理直气壮的表情。
"你回来了？正好，你管管你媳妇，让她擦个地，磨蹭了一下午……"
我没看她。
径直走到客厅，走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沈德厚面前。
我爸正拿着遥控器换台，见我站到跟前，抬头看了我一眼。
"回来了？吃了没？"
"爸。"
"嗯？"
"明天上午九点，你带上***和户口本，去民政局。"
沈德厚手里的遥控器停了。
"跟我妈把婚离了。"
遥控器掉在地上。
客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电视还开着，放着一个烹饪节目，锅铲碰锅的声音格外响。
方秀珍从厨房追出来，听到最后那句话，整个人定在厨房和客厅的交界处。
沈德厚的脸，在三秒之内，从正常颜色变成了煮熟的虾子，又从虾红褪成了面粉白。
他嘴唇动了几下，一个字没蹦出来。
他听懂了。
在这个家里，只有他听懂了。
叶舒晚扶着墙从厨房出来，脸上还挂着泪，满眼不解地看着我。
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算要离婚，也应该是我跟她离。
怎么轮到公婆了。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方秀珍反应过来了。
"沈知行！你说什么！"
02
那声音尖得窗户都跟着颤了一下。
方秀珍两步冲到我面前，手指戳到我胸口。
"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把她的手拨开。
这是我三十三年来，头一回拨开她的手。
以前不管她怎么闹，我都不吭声，站着让她说、让她骂、让她拿手指戳我脑门。
因为她是我妈。
这三个字压了我三十三年。
今天，我亲眼看到她揪着我怀孕六个月的老婆的头发，逼她跪在地上。
三十三年。
到头了。
"妈，你听不懂人话？"
方秀珍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她活了五十九年，我从来没这么跟她说过话。
她愣了两秒，脸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