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扣下百万学费，逼我女儿替他儿子顶罪
小磊在自己屋里打游戏，声音从房门缝里漏出来，伴着他低低的笑声。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金戒指在茶几面上轻轻磕着。
我妈留给我的。
她要是活着，看到这个场面会怎么做？
大概会直接掀桌子。
可我不能。
还不是时候。
周一上午，我出门买菜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赵敏的声音从话筒那头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苏晚！我昨天打你电话怎么不接？你王大海那个***又干什么了？"
赵敏是我从小到大的闺蜜，嫁了个开餐厅的老板。她脾气火爆，嘴巴比刀子快，但心眼是真的好。
"没事，手机没在旁边。"
"少糊弄我。你那个语气我一听就知道出事了。说，什么事？"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小磊撞人的事、王大海要念念顶罪的事、***取不出钱的事，一口气都说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赵敏开口的时候声音是冷的："苏晚，我跟你说句话你听着。"
"这种男人留着过年？他不是你老公，他是蛀虫。"
"你当初拿了多少拆迁款贴进去？光是他那个公司的启动就花了你一百多万吧？你再看看他现在干的事。让你女儿去替他儿子顶罪？他脑子里是浆糊？"
我没接话。
"你别给我沉默，我最怕你这样。你一沉默就是在忍，一忍就是在给他们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赵敏声音拔高了，"你要是想不通，我今天就过去帮你骂他。你说个时间。"
"先别来，家里都是他的人，来了也说不清楚。等我想想。"
"苏晚。"赵敏忽然压低了声音，"你要是真想解决，我认识一个律师，姓方，专门打这种官司。你要不要先见一面？"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你不是没牌可打。你手里的东西比他多得多。只是你一直不愿意翻脸而已。"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某个一直不愿意碰的地方。
我确实不愿意翻脸。
嫁给王大海三年多，我一直在忍。忍**住过来不走，忍他姐三天两头借钱，忍他儿子在我家里横着走不叫人。
我忍是因为念念。
念念需要一个安稳的家。她已经跟着我受过一次离婚的颠簸了，我不想让她再来一次。
可现在他把手伸向了念念。
"赵敏，那个律师的****发给我。"
"好，我马上发。"赵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松了口气的意思，"苏晚，你别怕。有我在。"
我挂了电话，拎着空袋子往家走。
还没进小区大门，就看见门口保安室旁边站着一个人。
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
他看见我，笑着迎上来："嫂子，我是大海的朋友，姓孙，开律师事务所的。大海让我来跟你聊聊小磊的事。"
我站住了。
这个人我没见过。
但他站在这里等我的样子，让我后背发凉。
王大海连律师都提前安排好了。
他根本没打算让我拒绝。
孙律师跟着我上了楼，进了客厅。
王大海已经在家了，茶都沏好了，还特意把念念从房间里叫了出来。
"来来来，坐坐坐。老孙，你给嫂子和念念讲讲，这事儿具体怎么走。"
孙律师坐下，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打印好的材料。
"是这样的，如果由念念来承担这件事的话，因为她刚好是成年人，程序上比较简单。做笔录，走认定，对方如果接受调解，赔偿到位的话，最多判个缓刑，甚至可能只是行政处罚。"
"对念念出国基本没有影响。国外的学校不查国内的行政处罚记录。"
他说得头头是道，像是已经排练过很多遍。
念念坐在我旁边，手攥着裙角，不说话。
我看着那沓材料，又看了一眼王大海。
他坐在对面沙发上翘着腿，脸上是那种志在必得的表情。
"苏晚，你看，老孙都说了，对念念没什么影响。你就别拧了。"
我把那沓材料翻了翻，放回桌上。
"孙律师，我问你一个问题。"
"嫂子请说。"
"无证驾驶撞人逃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金戒指在茶几面上轻轻磕着。
我妈留给我的。
她要是活着，看到这个场面会怎么做？
大概会直接掀桌子。
可我不能。
还不是时候。
周一上午，我出门买菜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赵敏的声音从话筒那头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苏晚！我昨天打你电话怎么不接？你王大海那个***又干什么了？"
赵敏是我从小到大的闺蜜，嫁了个开餐厅的老板。她脾气火爆，嘴巴比刀子快，但心眼是真的好。
"没事，手机没在旁边。"
"少糊弄我。你那个语气我一听就知道出事了。说，什么事？"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小磊撞人的事、王大海要念念顶罪的事、***取不出钱的事，一口气都说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赵敏开口的时候声音是冷的："苏晚，我跟你说句话你听着。"
"这种男人留着过年？他不是你老公，他是蛀虫。"
"你当初拿了多少拆迁款贴进去？光是他那个公司的启动就花了你一百多万吧？你再看看他现在干的事。让你女儿去替他儿子顶罪？他脑子里是浆糊？"
我没接话。
"你别给我沉默，我最怕你这样。你一沉默就是在忍，一忍就是在给他们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赵敏声音拔高了，"你要是想不通，我今天就过去帮你骂他。你说个时间。"
"先别来，家里都是他的人，来了也说不清楚。等我想想。"
"苏晚。"赵敏忽然压低了声音，"你要是真想解决，我认识一个律师，姓方，专门打这种官司。你要不要先见一面？"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你不是没牌可打。你手里的东西比他多得多。只是你一直不愿意翻脸而已。"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某个一直不愿意碰的地方。
我确实不愿意翻脸。
嫁给王大海三年多，我一直在忍。忍**住过来不走，忍他姐三天两头借钱，忍他儿子在我家里横着走不叫人。
我忍是因为念念。
念念需要一个安稳的家。她已经跟着我受过一次离婚的颠簸了，我不想让她再来一次。
可现在他把手伸向了念念。
"赵敏，那个律师的****发给我。"
"好，我马上发。"赵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松了口气的意思，"苏晚，你别怕。有我在。"
我挂了电话，拎着空袋子往家走。
还没进小区大门，就看见门口保安室旁边站着一个人。
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
他看见我，笑着迎上来："嫂子，我是大海的朋友，姓孙，开律师事务所的。大海让我来跟你聊聊小磊的事。"
我站住了。
这个人我没见过。
但他站在这里等我的样子，让我后背发凉。
王大海连律师都提前安排好了。
他根本没打算让我拒绝。
孙律师跟着我上了楼，进了客厅。
王大海已经在家了，茶都沏好了，还特意把念念从房间里叫了出来。
"来来来，坐坐坐。老孙，你给嫂子和念念讲讲，这事儿具体怎么走。"
孙律师坐下，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打印好的材料。
"是这样的，如果由念念来承担这件事的话，因为她刚好是成年人，程序上比较简单。做笔录，走认定，对方如果接受调解，赔偿到位的话，最多判个缓刑，甚至可能只是行政处罚。"
"对念念出国基本没有影响。国外的学校不查国内的行政处罚记录。"
他说得头头是道，像是已经排练过很多遍。
念念坐在我旁边，手攥着裙角，不说话。
我看着那沓材料，又看了一眼王大海。
他坐在对面沙发上翘着腿，脸上是那种志在必得的表情。
"苏晚，你看，老孙都说了，对念念没什么影响。你就别拧了。"
我把那沓材料翻了翻，放回桌上。
"孙律师，我问你一个问题。"
"嫂子请说。"
"无证驾驶撞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