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夫卖身三年受尽屈辱，谁知全是骗局，我霸气离婚
再坚持一下，我很快就能把你接回来。"
我把拖把放好，走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面色蜡黄，颧骨突出，锁骨下面的肋骨根根分明。
三年前我一百一十斤，现在不到九十斤。
水龙头开到最大，白色的水柱砸在瓷盆里。
我用冷水一遍一遍地冲脸。
不能哭。
哭有什么用。
第二天一早，林瑶还没起床，陆衍舟的电话先来了。
"念晚，今天中午我带几个朋友回来吃饭，你准备八个菜，瑶瑶不吃辣，别放辣椒。"
我问："几点到？"
"十二点准时开饭，别让我在朋友面前丢人。"
我去菜场买了菜，回来从十点钟开始忙活。
十二点，陆衍舟带着三个男人进了门。
我把菜端上桌，其中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看了我一眼，嘴一撇。
"衍舟，这就是你老婆？看着也就那样嘛。"
另一个戴金链子的跟着笑。
"不过听说嫂子以前很漂亮？怎么搞成这样了？"
陆衍舟端着酒杯没说话。
林瑶从卧室出来，换了一身碎花裙，头发披着，整个人清清爽爽。
"衍舟的朋友们好呀。"
花衬衫的男人眼前一亮。
"这位是？"
"我朋友，林瑶。"陆衍舟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林瑶的椅背上。
一桌人有说有笑。
我在厨房里洗碗，听见林瑶在外面笑着说："念晚姐做的菜手艺一般，下次我来点外卖吧。"
几个男人跟着起哄。
"也是，花衬衫嫂子辛苦了，手艺嘛，确实差点意思。"
我攥着洗碗布的手使劲拧了一下。
水池里的泡沫被攥成一团。
还有五天。
下午客人走后，陆衍舟没走。
他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烟，然后叫我过来。
"念晚，瑶瑶下周过生日，你帮她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蛋糕、鲜花、布置场地。"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她喜欢法式餐厅的风格，你上网查查，按那个标准布置。"
林瑶从卧室探出头来。
"念晚姐，我想要那种三层的奶油蛋糕，上面放新鲜草莓的那种，你帮我订一个。"
她想了想又说："对了，我上次看中一条珍珠项链，你帮我跑一趟商场取货，衍舟已经付过款了。"
陆衍舟点头。
"票据在我手机里，我发给你。"
我看着他发过来的消费记录，一条项链，标价十八万。
三年前我在会所陪一桌酒，能抵五百块钱的债。
八十万除以五百，一千六百桌。
我陪了一千六百桌酒，吐了几百次，被灌进医院三次。
他拿出十八万给别的女人买一条项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出了门。
去商场取项链的路上，我路过一家律师事务所，进去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一方在婚内以**手段迫使另一方签订**性质的合同，构成什么？"
律师看了我一眼。
"你有证据吗？"
我摇头。
"没有确切证据的话，很难立案。建议你先收集证据。"
我走出律所，站在马路边上。
三年在会所的经历，我手上没有任何记录。周铭不可能给我留证据，陆衍舟更不可能。
我现在有的，只有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知道当年你父亲车祸的真相吗？明天早上六点，城西旧药厂门口见。署名：一个活了十年良心不安的人。"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手微微发颤。
可能是陷阱。
但也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
还有四天。
清晨的雾还没散，旧药厂的铁门锈成了深褐色。
我到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已经蹲在门口抽烟了。
看见我来，他把烟头掐了，站起身。
"你是苏念晚？"
我点头。
"我叫赵德山，以前在**公司做质检员。"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巷子，压低声音。
"**当年没偷任何药方。"
我的呼吸一滞。
"什么？"
"跟我进来说。"
旧药厂的车间已经废弃多年，灰尘厚得能没过脚面。赵德山从一面松动的墙砖后面抽出一个密封的塑料袋。
里面是一叠纸和一个小型录音笔。
"你看看这些。"
我蹲下来翻开那叠纸。
是当
我把拖把放好，走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面色蜡黄，颧骨突出，锁骨下面的肋骨根根分明。
三年前我一百一十斤，现在不到九十斤。
水龙头开到最大，白色的水柱砸在瓷盆里。
我用冷水一遍一遍地冲脸。
不能哭。
哭有什么用。
第二天一早，林瑶还没起床，陆衍舟的电话先来了。
"念晚，今天中午我带几个朋友回来吃饭，你准备八个菜，瑶瑶不吃辣，别放辣椒。"
我问："几点到？"
"十二点准时开饭，别让我在朋友面前丢人。"
我去菜场买了菜，回来从十点钟开始忙活。
十二点，陆衍舟带着三个男人进了门。
我把菜端上桌，其中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看了我一眼，嘴一撇。
"衍舟，这就是你老婆？看着也就那样嘛。"
另一个戴金链子的跟着笑。
"不过听说嫂子以前很漂亮？怎么搞成这样了？"
陆衍舟端着酒杯没说话。
林瑶从卧室出来，换了一身碎花裙，头发披着，整个人清清爽爽。
"衍舟的朋友们好呀。"
花衬衫的男人眼前一亮。
"这位是？"
"我朋友，林瑶。"陆衍舟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林瑶的椅背上。
一桌人有说有笑。
我在厨房里洗碗，听见林瑶在外面笑着说："念晚姐做的菜手艺一般，下次我来点外卖吧。"
几个男人跟着起哄。
"也是，花衬衫嫂子辛苦了，手艺嘛，确实差点意思。"
我攥着洗碗布的手使劲拧了一下。
水池里的泡沫被攥成一团。
还有五天。
下午客人走后，陆衍舟没走。
他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烟，然后叫我过来。
"念晚，瑶瑶下周过生日，你帮她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蛋糕、鲜花、布置场地。"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她喜欢法式餐厅的风格，你上网查查，按那个标准布置。"
林瑶从卧室探出头来。
"念晚姐，我想要那种三层的奶油蛋糕，上面放新鲜草莓的那种，你帮我订一个。"
她想了想又说："对了，我上次看中一条珍珠项链，你帮我跑一趟商场取货，衍舟已经付过款了。"
陆衍舟点头。
"票据在我手机里，我发给你。"
我看着他发过来的消费记录，一条项链，标价十八万。
三年前我在会所陪一桌酒，能抵五百块钱的债。
八十万除以五百，一千六百桌。
我陪了一千六百桌酒，吐了几百次，被灌进医院三次。
他拿出十八万给别的女人买一条项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出了门。
去商场取项链的路上，我路过一家律师事务所，进去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一方在婚内以**手段迫使另一方签订**性质的合同，构成什么？"
律师看了我一眼。
"你有证据吗？"
我摇头。
"没有确切证据的话，很难立案。建议你先收集证据。"
我走出律所，站在马路边上。
三年在会所的经历，我手上没有任何记录。周铭不可能给我留证据，陆衍舟更不可能。
我现在有的，只有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知道当年你父亲车祸的真相吗？明天早上六点，城西旧药厂门口见。署名：一个活了十年良心不安的人。"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手微微发颤。
可能是陷阱。
但也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
还有四天。
清晨的雾还没散，旧药厂的铁门锈成了深褐色。
我到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已经蹲在门口抽烟了。
看见我来，他把烟头掐了，站起身。
"你是苏念晚？"
我点头。
"我叫赵德山，以前在**公司做质检员。"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巷子，压低声音。
"**当年没偷任何药方。"
我的呼吸一滞。
"什么？"
"跟我进来说。"
旧药厂的车间已经废弃多年，灰尘厚得能没过脚面。赵德山从一面松动的墙砖后面抽出一个密封的塑料袋。
里面是一叠纸和一个小型录音笔。
"你看看这些。"
我蹲下来翻开那叠纸。
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