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八年，副局长老公为私生子停掉我女儿呼吸机
晚可能就撑不过去了。"
我抬头看着他。
"周主任，求你帮我想想办法。"
老周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办法只有一个，把呼吸机接回来。可王局长签了字，我这边没有授权改。"
"除非你能让他重新签一份。"
我站起来。
"我去找他。"
老周叫住了我。
"还有一件事。"
他压低声音。
"那支特效药的调拨记录有问题。按正常流程，院外调药需要科室主任签字、药剂科审批。你弄来的那支药走的是你的专业渠道，手续是齐的。"
"但是王局长把药转给三零六床的时候，没走任何手续。他直接让值班护士执行的。"
"这事要是被院里追究起来，你知道谁背锅。"
我当然知道。
谁经手的药，谁签的调拨单，锅就是谁的。
调拨单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
走出重症监护室，我打了方敏的电话。
"你帮我查一件事。赵丽丽的儿子住院登记上，紧急***填的是谁。"
方敏愣了一下。
"你等着，我去翻系统。"
三分钟后她回了我。
"紧急***填的是赵丽丽本人。但是入院预缴费的***，户名是王建国。"
我挂了电话。
一个被帮扶的贫困户，住院费用用的是我丈夫的私人***。
不是对公的帮扶款。
不是单位的救助资金。
是他自己的卡。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三零六病房的方向。
门开着，护士正在换药。
赵小宇的哭声传了出来。
我走近了两步。
近得能看见那个孩子的脸。
高烧退了一些，脸没有之前那么红了。
他侧着头，哭着喊妈妈。
我看到了他的侧脸。
眉毛的形状。
下巴的轮廓。
和暖暖的爸爸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退后了一步。
然后又退了一步。
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张纸。
纸张边缘已经被我揉皱了。
我已经拿到结果三天了。
三天里我每天晚上打开看一遍，再折好放回去。
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现在不是。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方的声音有些苍老。
"是沈若云吗？我是陈德明。听说暖暖住院了，孩子现在怎么样？"
陈德明。
县医院退休的老院长。
我刚工作的时候，他是我的带教老师。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陈院长，暖暖她不太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老头子虽然退了，但说话还是管点用的。"
我没有说需要帮忙。
只说了一句谢谢。
挂掉电话之后，我存了他的号码。
也许以后用得上。
王建国两天没有回家。
暖暖的呼吸机一直没有接回来。
老周每隔四个小时给我打一次电话，报暖暖的血氧数值。
数值在往下掉。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第三天早上，我在药房窗口排队给暖暖取辅助用药。
排到我的时候，药剂师翻了翻系统，抬头看我。
"沈护士长，这个药库存只剩一盒了。"
"不过你来晚了一步，刚才王局长的电话打过来，让我给三零六床留着。"
我扶着窗台的手收紧了。
"那是我提前三天登记预约的药。"
药剂师为难地搓了搓手。
"王局长说三零六床的孩子病情更急。他跟咱们张院长打了招呼，我也没办法。"
我转身去找张院长。
院长办公室门关着。
秘书说院长在开会。
我在门口站了四十分钟。
门开了。
张院长看见我，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尴尬还是不耐烦。
"若云，你先回去。王局长那边我已经沟通过了。"
"两个孩子都是咱们医院的病人，资源统筹调配也是正常流程。"
我拦住他。
"张院长，那盒药是我个人渠道从市里调来的，不是医院库存。我提前做了预约登记。"
张院长停下脚步，回头看我，语气变了。
"若云，我知道你着急。但王局长毕竟是教育局
我抬头看着他。
"周主任，求你帮我想想办法。"
老周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办法只有一个，把呼吸机接回来。可王局长签了字，我这边没有授权改。"
"除非你能让他重新签一份。"
我站起来。
"我去找他。"
老周叫住了我。
"还有一件事。"
他压低声音。
"那支特效药的调拨记录有问题。按正常流程，院外调药需要科室主任签字、药剂科审批。你弄来的那支药走的是你的专业渠道，手续是齐的。"
"但是王局长把药转给三零六床的时候，没走任何手续。他直接让值班护士执行的。"
"这事要是被院里追究起来，你知道谁背锅。"
我当然知道。
谁经手的药，谁签的调拨单，锅就是谁的。
调拨单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
走出重症监护室，我打了方敏的电话。
"你帮我查一件事。赵丽丽的儿子住院登记上，紧急***填的是谁。"
方敏愣了一下。
"你等着，我去翻系统。"
三分钟后她回了我。
"紧急***填的是赵丽丽本人。但是入院预缴费的***，户名是王建国。"
我挂了电话。
一个被帮扶的贫困户，住院费用用的是我丈夫的私人***。
不是对公的帮扶款。
不是单位的救助资金。
是他自己的卡。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三零六病房的方向。
门开着，护士正在换药。
赵小宇的哭声传了出来。
我走近了两步。
近得能看见那个孩子的脸。
高烧退了一些，脸没有之前那么红了。
他侧着头，哭着喊妈妈。
我看到了他的侧脸。
眉毛的形状。
下巴的轮廓。
和暖暖的爸爸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退后了一步。
然后又退了一步。
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张纸。
纸张边缘已经被我揉皱了。
我已经拿到结果三天了。
三天里我每天晚上打开看一遍，再折好放回去。
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现在不是。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方的声音有些苍老。
"是沈若云吗？我是陈德明。听说暖暖住院了，孩子现在怎么样？"
陈德明。
县医院退休的老院长。
我刚工作的时候，他是我的带教老师。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陈院长，暖暖她不太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老头子虽然退了，但说话还是管点用的。"
我没有说需要帮忙。
只说了一句谢谢。
挂掉电话之后，我存了他的号码。
也许以后用得上。
王建国两天没有回家。
暖暖的呼吸机一直没有接回来。
老周每隔四个小时给我打一次电话，报暖暖的血氧数值。
数值在往下掉。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第三天早上，我在药房窗口排队给暖暖取辅助用药。
排到我的时候，药剂师翻了翻系统，抬头看我。
"沈护士长，这个药库存只剩一盒了。"
"不过你来晚了一步，刚才王局长的电话打过来，让我给三零六床留着。"
我扶着窗台的手收紧了。
"那是我提前三天登记预约的药。"
药剂师为难地搓了搓手。
"王局长说三零六床的孩子病情更急。他跟咱们张院长打了招呼，我也没办法。"
我转身去找张院长。
院长办公室门关着。
秘书说院长在开会。
我在门口站了四十分钟。
门开了。
张院长看见我，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尴尬还是不耐烦。
"若云，你先回去。王局长那边我已经沟通过了。"
"两个孩子都是咱们医院的病人，资源统筹调配也是正常流程。"
我拦住他。
"张院长，那盒药是我个人渠道从市里调来的，不是医院库存。我提前做了预约登记。"
张院长停下脚步，回头看我，语气变了。
"若云，我知道你着急。但王局长毕竟是教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