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包肉,地三鲜,我是七零采购员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
叶朝阳哼着歌,踏进家属院。
“赵婆婆,洗衣服呢?”
“秀花婶子,打孩子呢?”
“李大爷,忙着呢?吃了吗?”
“盼娣回来了,干啥去了?”
叶朝阳的好心情戛然而止,什么盼娣,这破名字。
她爬上公共洗手池,站的高高的。
“大家伙儿,耽误你们一分钟时间,都听我说。”
“以后我不叫盼娣了,我已经改名了。请各位大哥大姐大妹子,大爷大婶大嫂子,叫我叶朝阳,朝阳,初升的太阳,亮堂,有劲!”
“就是向着太阳,跟党走,跟社会**大踏步走的意思。大家伙以后可别叫错了啊,谢谢大家伙了。”
家属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站的高高的叶朝阳。
“盼娣啊,你咋姓叶了呢,改名就改名,姓可不能乱改。”
叶朝阳早有准备。
“我随我奶姓。各位不知道,其实我爷是入赘的。”
“他不当人,我奶死了后,让几个孩子都随他着他姓。他没良心,我可不能忘本,我以后就姓叶!我要三代还宗!”
这可不是她瞎说的,是原主小时候回村,听那些老**说的。
正好她前世也姓叶,这不对上了嘛。
“嗡”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三代还宗?
众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没想到徐大力人模人样的,这么没良心。”
“呸,我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好的。”
“就是这盼娣咋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这是开窍了?”
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根本不记得叶朝阳改名改姓啥的。
一个个眼中闪烁着**,这瓜可太大了,够他们吃一个月!
也有少数人应承:“朝阳,这名字好,我赵婆子记下了。”
叶朝阳笑容灿烂,跳下洗手池。
“谢谢大家,我先回家了啊。”
“嘿,这丫头,说话咋还文绉绉的,这有啥好谢的。”
楼上,王小草和许大力看着楼下的叶朝阳蹦跶,恨的牙**。
这**,竟然敢说这事!让他们以后怎么出门?
还敢给自己改名字,什么朝阳,盼娣多好听。
“这死妮子,等她上来的,今天必须好好收拾收拾她,这个家还轮不到她蹦跶!”
“当家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等会可别照脸上打,省的人家退货。”
“一天天净废话,我能不知道嘛。”
两人手里拿着木棍,躲在门后。
今天势必给这死丫头打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炸刺。
“大力,她咋还不进来?”
“再等会儿。”
门外,叶朝阳手里拎着**,耳朵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就知道这俩**不会坐以待毙,****,贼心不死,人心不古,猪狗不如!
这一天天的,人家穿越吃香喝辣,她天天生死时速。
林朝阳又拿出一根**,接着抬手敲门。
“***”
“爸,妈,你们在家吗?我忘带钥匙了,帮我开下门。”
这声爸妈叫的,硬生生把叶朝阳自己恶心到了。
她两辈子,还真是头一次叫爸妈,便宜这两个**了。
门内,徐大力和王小草对视一眼,王小草上前拉开了门。
“回来了?快进来,今天我特意买的肉,给你做***吃。”
“是吗?”
叶朝阳慢慢往里走,一手一根**,手指按在开关上。
徐大力见人进来,眼神阴狠,抬起木棍就抡。
“我看你今天往哪跑,菜刀呢?***,还敢骑老子头上,今天好好让你知道谁是爹!”
叶朝阳看着快要落下的木棍,瞳孔不自觉放大。
手比脑子快,**呲着火花,冲他囊了过去,身后刚刚关上门的王小草也没放过。
密码的,想到这老登狠,没想到这么狠。
这木棍可是有手腕粗,这一棍棍子下去,她这小身板指定得骨折。
“滋滋滋”
“咣当”
两人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着倒下。
“呸,就这?”
叶朝阳把两人绑在桌子腿上,随手拎起那根木棍。
“砰!”
“我让你算计我。”
“砰!”
“以后还敢不敢了。”
“砰!”
“跟我斗,我告诉你们,以后这个家老娘说了算!”
“从今往后,攻守易型了!”
“砰砰砰!”
“呼,呼呼,累死我了。”
叶朝阳扔下木棍,正好两人也清醒了。
看到一旁凶神恶煞的叶朝阳,瞪着腿往后退,桌子都被两人顶着往后挪。
那小黑棍子太吓人了。
刚一碰上,身子一麻,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两人现在就一个想法,不能惹她,这丫头指定是撞邪了。
叶朝阳步步紧逼:“你们躲啥?不是说有***吗?肉呢?”
说着,抬手扇向王小草:“看我年纪小,骗我是不是?是不是骗我!”
“啪!”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说!***呢!”
“***!”
王小草想说话,又被***的大嘴巴子扇的开不了口。
刚有点消肿的脸颊,又迅速膨胀起来,她感觉大牙都松动了,疼的眼泪哗哗往下流。
“盼娣,盼娣,我们错了,别打了,**牙都掉了。”
叶朝阳定睛一看,还真是,王小草满嘴鲜血,大牙掉了两颗。
怪不得手这么疼,打的太用力了,下次得注意。
她脱下一只鞋,转向徐大力。
“忘了你个老登了是吧,我做事用你教?”
“啪!”
“嗐,还是鞋底子好用,敢拿棍抡我,我让你抡!”
“***!”
“老登,你说这家里谁做主,说啊!”
“啪!”
“唔唔唔,嗯嗯嗯,组主。”
叶朝阳这才满意,穿上鞋大摇大摆进入主卧,徐大力和王小草的房间。
“今天这***我看也吃不成了,我自己拿钱买,你们不会介意吧。”
“你,你,表切,不,不许进切......”
“唔唔,钱,窝,窝们滴钱......”
两人脸上的泪,哗哗往下流,现在不仅身上疼,心里更疼。
那可是他们的**子啊,都毁了,都毁了啊。
叶朝阳一通乱翻,被子衣服洒了一地。
“啥你的我的,都是一家人,你们的不就是我的。既然家里现在我做主,那钱肯定得我拿着。”
“你们说是不是?”
“哎,找到了,一个存折藏这么深。”
“我看看啊,个十百,才五百三十六,你俩二十年白干了,就这点钱,废物!”
被绑着的两人,忍着身上的剧痛,剧烈挣扎。
他们的**子,这可是儿子娶媳妇的钱,这个天杀的。
“晃哈晃哈,窝们滴!”
“**,钱,窝们滴钱!”
叶朝阳不乐意了,上去一人赏一巴掌。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我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还想挨揍?”
“......”
怕两人再叫唤,影响邻居睡觉,叶朝阳找了两块抹布,堵住两人的臭嘴。
而后,才美滋滋拿着存折回屋。
明天就去银行,全取出来。
果然还是白来的香,这日子不就越来越好了嘛,太有奔头了。
今晚的叶朝阳,睡觉嘴角都翘着。
客厅还被绑着的两人:“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