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出保送名单后，我顺手考了个全省第一
高考前一个月，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把我的保送名额送给了一个坐豪车上学的女同学。
我说行，退学。
全班都觉得我疯了。
班主任笑着说：「年轻人，别冲动，没了保送你什么都不是。」
一个月后，全省高考状元的名字贴在公告栏上。
校长办公室的茶杯，碎了三个。
第一章
六月的阳光从窗户斜劈进来，劈在我课桌上那本翻到起毛边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上。
班主任王建国站在***，手里捏着一张纸，清了清嗓子。
那个动作我太熟了——每次他要宣**么"重大消息"的时候，都会先清嗓子，再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一推，最后用一种"我很为难但我也没办法"的表情扫视全班。
三件套，一个不落。
「同学们，安静一下。」
王建国推了推眼镜。
「关于今年A大的保送推荐名额，学校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做出调整。」
我的笔停了。
慎重考虑？
我年级第一考了三年，竞赛拿了两个省一等奖，这有什么需要慎重考虑的？
「林北同学的推荐名额，现在给赵梦琪同学。」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炸了。
我听见后排张浩把笔摔在桌上的声音，听见几个女生倒吸凉气的声音，还听见坐在我斜后方的赵梦琪翘着二郎腿，轻轻说了一声——
「谢谢王老师。」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
赵梦琪今天穿了一件看不出牌子但一看就贵的连衣裙，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正冲我笑。
那个笑容的意思很明确：我赢了，你输了，你能怎么样？
我收回目光，看向王建国。
「王老师，能问一下理由吗？」
我的声音很平。
王建国清了清嗓子——又来。
「学校综合评估了各方面因素，认为赵梦琪同学在……综合素质方面更加突出。」
综合素质。
赵梦琪上学期期末**年级第一百三十七名。
她爸赵建华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商，上个月刚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
这个"综合素质"，我品出味儿了。
「林北，你也不要灰心。」王建国又开口了，「你的成绩这么好，参加高考也一定能考出好成绩。保送只是一个途径，不是唯一的——」
「王老师。」我打断他。
「嗯？」
「我退学。」
教室里的嗡嗡声一下子消失了。
四十七双眼睛同时钉在我身上。
王建国的表情僵住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你……你说什么？」
「退学。」我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不读了。」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不要了。
错题本，三本，不要了。
笔袋里那支用了两年的自动铅笔——这个带走。
「林北！你冷静一点！」王建国急了，绕过讲台走过来，「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你成绩这么好，高考一样能——」
「王老师。」我把书包拉链拉上，抬头看着他，「你刚才说赵梦琪综合素质更突出，对吧？」
「这……学校的综合考量……」
「那她综合素质那么突出，肯定能考上的，不需要保送。」
王建国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活像岸上的鲤鱼。
身后传来赵梦琪的声音。
「林北，你这是在耍小孩脾气吗？考不过就考不过呗，退什么学啊，多丢人。」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在笑，那种从小到大被捧着长大的人特有的、居高临下的笑。
「梦琪姐。」我也笑了。
赵梦琪的眉毛抬了一下——我从来没这么叫过她。
「你数学上次考了多少来着？」
赵梦琪的笑容微微一滞。
「我上次考了149，扣了一分是因为最后一道大题写得太潦草，阅卷老师看不清。」我把书包甩上肩膀，「你那个保送名额拿好，别弄丢了。」
我走出教室的时候，听见张浩在后面喊。
「北哥！你等一下！」
我没停。
走廊里的风穿堂而过，吹起了公告栏上那张月考成绩排名表。
第一名：林北。
第二名跟第一名差了四十七分。
赵梦琪排在第一百三十七。
我走下楼梯的时候，手机响了。
张浩的微信。
「你是不是疯了？」
我回了三个字。
「没疯，饿了。」
「？？？」
「校门口那家兰州
我说行，退学。
全班都觉得我疯了。
班主任笑着说：「年轻人，别冲动，没了保送你什么都不是。」
一个月后，全省高考状元的名字贴在公告栏上。
校长办公室的茶杯，碎了三个。
第一章
六月的阳光从窗户斜劈进来，劈在我课桌上那本翻到起毛边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上。
班主任王建国站在***，手里捏着一张纸，清了清嗓子。
那个动作我太熟了——每次他要宣**么"重大消息"的时候，都会先清嗓子，再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一推，最后用一种"我很为难但我也没办法"的表情扫视全班。
三件套，一个不落。
「同学们，安静一下。」
王建国推了推眼镜。
「关于今年A大的保送推荐名额，学校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做出调整。」
我的笔停了。
慎重考虑？
我年级第一考了三年，竞赛拿了两个省一等奖，这有什么需要慎重考虑的？
「林北同学的推荐名额，现在给赵梦琪同学。」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炸了。
我听见后排张浩把笔摔在桌上的声音，听见几个女生倒吸凉气的声音，还听见坐在我斜后方的赵梦琪翘着二郎腿，轻轻说了一声——
「谢谢王老师。」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
赵梦琪今天穿了一件看不出牌子但一看就贵的连衣裙，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正冲我笑。
那个笑容的意思很明确：我赢了，你输了，你能怎么样？
我收回目光，看向王建国。
「王老师，能问一下理由吗？」
我的声音很平。
王建国清了清嗓子——又来。
「学校综合评估了各方面因素，认为赵梦琪同学在……综合素质方面更加突出。」
综合素质。
赵梦琪上学期期末**年级第一百三十七名。
她爸赵建华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商，上个月刚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
这个"综合素质"，我品出味儿了。
「林北，你也不要灰心。」王建国又开口了，「你的成绩这么好，参加高考也一定能考出好成绩。保送只是一个途径，不是唯一的——」
「王老师。」我打断他。
「嗯？」
「我退学。」
教室里的嗡嗡声一下子消失了。
四十七双眼睛同时钉在我身上。
王建国的表情僵住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你……你说什么？」
「退学。」我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不读了。」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不要了。
错题本，三本，不要了。
笔袋里那支用了两年的自动铅笔——这个带走。
「林北！你冷静一点！」王建国急了，绕过讲台走过来，「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你成绩这么好，高考一样能——」
「王老师。」我把书包拉链拉上，抬头看着他，「你刚才说赵梦琪综合素质更突出，对吧？」
「这……学校的综合考量……」
「那她综合素质那么突出，肯定能考上的，不需要保送。」
王建国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活像岸上的鲤鱼。
身后传来赵梦琪的声音。
「林北，你这是在耍小孩脾气吗？考不过就考不过呗，退什么学啊，多丢人。」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在笑，那种从小到大被捧着长大的人特有的、居高临下的笑。
「梦琪姐。」我也笑了。
赵梦琪的眉毛抬了一下——我从来没这么叫过她。
「你数学上次考了多少来着？」
赵梦琪的笑容微微一滞。
「我上次考了149，扣了一分是因为最后一道大题写得太潦草，阅卷老师看不清。」我把书包甩上肩膀，「你那个保送名额拿好，别弄丢了。」
我走出教室的时候，听见张浩在后面喊。
「北哥！你等一下！」
我没停。
走廊里的风穿堂而过，吹起了公告栏上那张月考成绩排名表。
第一名：林北。
第二名跟第一名差了四十七分。
赵梦琪排在第一百三十七。
我走下楼梯的时候，手机响了。
张浩的微信。
「你是不是疯了？」
我回了三个字。
「没疯，饿了。」
「？？？」
「校门口那家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