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省三十块，他当着八百万人剪了我的网线
**一大促，八百万人挤进我的直播间。
陈总监拎着剪刀冲进机房——
咔嚓。
为了省三十块场地超时费。
我收好化妆包，跟八百万人道了声抱歉。
打卡下班。
至于那三个亿违约金？
不好意思，我已经下班了。
---
1
直播间右上角的数字跳了一下。
八百零三万。
裴时衡扫了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左手举起一支口红在手背划了一道，右手精准地把手机摄像头角度往下压了两度。光打在手背上，那道色号就像长在他皮肤里一样。
"这支雾面的，不挑肤色，黄皮也能驾驭。"
他把手背凑近镜头，声音不急不慢，像在跟朋友聊天："别信什么白到发光才能涂，那是骗你买美白精华的。"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哈衡哥你嘴也**了
——我手上那瓶美白精华瑟瑟发抖
——拍了拍了闭眼拍了
——八百万了衡哥！！！
宋妧蹲在镜头外面，死死盯着**数据。指甲掐进掌心里——成交额，两分钟前刚破十一亿。
十一亿。
**一大促**个小时，裴时衡的直播间杀进全平台前三。
她深吸一口气，把下一组产品的卡片递过去。裴时衡余光一扫，接住，翻面，看了不到两秒。
"好，接下来这个——"他举起一套护肤礼盒，眯起眼笑了一下，"这玩意儿我昨天拆了一套试了，说实话，吹不出花来，就俩字：好用。"
弹幕又疯了。
——衡哥说好用那就是真好用
——其他主播：oh my god！衡哥：就俩字好用。这就是区别
——已拍×3
宋妧看着**数字往上蹦，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这场数据，够她们整个团队吃一年的。
够了。
三个月来被克扣的灯光费、被砍掉的助播人数、被压缩到不能再压的场地预算——全靠裴时衡一张嘴，一双手，一个人扛了下来。
她正想着，机房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推。
是踹。
陈焕邦站在机房门口，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歪着，手里握着一把黑色剪刀。
宋妧心跳漏了一拍。
她认识那把剪刀。行政部裁纸用的，刃口很钝，剪个快递都费劲。但此刻被陈焕邦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柄审判的锤。
"陈总监？"
宋妧站起来挡在网线接口前面，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您这是——"
"让开。"
陈焕邦看都没看她。眼睛扫了一圈机房，锁定墙角那根蓝色网线——连着主路由器，牵着整个直播间的命脉。
"场地超时了。"他说。
宋妧脑子嗡了一声。
"什么？"
"租场协议写的四个小时，现在四个小时零三分。"陈焕邦抬手看了眼表，"每多一分钟，加收十块场地费。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
宋妧张了张嘴。
她确实收到过那条消息。两个小时前，陈焕邦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场地协议四小时，超时自费，概不报销。"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走个流程。
谁也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陈总监，"宋妧手指攥紧了，声音压得很低，"现在直播间八百万人在线，成交额——"
"跟我没关系。"
陈焕邦走过去，蹲下来，把剪刀嘴对准了那根蓝色网线。
"公司不报销超时费，我也不会从运营部出这笔钱。三十块，你出还是你们主播出？"
宋妧瞳孔缩了。
三十块。
八百万人在线。
十一亿成交额。
三十块。
"我出！"宋妧往前迈了一步，"我现在就转给您——"
咔嚓。
剪刀闭合的声音很轻，像一根骨头被捏碎。
蓝色网线断成两截，露出里面细小的铜芯，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直播间的画面，在那一秒，定格了。
——？？？
——画面卡了？
——衡哥？？？
——完了直播崩了
裴时衡的声音停在半句话上。
他手里还举着那套护肤礼盒，嘴角还挂着半个笑。面前的补光灯依然亮着，机位依然对着他，但数据回传的指示灯灭了。
全灭了。
宋妧呆在原地。陈焕邦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把剪刀搁在机柜上。
"下次注意时间。"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往外走
陈总监拎着剪刀冲进机房——
咔嚓。
为了省三十块场地超时费。
我收好化妆包，跟八百万人道了声抱歉。
打卡下班。
至于那三个亿违约金？
不好意思，我已经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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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右上角的数字跳了一下。
八百零三万。
裴时衡扫了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左手举起一支口红在手背划了一道，右手精准地把手机摄像头角度往下压了两度。光打在手背上，那道色号就像长在他皮肤里一样。
"这支雾面的，不挑肤色，黄皮也能驾驭。"
他把手背凑近镜头，声音不急不慢，像在跟朋友聊天："别信什么白到发光才能涂，那是骗你买美白精华的。"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哈衡哥你嘴也**了
——我手上那瓶美白精华瑟瑟发抖
——拍了拍了闭眼拍了
——八百万了衡哥！！！
宋妧蹲在镜头外面，死死盯着**数据。指甲掐进掌心里——成交额，两分钟前刚破十一亿。
十一亿。
**一大促**个小时，裴时衡的直播间杀进全平台前三。
她深吸一口气，把下一组产品的卡片递过去。裴时衡余光一扫，接住，翻面，看了不到两秒。
"好，接下来这个——"他举起一套护肤礼盒，眯起眼笑了一下，"这玩意儿我昨天拆了一套试了，说实话，吹不出花来，就俩字：好用。"
弹幕又疯了。
——衡哥说好用那就是真好用
——其他主播：oh my god！衡哥：就俩字好用。这就是区别
——已拍×3
宋妧看着**数字往上蹦，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这场数据，够她们整个团队吃一年的。
够了。
三个月来被克扣的灯光费、被砍掉的助播人数、被压缩到不能再压的场地预算——全靠裴时衡一张嘴，一双手，一个人扛了下来。
她正想着，机房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推。
是踹。
陈焕邦站在机房门口，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歪着，手里握着一把黑色剪刀。
宋妧心跳漏了一拍。
她认识那把剪刀。行政部裁纸用的，刃口很钝，剪个快递都费劲。但此刻被陈焕邦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柄审判的锤。
"陈总监？"
宋妧站起来挡在网线接口前面，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您这是——"
"让开。"
陈焕邦看都没看她。眼睛扫了一圈机房，锁定墙角那根蓝色网线——连着主路由器，牵着整个直播间的命脉。
"场地超时了。"他说。
宋妧脑子嗡了一声。
"什么？"
"租场协议写的四个小时，现在四个小时零三分。"陈焕邦抬手看了眼表，"每多一分钟，加收十块场地费。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
宋妧张了张嘴。
她确实收到过那条消息。两个小时前，陈焕邦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场地协议四小时，超时自费，概不报销。"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走个流程。
谁也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陈总监，"宋妧手指攥紧了，声音压得很低，"现在直播间八百万人在线，成交额——"
"跟我没关系。"
陈焕邦走过去，蹲下来，把剪刀嘴对准了那根蓝色网线。
"公司不报销超时费，我也不会从运营部出这笔钱。三十块，你出还是你们主播出？"
宋妧瞳孔缩了。
三十块。
八百万人在线。
十一亿成交额。
三十块。
"我出！"宋妧往前迈了一步，"我现在就转给您——"
咔嚓。
剪刀闭合的声音很轻，像一根骨头被捏碎。
蓝色网线断成两截，露出里面细小的铜芯，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直播间的画面，在那一秒，定格了。
——？？？
——画面卡了？
——衡哥？？？
——完了直播崩了
裴时衡的声音停在半句话上。
他手里还举着那套护肤礼盒，嘴角还挂着半个笑。面前的补光灯依然亮着，机位依然对着他，但数据回传的指示灯灭了。
全灭了。
宋妧呆在原地。陈焕邦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把剪刀搁在机柜上。
"下次注意时间。"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