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当天，小姑子跪着求我回来
新婚第二天。
小姑子给我媳妇立了十八条规矩。
最后一条——生的第一个孩子过继给她。
我打了个哈欠。
"走吧媳妇，这破家不待了。"
贺家全家笑我：一个养子，净身出户能有什么出息？
三天后。
贺锦瑶看着公司账户上消失的九位数，腿软了。
1
清晨六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大红色的喜被上。
裴珩还没睁眼，就听见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拍得山响。
"嫂子！起来了！"
声音尖锐，穿透力极强，跟闹钟似的。
温棠从他怀里惊醒，迷迷糊糊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
门又被拍了三下。
"再不开门我踹了啊！"
裴珩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结婚照。照片里的他西装革履，笑得温和。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温棠已经下床去开门了。
门一开，贺锦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她扫了一眼房间，嘴角往下撇。
"嫂子，坐。"
温棠裹着睡衣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贺锦瑶自己先坐下了，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掏出一张A4纸，啪地拍在桌上。
"这是咱们家的规矩，你过目一下。"
温棠拿起那张纸，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第一条：每月工资全额上交，由贺锦瑶统一管理。
第二条：每日早餐不得少于八道菜，凌晨四点前必须起床准备。
第三条：未经允许不得使用客厅空调。
**条：每周日为贺锦瑶洗车、熨衣服。
……
第十七条：节假日礼物由贺锦瑶指定品牌和价位。
第十八条：婚后第一个孩子过继给贺锦瑶。
温棠的手在发抖。
"这……"
贺锦瑶吹了吹咖啡，抬起下巴看她。
"怎么？有意见？"
温棠把纸放下，深吸一口气："锦瑶，我们是一家人，但这些要求——"
"叫姐。"贺锦瑶打断她，"我比你大三个月，叫姐。"
温棠咬住下唇。
"还有，"贺锦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会根据你每个月的表现给你发零花钱。表现好，五百。表现不好——"
她伸出手，在温棠面前弹了弹手指。
"一分没有。"
裴珩躺在床上，一直没动。
温棠转头看他，眼眶泛红。
贺锦瑶也看向床上那个裹着被子的男人，冷笑一声。
"哥，你也听见了吧？这是爸**意思。你一个养子，吃我们贺家的饭长大的，没资格有意见。"
裴珩终于动了。
他慢慢坐起来，头发压得一边翘起，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说完了？"
贺锦瑶挑眉："怎么，不服？"
裴珩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你那个第二条，凌晨四点起床做满汉全席——你知道满汉全席一共一百零八道菜吗？你确定不是想累死我媳妇？"
贺锦瑶脸色一沉："我说八道菜就八道菜，你别给我抬杠。"
"哦。"裴珩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
温棠攥紧拳头，走到他身边："裴珩，你就这么看着？"
裴珩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温棠的手。
"媳妇，你嫁的是我，不是贺家。"
贺锦瑶冷哼："你是贺家的人，她嫁你就是嫁贺家。"
裴珩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拉开门，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贺锦瑶愣了一下："你干嘛？"
"走。"裴珩头也不回，"我是养子，这家我待够了。媳妇，收拾东西，咱走。"
温棠站在原地，嘴唇微张。
贺锦瑶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走？你往哪走？你名下一分钱存款都没有，房子是我爸的，车是我爸的，你拿什么走？"
裴珩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转过身。
他看着贺锦瑶，嘴角微微勾起。
"净身出户。"
贺锦瑶的笑容更大了："行啊，有骨气。那你带着你媳妇睡大街去吧。"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温棠。
"嫂子，想清楚啊。跟着他，你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留下来，好歹还有个家。"
温棠看了看贺锦瑶，又看了看裴珩。
裴珩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
温棠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我跟你
小姑子给我媳妇立了十八条规矩。
最后一条——生的第一个孩子过继给她。
我打了个哈欠。
"走吧媳妇，这破家不待了。"
贺家全家笑我：一个养子，净身出户能有什么出息？
三天后。
贺锦瑶看着公司账户上消失的九位数，腿软了。
1
清晨六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大红色的喜被上。
裴珩还没睁眼，就听见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拍得山响。
"嫂子！起来了！"
声音尖锐，穿透力极强，跟闹钟似的。
温棠从他怀里惊醒，迷迷糊糊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
门又被拍了三下。
"再不开门我踹了啊！"
裴珩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结婚照。照片里的他西装革履，笑得温和。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温棠已经下床去开门了。
门一开，贺锦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她扫了一眼房间，嘴角往下撇。
"嫂子，坐。"
温棠裹着睡衣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贺锦瑶自己先坐下了，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掏出一张A4纸，啪地拍在桌上。
"这是咱们家的规矩，你过目一下。"
温棠拿起那张纸，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第一条：每月工资全额上交，由贺锦瑶统一管理。
第二条：每日早餐不得少于八道菜，凌晨四点前必须起床准备。
第三条：未经允许不得使用客厅空调。
**条：每周日为贺锦瑶洗车、熨衣服。
……
第十七条：节假日礼物由贺锦瑶指定品牌和价位。
第十八条：婚后第一个孩子过继给贺锦瑶。
温棠的手在发抖。
"这……"
贺锦瑶吹了吹咖啡，抬起下巴看她。
"怎么？有意见？"
温棠把纸放下，深吸一口气："锦瑶，我们是一家人，但这些要求——"
"叫姐。"贺锦瑶打断她，"我比你大三个月，叫姐。"
温棠咬住下唇。
"还有，"贺锦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会根据你每个月的表现给你发零花钱。表现好，五百。表现不好——"
她伸出手，在温棠面前弹了弹手指。
"一分没有。"
裴珩躺在床上，一直没动。
温棠转头看他，眼眶泛红。
贺锦瑶也看向床上那个裹着被子的男人，冷笑一声。
"哥，你也听见了吧？这是爸**意思。你一个养子，吃我们贺家的饭长大的，没资格有意见。"
裴珩终于动了。
他慢慢坐起来，头发压得一边翘起，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说完了？"
贺锦瑶挑眉："怎么，不服？"
裴珩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你那个第二条，凌晨四点起床做满汉全席——你知道满汉全席一共一百零八道菜吗？你确定不是想累死我媳妇？"
贺锦瑶脸色一沉："我说八道菜就八道菜，你别给我抬杠。"
"哦。"裴珩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
温棠攥紧拳头，走到他身边："裴珩，你就这么看着？"
裴珩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温棠的手。
"媳妇，你嫁的是我，不是贺家。"
贺锦瑶冷哼："你是贺家的人，她嫁你就是嫁贺家。"
裴珩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拉开门，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贺锦瑶愣了一下："你干嘛？"
"走。"裴珩头也不回，"我是养子，这家我待够了。媳妇，收拾东西，咱走。"
温棠站在原地，嘴唇微张。
贺锦瑶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走？你往哪走？你名下一分钱存款都没有，房子是我爸的，车是我爸的，你拿什么走？"
裴珩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转过身。
他看着贺锦瑶，嘴角微微勾起。
"净身出户。"
贺锦瑶的笑容更大了："行啊，有骨气。那你带着你媳妇睡大街去吧。"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温棠。
"嫂子，想清楚啊。跟着他，你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留下来，好歹还有个家。"
温棠看了看贺锦瑶，又看了看裴珩。
裴珩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
温棠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