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男主会送我进监狱，男主追着警车跑了八条街
为机场在郊区，距离我家四十七公里。
顾行舟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嘴角勾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轻很淡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你的拿铁凉了。"他说，然后转身继续走。
我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幽幽地说："你完了。"
"闭嘴。"
"你刚才心跳加速了。我监测到了。"
"我说闭嘴。"
"你果然喜欢——"
"你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去挂精神科，跟医生说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跟我说话。"
系统闭嘴了。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两周，系统一直在我耳朵边碎碎念。
"剧情推进中——你应该去为难沈清禾了！"
"你应该在公司大会上诬陷她！"
"你应该往她化妆品里加辣椒水！"
我都没理它。
我每天正常上班，正常吃饭，正常追剧。
系统快疯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当恶毒女配？！"
"不当。"
"你必须当！不然剧情会强制推进！"
"怎么个强制法？"
"比如……你会不由自主地说出恶毒的话，做出恶毒的事——"
话音未落，我的嘴唇动了一下。
不是我控制的。
我正在公司茶水间倒水，沈清禾刚好走进来。
我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来了。
系统要强制我说坏话了。
我拼命咬住舌头。
可嘴还是在动。
最终，我发出了一个声音。
"嗝。"
是的。
我拼命对抗系统的控制，什么恶毒台词都没说出来，只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当着沈清禾的面。当着茶水间三个同事的面。
一个雷鸣般的、中气十足的嗝。
整个茶水间安静了。
沈清禾端着杯子，表情一言难尽。
三个同事慢慢转过头。
我的脸以每秒升温十度的速度发烫。
"……不好意思。"我声如蚊蚋，"早上豆浆喝多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了痛苦的哀鸣："为什么！你为什么能把恶毒台词憋成一个嗝！"
"因为我苏棠，打嗝也比骂人有骨气。"
"你这不是骨气！你这是生理反应！"
我夹着杯子逃离了茶水间。
身后传来同事的窃窃私语："苏棠今天怎么了？"
"可能胀气了吧。"
"那个嗝是真的响啊。"
我想死。
系统居然幸灾乐祸地笑了。
"虽然不是我想要的剧情，但你社死了。"
"去你的。"
那天之后的一周，我都绕着茶水间走。
但是，事情开始变了。
变的，是顾行舟。
第一个信号：他不再约我吃饭了。
我们从小到大，每周至少吃两顿饭。雷打不动。
但那周，他一次都没找我。
我主动发消息："周六火锅？"
他回的是："最近忙。"
两个字。
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顾行舟打字从来不用简写，每次都规规矩矩打标点符号的那种人，给我回"最近忙"两个字，连句号都没有。
系统在旁边阴恻恻地开口："开始了。"
"闭嘴。"
"他开始疏远你了。就像原著一样。白月光回来，你就是过期的二手货——"
"我说闭嘴！"我把手机摔在床上。
我不信。
第二个信号：他跟沈清禾走得越来越近。
公司聚餐，他们坐在一起。沈清禾给他夹菜，他没有拒绝。
我坐在对面，筷子捏得发白。
系统叹了口气："你看，他笑了。"
是的。
顾行舟在对沈清禾笑。
温柔的、我从没见过的笑容。
我夹了一筷子毛肚，塞进嘴里，使劲嚼。
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辣的。"我对旁边投来关切目光的同事说，"太辣了。"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辣的。
系统没有说话。
难得的沉默。
第三个信号，是最致命的。
又过了一周，有人匿名举报，说公司一笔两百万的款项去向不明，线索指向我所在的部门。
我看着调查文件上我的名字，手指冰凉。
我没有碰过那笔钱。
但所有的记录——邮件审批、系统登录IP、银行流水——全部指向我。
干干净净。天衣无缝。
就好像"有人"提前写好了这个剧本一样。
我抬头看向系统的存在感所在的方向。
"是你干的？"
系统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静。
"我说过。如果你不主动走剧情，剧情会强制推进
顾行舟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嘴角勾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轻很淡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你的拿铁凉了。"他说，然后转身继续走。
我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幽幽地说："你完了。"
"闭嘴。"
"你刚才心跳加速了。我监测到了。"
"我说闭嘴。"
"你果然喜欢——"
"你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去挂精神科，跟医生说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跟我说话。"
系统闭嘴了。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两周，系统一直在我耳朵边碎碎念。
"剧情推进中——你应该去为难沈清禾了！"
"你应该在公司大会上诬陷她！"
"你应该往她化妆品里加辣椒水！"
我都没理它。
我每天正常上班，正常吃饭，正常追剧。
系统快疯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当恶毒女配？！"
"不当。"
"你必须当！不然剧情会强制推进！"
"怎么个强制法？"
"比如……你会不由自主地说出恶毒的话，做出恶毒的事——"
话音未落，我的嘴唇动了一下。
不是我控制的。
我正在公司茶水间倒水，沈清禾刚好走进来。
我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来了。
系统要强制我说坏话了。
我拼命咬住舌头。
可嘴还是在动。
最终，我发出了一个声音。
"嗝。"
是的。
我拼命对抗系统的控制，什么恶毒台词都没说出来，只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当着沈清禾的面。当着茶水间三个同事的面。
一个雷鸣般的、中气十足的嗝。
整个茶水间安静了。
沈清禾端着杯子，表情一言难尽。
三个同事慢慢转过头。
我的脸以每秒升温十度的速度发烫。
"……不好意思。"我声如蚊蚋，"早上豆浆喝多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了痛苦的哀鸣："为什么！你为什么能把恶毒台词憋成一个嗝！"
"因为我苏棠，打嗝也比骂人有骨气。"
"你这不是骨气！你这是生理反应！"
我夹着杯子逃离了茶水间。
身后传来同事的窃窃私语："苏棠今天怎么了？"
"可能胀气了吧。"
"那个嗝是真的响啊。"
我想死。
系统居然幸灾乐祸地笑了。
"虽然不是我想要的剧情，但你社死了。"
"去你的。"
那天之后的一周，我都绕着茶水间走。
但是，事情开始变了。
变的，是顾行舟。
第一个信号：他不再约我吃饭了。
我们从小到大，每周至少吃两顿饭。雷打不动。
但那周，他一次都没找我。
我主动发消息："周六火锅？"
他回的是："最近忙。"
两个字。
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顾行舟打字从来不用简写，每次都规规矩矩打标点符号的那种人，给我回"最近忙"两个字，连句号都没有。
系统在旁边阴恻恻地开口："开始了。"
"闭嘴。"
"他开始疏远你了。就像原著一样。白月光回来，你就是过期的二手货——"
"我说闭嘴！"我把手机摔在床上。
我不信。
第二个信号：他跟沈清禾走得越来越近。
公司聚餐，他们坐在一起。沈清禾给他夹菜，他没有拒绝。
我坐在对面，筷子捏得发白。
系统叹了口气："你看，他笑了。"
是的。
顾行舟在对沈清禾笑。
温柔的、我从没见过的笑容。
我夹了一筷子毛肚，塞进嘴里，使劲嚼。
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辣的。"我对旁边投来关切目光的同事说，"太辣了。"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辣的。
系统没有说话。
难得的沉默。
第三个信号，是最致命的。
又过了一周，有人匿名举报，说公司一笔两百万的款项去向不明，线索指向我所在的部门。
我看着调查文件上我的名字，手指冰凉。
我没有碰过那笔钱。
但所有的记录——邮件审批、系统登录IP、银行流水——全部指向我。
干干净净。天衣无缝。
就好像"有人"提前写好了这个剧本一样。
我抬头看向系统的存在感所在的方向。
"是你干的？"
系统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静。
"我说过。如果你不主动走剧情，剧情会强制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