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免提骂我像狗，我笑着卖了她家三十亿
费你以后有钱了再说。先把事办了。"
裴叙白靠在栏杆上，低头笑了一声。
客厅里传来棠棠的声音："爸爸！草莓没了！还有没有？"
"没了。"他回头喊了一嗓子，"爸爸下次给你买一箱。"
"一箱？！"
"嗯。一箱。"
他对着电话说："明天九点见。"
然后挂了。
他在阳台站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来，带着楼下**摊的味道——孜然和辣椒面混在一起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林知意的微信头像安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你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别小心眼了。"
裴叙白把对话框往上滑了滑。
过去五年的聊天记录，他发的消息永远比她多。
"老婆，今晚吃什么？"
"棠棠今天在***得了小红花。"
"你什么时候回来？棠棠想你了。"
林知意的回复永远是同一种风格。
"随便。"
"嗯。"
"不回了，加班。"
偶尔会多一句："别老给我发这些有的没的，我很忙。"
裴叙白看完了五年的聊天记录。
然后点了"删除"。
整个对话框消失了。
干干净净。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回客厅。
棠棠已经自己爬上了小床，抱着那只掉了一只耳朵的兔子玩偶，眼皮开始打架。
"爸爸，讲故事……"
"讲什么？"
"讲那个……公主……"
她没说完就睡着了。
裴叙白给她掖好被子。
然后他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没睡。
脑子里一帧一帧地过前世的画面——
林知意把他的衣服扔出卧室门。"你睡沙发去，别弄脏我的床单。"
岳母赵芳华在饭桌上指着他的鼻子。"你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还有脸坐在这儿？"
小舅子林知远拍着他的肩膀笑。"**，你说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岳父林国庆从来不看他，从来不跟他说话。
他就是空气。
不，空气还能呼吸。
他连空气都不如。
——
天亮了。
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裴叙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嘎巴嘎巴响。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给棠棠热了一杯牛奶，煎了个蛋，把面包切成小块。
棠棠**眼睛晃出来，看到桌上的早餐，又看到了他。
"爸爸，你没睡觉？"
"睡了。"
"你骗人。你眼睛红了。"
裴叙白蹲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
"爸爸是想事情想太高兴了。"
"想什么？"
"想怎么给你买一箱草莓。"
棠棠咧嘴笑了。
她坐上小板凳，拿起面包啃了一口。
"爸爸。"
"嗯？"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老是一个人？"
裴叙白拿牛奶杯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棠棠歪头想了想："就是……你有没有朋友啊？"
他把牛奶放到她面前。
"爸爸有朋友。"
"谁呀？"
"今天就带你去见。"
3
周一。
早上九点十五分。
裴叙白坐在沈屿洲的办公室里。
棠棠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沈屿洲的助理给她找了一盒蜡笔和一沓白纸，小丫头趴在茶几上画得全神贯注。
沈屿洲把厚厚一沓信托文件翻完了。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是个狠人。"
"嗯？"
"这个信托架构设计得……"沈屿洲拿笔点了点文件上的一行小字，"怎么说呢，就是——任何人想从你手上把这笔股份弄走，除了你本人签字抛售或转让，没有第二条路。"
"连**强制执行都不行？"
"不行。离岸信托，管辖地在开曼。国内**管不了。**当年花了不少钱请的架构师。"
裴叙白点头。
"所以林家前世让我签的那个委托书——"
"伪造。百分之百伪造。"沈屿洲把一页纸推过来，"这个信托的条款明确写了：受益人变更或资产处分，必须受益人本人到蕙诚信托柜台现场签字，双人见证，全程录像。"
"任何书面委托、电子授权，一律无效。"
裴叙白看着那页纸。
上辈子他签了"委托书"之后。林家拿着那份东西去蕙诚信托**转让。
被拒了。
因为条款不允许。
但林家走了另一条路。
他们伪造了一份**裁定书。
裁定"裴叙白"放弃受益人资格
裴叙白靠在栏杆上，低头笑了一声。
客厅里传来棠棠的声音："爸爸！草莓没了！还有没有？"
"没了。"他回头喊了一嗓子，"爸爸下次给你买一箱。"
"一箱？！"
"嗯。一箱。"
他对着电话说："明天九点见。"
然后挂了。
他在阳台站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来，带着楼下**摊的味道——孜然和辣椒面混在一起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林知意的微信头像安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你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别小心眼了。"
裴叙白把对话框往上滑了滑。
过去五年的聊天记录，他发的消息永远比她多。
"老婆，今晚吃什么？"
"棠棠今天在***得了小红花。"
"你什么时候回来？棠棠想你了。"
林知意的回复永远是同一种风格。
"随便。"
"嗯。"
"不回了，加班。"
偶尔会多一句："别老给我发这些有的没的，我很忙。"
裴叙白看完了五年的聊天记录。
然后点了"删除"。
整个对话框消失了。
干干净净。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回客厅。
棠棠已经自己爬上了小床，抱着那只掉了一只耳朵的兔子玩偶，眼皮开始打架。
"爸爸，讲故事……"
"讲什么？"
"讲那个……公主……"
她没说完就睡着了。
裴叙白给她掖好被子。
然后他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没睡。
脑子里一帧一帧地过前世的画面——
林知意把他的衣服扔出卧室门。"你睡沙发去，别弄脏我的床单。"
岳母赵芳华在饭桌上指着他的鼻子。"你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还有脸坐在这儿？"
小舅子林知远拍着他的肩膀笑。"**，你说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岳父林国庆从来不看他，从来不跟他说话。
他就是空气。
不，空气还能呼吸。
他连空气都不如。
——
天亮了。
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裴叙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嘎巴嘎巴响。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给棠棠热了一杯牛奶，煎了个蛋，把面包切成小块。
棠棠**眼睛晃出来，看到桌上的早餐，又看到了他。
"爸爸，你没睡觉？"
"睡了。"
"你骗人。你眼睛红了。"
裴叙白蹲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
"爸爸是想事情想太高兴了。"
"想什么？"
"想怎么给你买一箱草莓。"
棠棠咧嘴笑了。
她坐上小板凳，拿起面包啃了一口。
"爸爸。"
"嗯？"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老是一个人？"
裴叙白拿牛奶杯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棠棠歪头想了想："就是……你有没有朋友啊？"
他把牛奶放到她面前。
"爸爸有朋友。"
"谁呀？"
"今天就带你去见。"
3
周一。
早上九点十五分。
裴叙白坐在沈屿洲的办公室里。
棠棠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沈屿洲的助理给她找了一盒蜡笔和一沓白纸，小丫头趴在茶几上画得全神贯注。
沈屿洲把厚厚一沓信托文件翻完了。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是个狠人。"
"嗯？"
"这个信托架构设计得……"沈屿洲拿笔点了点文件上的一行小字，"怎么说呢，就是——任何人想从你手上把这笔股份弄走，除了你本人签字抛售或转让，没有第二条路。"
"连**强制执行都不行？"
"不行。离岸信托，管辖地在开曼。国内**管不了。**当年花了不少钱请的架构师。"
裴叙白点头。
"所以林家前世让我签的那个委托书——"
"伪造。百分之百伪造。"沈屿洲把一页纸推过来，"这个信托的条款明确写了：受益人变更或资产处分，必须受益人本人到蕙诚信托柜台现场签字，双人见证，全程录像。"
"任何书面委托、电子授权，一律无效。"
裴叙白看着那页纸。
上辈子他签了"委托书"之后。林家拿着那份东西去蕙诚信托**转让。
被拒了。
因为条款不允许。
但林家走了另一条路。
他们伪造了一份**裁定书。
裁定"裴叙白"放弃受益人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