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黑:绝地猎杀

来源:fanqie 作者:龙猫爱喝水 时间:2026-05-17 22:03 阅读:325
扫黑:绝地猎杀王强陈昭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扫黑:绝地猎杀(王强陈昭)
神秘黑箱------------------------------------------“小陈,这就下班啦?”,看门的老李大爷就捧着个掉漆的保温杯,笑呵呵地隔着铁栅栏跟我打招呼。“哎,下班了,李大爷。您这茶也太浓了,大晚上的少喝点,回头又该失眠了。”我走过去,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顺着铁门的缝隙递了过去。“嘿,你小子这烟可以啊,省城带下来的吧?”李大爷把烟别在耳朵上,凑近压低了声音,“今天第一天来,感觉咋样?大爷可听说了,中午食堂那事儿……你没受委屈吧?”,拍了拍裤腿上那块洗过但依然留着浅浅油印的痕迹:“受什么委屈?就当添了条带花纹的裤子呗。档案室挺清静的,适合我这种喜欢看书的。你啊,心态倒是好。”李大爷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小陈,大爷多嘴说一句。咱们这临江县,水浑着呢。你从省里下来,有些事儿,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闭上。别怪大爷没提醒你,今天中午撞你那**,他连个屁都不是,但他敢撞你,那是有人在背后点头的。我知道,谢谢李大爷。我先回了啊。”我冲他摆摆手,转身走进了临江县初冬的冷风里。,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是胖子。我在省金调处的铁哥们,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今天被“发配”具体内情的人。“喂,胖子。”我接起电话。“陈儿,死没死呢?”胖子在那头破口大骂,“我今天下午刚打听清楚,李所长那老***直接把你塞档案室了?中午还让人拿剩饭泼你?**他大爷的,临江这帮孙子是不是想**啊!省里下去的人他们也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搞?行了行了,你小点声,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我能小声吗?!”胖子在那头气喘吁吁的,“你也就是脾气好,要是换了我,中午食堂那会儿我就把**的脑袋摁泔水桶里了!你咋想的啊?就这么忍了?不忍能怎么着?打他一顿,然后明天通报批评,后天直接把我找个由头开除?”我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放慢了脚步,“胖子,我被调到这儿,不是来跟他们打架的。打蛇打七寸,跟一群小喽啰置什么气。你少跟我扯这些大道理。我可警告你,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去翻金诚财富的底子了?”胖子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
我停下脚步,靠在巷子冰冷的砖墙上:“你怎么知道?”
“废话!你前脚刚动了那份2009年的审批卷宗,后脚临江那边就有人往省厅探口风了!”胖子急道,“金诚财富的老板叫黄崇高,这孙子以前就是个倒腾二手车的地痞**,这两年摇身一变搞起了民间理财,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你今天刚翻了他的旧账,他绝对已经收到消息了。你在那边孤立无援的,可别犯轴啊!”
“黄崇高……”我嘴里嚼着这个名字,冷笑了一声,“一个二手车贩子,能有本事在09年伪造十二处印章和签名,还能让当时的县审批局一路绿灯?胖子,你觉得他配吗?”
“你意思是……”
“黄崇高就是个站台的傀儡,是个小人物。”我探出头,看了一眼巷口,“但这小人物背后的人,有点意思。”
“你别管背后是谁了!你现在赶紧回你那个破出租屋,锁好门!我总觉得这帮人今晚要搞事情。”
“晚了。”我对着电话轻笑了一声。
“什么晚了?”
“从我出了监管所的大门,后面就有一辆**的黑色捷达跟着我。我已经带着他们绕了三个街口了。”
“**!!”胖子在电话那头吼了起来,“被跟踪了你还不报警?!***真以为自己是特工啊!赶紧往人多的地方走!”
“报什么警?人家一没拿刀二没拿枪,就是开车顺路,**管得着吗?”我掐断了胖子的话,“行了,我马上到楼下了。他们没下车,估计也就是探探我的底,认认我的门。挂了啊,有事明天说。”
挂断电话,我把双手揣进大衣口袋,走出了巷子。
我租的房子在临江县老城区的一片自建房里,是个带院子的二层小楼。房东王大妈是个热心肠,平时就住在一楼。
我刚推开院子那扇生锈的铁门,就看见王大妈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个扫帚,神色慌张地东张西望。
“哎哟我的老天爷,小陈!你可算回来了!”王大妈一看见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迎了上来。
“怎么了王大妈?慌慌张张的。”
“怎么了?你赶紧去你屋门口看看去吧!”王大妈压低了声音,指了指二楼我的房间方向,“刚才天快黑的时候,来了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那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的,戴着墨镜。二话不说,直接搬了个死沉死沉的黑箱子,就放在你门口了!”
我眉头一挑:“黑箱子?他们说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说!放下就走了!”王大妈拍着大腿,“小陈啊,你不是在**部门上班吗?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那俩人一看就不像好人。那箱子里不会是什么危险物品吧?要不咱们报警吧!”
“没事大妈,您别怕。”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可能是我省里的朋友给我寄的土特产,不知道我下班时间,就先放门口了。我去看看,您回屋歇着吧。”
“土特产?谁家土特产用那么高级的密码箱装啊……”王大妈嘟囔着,但看我一脸平静,也就没再坚持,摇着头回了屋。
我踩着咯吱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转过拐角,我的脚步停住了。
在我不大的单间出租屋门口,正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只24寸的黑色硬壳行李箱。崭新的,连拉手上的塑料膜都没撕干净。
我走过去,没有立刻碰箱子,而是先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箱子的外观和地上的痕迹。没有引线,没有奇怪的气味,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行李箱。
在箱子的提手上,用一根红色的丝带绑着一张白色的卡片。
我伸手把卡片摘了下来,翻开。
上面只有用黑色马克笔手写的短短一行字。字迹很潦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傲慢。
小陈科长,初到不易。
没有落款。
但我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是谁送来的。除了今天中午让人撞我饭盒、下午又因为我查了卷宗而急不可耐的黄崇高,还能有谁?
“初到不易……”我拿着卡片,哑然失笑。这是打了一巴掌,又急着跑来给甜枣了?
我掏出钥匙打**门,单手拎起那个黑箱子。
很沉。
少说也有二十多斤。
我把箱子提进屋,反手锁上门,顺手把卡片扔在桌子上。箱子没有上锁,只是拉链合在一起。
我站在箱子前,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捏住拉链,猛地一拉到底。
“刺啦——”
箱子被我像翻书一样掀开。
就在那一瞬间,满屋子都是油墨和纸张混合的特有味道。
即使我已经在省厅的反**处见过了无数的数字和账目,但当这实打实的视觉冲击摆在面前时,我还是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整整一箱子的钱。
红艳艳的,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一捆一捆地码放得整整齐齐,银行特有的白绿色扎带连拆都没拆,就像是刚从金库里提出来的一样。
一百万。
绝对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万。
我没有伸手去碰那些钱,而是直起身,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打火机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了一下。我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眼前慢慢散开。
黄崇高啊黄崇高。
我该说你胆子大呢,还是说你蠢呢?
悬疑点黄崇高这种在临江县虽然算个地头蛇,但在真正的资本局里只能算个小喽啰的人物,凭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把一百万现金扔在一个现任监管所科员的门口?
他就不怕我直接报警,连人带赃给他端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混混能干出来的手笔。黄崇高要么是受了背后更高层“主子”的指使,故意用这笔钱来买我的命,或者买我的闭嘴;要么,就是他已经被我下午查卷宗的举动吓破了胆,脑子一糊涂,使出了这种最下三滥也最直接的招数。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这都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他们在试探我。
如果我收了,那我以后就是金诚财富的一条狗,他们让我咬谁我咬谁,那十二处造假就会永远烂在档案室里。如果我不收,直接报警……以临江县现在的水深程度,这笔钱说不定转头就会变成我“敲诈勒索”的罪证。
我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桌上的旧烟灰缸里。
我没有理会那箱钱,而是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带锁的旧皮箱。打开皮箱,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几件旧衣服,和压在最下面的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那双“金融神探之眼”,是他教我的。这本笔记,是他用半辈子的心血和最后一条命写出来的。
我翻开笔记本,纸张已经有些发黄发脆。我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没有密密麻麻的账目分析,只有父亲用钢笔写下的一段话,字迹力透纸背:
小昭,干我们这一行,天天跟钱打交道。你记住了,账上不干净的钱,你绝对不能收。但你不能收,不代表你不能让它发挥作用。你可以让它见光。
让它见光,有两种法子——一种,是走程序,举报它,让规则去制裁它。但如果规则已经失效了呢?
如果规则失效,那就用第二种法子。
撒。
把它撒在光天化日之下,撒在所有人的眼睛里。钱只要见光,鬼就会现形。
我看着那个“撒”字,静静地看了很久。
“爸,你说得对。”
我突然笑出了一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我合上笔记本,把它重新锁回皮箱里。
这世上最大的笑话就是,**污吏和黑心商人总以为,钱能买到所有人的膝盖。
“嗡——”
就在这时,被我扔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剧烈**动了起来。
一条新短信弹了出来。
依然是下午在档案室给我发信息的那个无法追踪的虚拟号码。
我已经下令,周一前不许动他。
我看着这短短的一行字,眼神瞬间微眯了起来。
这句话的语气,完全是一副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口吻。“我已经下令”,说明发件人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周一前不许动他”,这个“他”,显然指的就是我。
这绝对不是那个神秘的“周伯”发来的。周伯不可能用这种语气说话。
这是……**?拦截?
周伯是在通过某种手段,**了敌方内部的指令,然后同步转发给我?
我迅速在脑子里盘算着时间。
今天是周五。
周一前不许动我。也就是说,不管黄崇高背后的人有什么阴谋诡计,不管这送上门的一百万是个什么局,他们都打算在周一正式收网。
“意思是,我还有两天时间。”
我转过头,看着地上那只装满了一百万现金的敞口黑箱。红色的钞票在白炽灯下散发着一种充满**又带着血腥气的味道。
两天时间,听起来很短。
但我看着那些钱,心里却出奇地平静,甚至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在血液里翻腾。
“两天。”我走到黑箱子面前,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整齐的银行扎带,“足够了。足够让你这笔不干净的钱,见一见临江县的太阳了。”
黄崇高,你想用一百万买我闭嘴?
好啊。
我不仅不闭嘴,我还要替你,把这笔钱花在一个你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
我站起身,一把拉住黑箱子的拉链,“唰”地一下将它拉上,掩盖住了所有的红光。
星期六,好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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