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三年,前夫让我再替小三顶罪,我送他入狱
何铮点头。"能。但不够快,也不够狠。内存卡是最直接的铁证,有它在,翻案只需要一次庭审。没有它,我们要走的路会长很多,也会给他们更多反应时间。"
"那就把卡拿回来。"我说。
何铮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探究。"你有办法?"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现在确实没有办法。我一个刚出狱的人,没钱没势没人脉,连周景川家的门都进不去。
但周景川现在有一个把柄在我手里。
他想让我替陈薇薇顶罪。
他在求我。
一个在求你的人,是会露出破绽的。
"给我几天时间。"我说。
何铮没有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我。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
"这是我的号码。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他站起来,又补了一句,"苏**,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做这些是为了我父亲。但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目标一致。"
"我知道。"
他走了。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公园里晨练的老人和追逐打闹的孩子。
阳光很好,树上的新芽嫩绿嫩绿的。
三月,万物复苏的季节。
我也该复苏了。
下午两点,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周家人的号码,是一个我存过的名字。"秦姐"。
秦玉梅,我在狱中认识的人。她比我早进去一年,比我早出来半年。四十多岁,从前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因为替老板做假账被判了四年。人很精明,在里面照顾过我不少。
"**,出来了?"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带着点沙哑的烟嗓。
"出来了。"
"住哪呢?"
"城北一个小旅馆。"
"别住那种地方,不安全。我在城西有套小房子,一室一厅,空着呢。你先住过来,不收你钱。"
我愣了一下。"秦姐,我现在没法还你人情。"
"谁跟你算人情了。"她笑了一声,"你在里面帮我挡过那一拳,我记着呢。再说了,你现在这个情况,我多少听说了一些。周景川那个***的事,外面传得挺热闹的。"
"传得热闹?"我皱眉。
"他和陈薇薇结婚的事,圈子里都知道。你替他坐牢他转头娶了别人,这种事传出去,谁听了不骂两句?不过骂归骂,没人真帮你就是了。"
我沉默了几秒。"秦姐,你出来之后在做什么?"
"我弟开了个小律所,我在他那帮忙打杂。别看我坐过牢,账目上的事我门儿清,他那些案子的财务部分都是我帮着理的。"她顿了顿,"**,你要是需要法律方面的帮助,我可以让我弟看看。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律师,但刑事案子接过不少。"
我攥着手机,喉咙有点发紧。
三年了。除了何铮那个带着目的性的联系,秦玉梅是第一个主动对我伸出手的人。
"谢谢你,秦姐。地址发给我,我今天就搬过去。"
"行,等你。"
挂了电话,我收拾好旅馆里那点可怜的行李——一个塑料袋装着换洗衣服,一个装着证件的文件袋——退了房,坐公交去城西。
秦玉梅的房子在一个老小区里,楼龄二十多年,但收拾得干净整齐。一室一厅,阳台上晒着被子,厨房里有基本的锅碗瓢盆。
她把钥匙给我,又塞了两千块钱。"先拿着用,别跟我客气。等你找到工作再还我。"
我没有推辞。现在不是讲骨气的时候。
安顿下来后,我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开始认真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景川要我替陈薇薇顶罪。我当然不会去。但我不能直接拒绝,至少不能现在就把话说死。
因为我需要接近他。
内存卡在他手里。我需要知道他把卡藏在了哪里。
而要接近他,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以为我在考虑他的"提议"。
我拿起手机,找到周景川表弟发来的那条短信,回了一条:"二十万太少了。我要见周景川本人谈。"
发送。
不到三分钟,回复来了:"嫂子你想通了?太好了!哥说明天下午在老地方咖啡厅等你,你定时间。"
我盯着"想通了"三个字,嘴角弯了一下。
想通了?
是的,我想通了。
想通了你们一家人没有一个是东西。
想通了我不能再当那个任人宰割的苏**。
想通了这一次,该轮到你们跪了。
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