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害我绝育还来吃绝户,我一尊佛像送她上路
为了压制骨子里的郁结之气,我在京城偏僻的巷弄里开了一家香烛铺,
卖些符箓佛像修心养性。
这天深夜,铺子的门环被人叩响,
一个戴着斗笠的婆子递进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足有百两黄金:
“我家主子怀了身孕。想请一尊最贵的送子观音,
再做个法事化解孽债,免得报应到小少爷身上。”
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算盘:“结下过什么孽债?”
对面的婆子口无遮拦地向我炫耀:
“我家主子把她亲姐弄得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前两次滑胎,是我家主子在她**熬的安胎药里加了藏红花。
第三次,趁她怀孕八个月,我家主子在她**书房的书案上苟合,
故意让丫鬟引她去捉奸。
她急疯了赶来,滚**阶,当场大出血,郎中为了保命,灌了猛药,彻底伤了根本,再不能有孕。”
“现在她像个废人天天哭,我家主子和她**白天装孝子,晚上就在她隔壁颠鸾倒凤。”
看着婆子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我忍下一口气,让婆子留下了送货的府邸和姓名。
纸上正是我那个乖巧的亲妹妹苏沫。
想要送子观音?好啊。
我捧起了一尊用极阴之土烧制的“子母煞”。
既然妹妹这么喜欢孩子,那姐姐流掉的那三个未出世的怨婴,今晚就全送去给你当陪产吧。
......
我用朱砂在黄纸上画下镇魂符。
符纸贴在佛像底座,交给城里的镖局加急送去。
佛像送出的第二天傍晚,我坐在店里擦拭铜钱剑。
门外铜铃晃动,木门被人推开。
“苏瑶,你个死丫头还不赶紧滚出来接**妹!”
我娘扯着嗓子大喊,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向门口。
门外站着我爹娘,还有挺着肚子的苏沫。
徐峰搀扶着苏沫,一家四口站在一起齐齐整整。
苏沫眼圈泛红,挣脱徐峰的手走到我面前掉下眼泪。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峰哥是真心相爱的。”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只是太害怕失去他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
“姐姐,你原谅我们好不好?宝宝不能生下来就没有大姨的祝福啊……”
当初在书案上故意引我去看现场的是她。
在安胎药里下藏红花害我前两次滑胎的也是她。
我看着她隆起的肚子,胃里一阵翻腾。
“想我要的祝福下辈子吧!”
“苏瑶!你怎么跟**妹说话的!”
徐峰跳到苏沫身前瞪着我。
“沫沫现在怀着孕,郎中说受不得刺激!
你有什么火冲我发,别摆出这副死人脸吓唬她!”
“就是!”
我娘上前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妹好心好意来看你,你甩脸子给谁看?”
“你自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连个男人都拴不住,现在连身子都毁了,彻底成了个废人!”
“沫沫能替咱们老苏家,替徐家留个后,那是咱们家祖上积德!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敢甩脸色?”
我听着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咒骂,我心中的恨意翻涌着。
那是我亲手带大的妹妹,如今却踩着我三个孩子的命,来炫耀她的“宝宝”。
我把手背到身后,死死攥住桌角,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冲上去撕烂她的肚子。
“你们来,就是为了炫耀这个?”我看着他们。
“当然不是。”
苏沫从徐峰身后探出头扬起嘴角。
她从丫鬟手里掏出锦盒打开,里面是我昨晚寄出的“子母煞”。
“姐姐,你看,这是我特意花百两黄金请的最灵验的送子观音。”
苏沫加重语气。
“大师说,这尊观音能化解一切孽债,保佑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姐姐,你虽然生不了了,但摸摸观音沾沾福气也是好的呀。”
她抓过我的手往黑色的佛像上按。
我指尖碰到佛像底座,借着她手腕遮挡,食指指甲在底座黄符上划过。
符纸裂开,第一道煞气封印解开。
一团黑气顺着苏沫的手腕缠绕上去,钻进她的肚脐。
那是我那三个怨婴的怨气,它们闻到了仇人的血肉味,
正迫不及待地要在她肚子里生根发芽。
“哎呀,好冷!”苏沫打了个哆嗦松开我的手。
“怎么了沫沫?是不是这屋子里阴气太重了?”
徐峰搂住她。
“行了,别磨蹭了,办正事要紧!”
我爹从袖袋里掏出契书拍在桌子上。
“苏瑶,你既然已经是个废人了,以后也嫁不出去,留着京城繁华地段的那套三进大宅子也没用。”
“沫沫马上就要生了,徐峰的商行最近****不开,还要换靠近国子监的宅院。”
“你把这份房契过户文书画押了,就当是你这个当大姨的,给未来外甥的贺礼。”
我看着那份《赠与契书》,看着这三个把我剥皮抽筋还要喝血的“亲人”,心口闷痛。我咽下喉咙里的酸涩,抓起毛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好,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