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女嫌弃后,我摊牌了
周末,女儿赵美琳一家和儿子沈家栋一家都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关于固态电池技术取得重大突破的新闻,主持人语气激动。
我坐在沙发角落,手里织着一件毛衣,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激动。
这个项目,我发起于二十年前。那时候全世界都不看好固态电池,说它是“痴人说梦”。
如今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有望在汽车领域实现弯道超车。
我忍不住说了一句:“太好了,**终于有机会了。”
女婿方文杰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这话,抬起头嗤笑一声:
“妈,您一个老**,懂什么科技?”
他说:“固态电池就是个噱头,根本不可能商业化。
灯塔国的锂电池技术才是****,不可超越。”
他放下手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我们家是高知家庭,不是你这种乡下老**可以胡说八道的地方,否则我就把你赶出去。”
方文杰一直以来自诩留洋精英,动不动就是“灯塔国如何如何”。
在他眼里,外国什么都好,祖国什么都不行。
我早该习惯的,但每次听到,心里还是会疼。
外孙方子辰坐在另一边刷手机,连头都没抬:
“奶奶,你装什么专家啊,我厌蠢症都犯了。”
他穿着名牌卫衣,手腕上是限量款手表,头发染成了灰白色,活脱脱一个“海归精英”的打扮。
他***留学三年,每次回来都嫌这嫌那,嫌饭菜不健康,嫌房子太小,嫌我土。
他说“厌蠢症”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那种高高在上的、笃定我不会生气的笑。
女儿赵美琳也跟着帮腔:
“妈,您就适合织毛衣带孩子,做饭干家务。您别不懂装懂,说出去多丢人。”
她说的“丢人”,是怕我出去丢她的人。
她嫁了一个“留洋精英”,住进了高档小区,逢人就说女婿是海归、外孙***读书。
她最怕的,就是别人知道她的妈妈是个“土老**”。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悲凉。
我是她的妈妈,我竟然成了她眼里“丢人”的东西。
儿子沈家栋坐在沙发另一头,低着头玩手机。
他一句话也没说。
他不帮我说话,也不跟着嘲讽。他只是在旁边沉默,像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早年发起“固态电池”项目,他们不知道。
我拥有上千项国际专利,他们不知道。
全球至少一半的500强企业背后有我的投资,他们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我是一个退休的老**,每天织毛衣、做饭、干家务。
他们只知道,我住在女儿家,吃他们的、喝他们的,应该夹着尾巴做人。
我看着女婿那副嘴脸,听着女儿和外孙那番话,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我在这里住了十年,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家人,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免费保姆,一个可以随意嘲讽的累赘。
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继续留在这里?
我放下手里的毛线针,慢慢站起来。
动作很慢,慢到他们以为我要服软。
方文杰嗤了一声:“妈,知道错了就行,以后别不懂装懂。”
赵美琳也说:“就是,妈,您就安心在家养老。那些科技的事,您少说话。”
我没有说话,走到门口,换上了那双穿了五年的旧布鞋。
赵美琳愣了一下:“妈,您去哪儿?”
方文杰在后面懒洋洋地说:
“让她去,看她能走到哪儿去。
一个老**,身上又没钱,过两天就回来了。”
方子辰连头都没抬:“奶奶,记得带钥匙,我可不给你开门。”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他们的笑声,那么刺耳,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