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拼垃圾惊见合照，对门是我前夫现女友
脾气。但为了这点事去敲门理论，太难看。再说，对方只需要来一句"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放的"，我就白开口了。
我看了那袋垃圾几秒。
转身回屋，换上在工作室干活时才穿的厚胶皮手套，把垃圾拎进了玄关。
小区的垃圾分类有规定，干的湿的可回收的，必须分开。
我打开袋子。
几个油腻的外卖盒、一杯喝了半的奶茶、几个零食包装。
我皱着眉，忍着味儿，动手分拣。
剩饭剩菜倒进厨余桶，塑料餐盒冲干净放可回收，奶茶杯里的液体倒掉，杯子和吸管分开。
处理完，洗了三遍手，又拿消毒水擦了一遍玄关地面。
我走上露台，看着架子上那些刚出窑的茶盏。
釉彩在午后阳光里发着温润的光。
这是我的工作，我的饭碗，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确定的事。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更没必要和一个被"圈层偏见"堵住了脑子的邻居较劲。
但纵容不等于没有底线。
她想扔就扔。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我的"不作声"，在她眼里变成了软弱。
垃圾开始升级了。
又过了两天。周三深夜，我加班赶完一套瓷器方案。快一点了，我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酸臭和鱼腥味直冲上来。
门口，一个透明购物袋里装着小半袋吃剩的酸汤，还有几块鱼骨头和一坨不知什么酱料。
袋子没系严，汤汤水水漏了一地。
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能想象她是怎么捏着这袋东西，飞快地丢在我门口，然后转身关门的。那种嫌恶，就像丢掉了一桩天大的麻烦。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清理。
回屋，洗了个热水澡。
水汽腾起来的时候，我反而冷静了。
我换上居家服，上楼走进露台工作室。
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我刚完成的设计稿，一组定制的中式茶器，月白釉配铁锈红，光影效果图做得纤毫毕现。
这套茶器，买家出了一个不算小的价格。
我轻轻动了一下鼠标，换了个视角看那组杯子，慢慢把情绪摁下去。
然后下楼，戴上最厚的那双胶皮手套，拎起清洁桶。
汤水倒进厨余桶，鱼骨挑出来，地垫用清洁剂刷了三遍。
凌晨三点，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刷地的声音。
明天，得去买几个新的分类垃圾桶。
就摆在门口。
第三章
第二天下午，叶楠来了。
她是我大学闺蜜，现在自己经营一个小型艺术空间，在城东文创园里。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正蹲在地上刷鞋底的泥。
"沈若，你家楼道口那个角落怎么有一股味儿？"
我起身让她进来。
"隔壁的。别提了。"
"什么意思？"
我简单说了一下这半个月的情况。
叶楠听完，脸色就变了。
"她把垃圾扔你门口？扔了多少次了？"
"七八次了。"
"你就这么忍着？"
"跟她吵一架有什么用？她不会承认的。"
叶楠哼了一声，放下包，环顾了一圈我的工作室。
架子上摆着刚出窑的一批试验釉色的小碗，窗边的干燥架上是几只还没进窑的素胚。
她拿起一只碗翻过来看了看底。
"你后天那批货备齐了吗？文渊阁那边催了你两次了。"
"今晚烧最后一窑就差不多了。"
"你知道吗，你上个月那组霜降系列，在南城的展卖会上被人一口气全订走了。"
我没接话，去厨房给她倒水。
"沈若，"叶楠跟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我是认真的。你现在的东西在圈子里很抢手。有几个藏家一直在问我能不能拿到你的新品。"
"知道了。"
"你就不能稍微在意一点自己的行情？"
"我在意。我在意的是东西做得好不好，不是卖多少钱。"
叶楠摇头叹气，想说什么，楼道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由远及近。
是新邻居回来了。
叶楠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羊绒开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上去温柔又精致。
她正好站在我敞开的门边。
脚步声在门口顿了一下。
我看见新邻居的视线掠过叶楠，上上下下飞快地过了一遍。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她对叶楠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敷衍的哼
我看了那袋垃圾几秒。
转身回屋，换上在工作室干活时才穿的厚胶皮手套，把垃圾拎进了玄关。
小区的垃圾分类有规定，干的湿的可回收的，必须分开。
我打开袋子。
几个油腻的外卖盒、一杯喝了半的奶茶、几个零食包装。
我皱着眉，忍着味儿，动手分拣。
剩饭剩菜倒进厨余桶，塑料餐盒冲干净放可回收，奶茶杯里的液体倒掉，杯子和吸管分开。
处理完，洗了三遍手，又拿消毒水擦了一遍玄关地面。
我走上露台，看着架子上那些刚出窑的茶盏。
釉彩在午后阳光里发着温润的光。
这是我的工作，我的饭碗，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确定的事。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更没必要和一个被"圈层偏见"堵住了脑子的邻居较劲。
但纵容不等于没有底线。
她想扔就扔。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我的"不作声"，在她眼里变成了软弱。
垃圾开始升级了。
又过了两天。周三深夜，我加班赶完一套瓷器方案。快一点了，我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酸臭和鱼腥味直冲上来。
门口，一个透明购物袋里装着小半袋吃剩的酸汤，还有几块鱼骨头和一坨不知什么酱料。
袋子没系严，汤汤水水漏了一地。
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能想象她是怎么捏着这袋东西，飞快地丢在我门口，然后转身关门的。那种嫌恶，就像丢掉了一桩天大的麻烦。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清理。
回屋，洗了个热水澡。
水汽腾起来的时候，我反而冷静了。
我换上居家服，上楼走进露台工作室。
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我刚完成的设计稿，一组定制的中式茶器，月白釉配铁锈红，光影效果图做得纤毫毕现。
这套茶器，买家出了一个不算小的价格。
我轻轻动了一下鼠标，换了个视角看那组杯子，慢慢把情绪摁下去。
然后下楼，戴上最厚的那双胶皮手套，拎起清洁桶。
汤水倒进厨余桶，鱼骨挑出来，地垫用清洁剂刷了三遍。
凌晨三点，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刷地的声音。
明天，得去买几个新的分类垃圾桶。
就摆在门口。
第三章
第二天下午，叶楠来了。
她是我大学闺蜜，现在自己经营一个小型艺术空间，在城东文创园里。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正蹲在地上刷鞋底的泥。
"沈若，你家楼道口那个角落怎么有一股味儿？"
我起身让她进来。
"隔壁的。别提了。"
"什么意思？"
我简单说了一下这半个月的情况。
叶楠听完，脸色就变了。
"她把垃圾扔你门口？扔了多少次了？"
"七八次了。"
"你就这么忍着？"
"跟她吵一架有什么用？她不会承认的。"
叶楠哼了一声，放下包，环顾了一圈我的工作室。
架子上摆着刚出窑的一批试验釉色的小碗，窗边的干燥架上是几只还没进窑的素胚。
她拿起一只碗翻过来看了看底。
"你后天那批货备齐了吗？文渊阁那边催了你两次了。"
"今晚烧最后一窑就差不多了。"
"你知道吗，你上个月那组霜降系列，在南城的展卖会上被人一口气全订走了。"
我没接话，去厨房给她倒水。
"沈若，"叶楠跟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我是认真的。你现在的东西在圈子里很抢手。有几个藏家一直在问我能不能拿到你的新品。"
"知道了。"
"你就不能稍微在意一点自己的行情？"
"我在意。我在意的是东西做得好不好，不是卖多少钱。"
叶楠摇头叹气，想说什么，楼道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由远及近。
是新邻居回来了。
叶楠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羊绒开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上去温柔又精致。
她正好站在我敞开的门边。
脚步声在门口顿了一下。
我看见新邻居的视线掠过叶楠，上上下下飞快地过了一遍。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她对叶楠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敷衍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