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用我爸救命钱买房，十年后他后悔了
第二天一早，枕头边的手机震得床板都在响。
“姜宁！
你快看！
出大事了！”
我挂了电话，打开斗音。
第一条推荐视频就是舅舅的脸。
标题血红大字，加粗加感叹号：《外甥女要看着我儿子死！
**！
》视频里，舅舅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一双粗糙的手不停地拍打地面。
病床上的昊昊只拍了一个背影，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舅舅对着镜头嚎，嗓子都哑了。
“我儿子才二十岁啊！
要截肢了啊！
我外甥女在市医保局上班，有钱她也不借啊！”
“她爸当年生病，我还借过钱给她家！
现在她翻脸不认人啊！”
评论区像开了闸的洪水。
我的姓名、单位、照片全部被扒了出来，挂在评论区置顶。
我往下划了两分钟，没看到一条替我说话的。
手机开始疯狂响。
陌生短信一个接一个出现，全都在骂我。
我关了机。
市医保局在城东，我坐了一个小时公交。
一路上，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抬头看我，目光怪怪的。
我没在意，径直走进单位。
还没坐到工位上，办公室王主任就把我叫进去了。
王主任五十多岁，圆脸，平时见谁都笑眯眯的，今天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他没让我坐，自己先往椅子上一靠，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咣”的一声。
屏幕上正是舅舅那条视频，播放量已经三百万了，点赞数还在往上蹿。
“姜宁，局里一早上接到了一百三十多个举报电话。”
王主任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走廊上的人听见。
“**压力太大，局里扛不住。
你先停职，等事情澄清了再回来。”
“澄清？”
我盯着他的眼睛，“怎么澄清？”
“让我也发个视频，把十年前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局里愿意让我发吗？”
王主任避开了我的目光，低头假装翻桌上的文件。
“停职期间工资照发，就是暂时别来上班。
你也理解一下局里的难处。”
“我理解。”
我说。
收拾东西的时候，同事们全都低着头，像商量好了一样，没人看我。
平时跟我一起吃饭的小刘，路过我身边时脚步明显快了两步，像躲**一样。
隔壁工位的老张，偷偷把我的水杯从桌子上挪到了地上——连碰我的东西都觉得脏。
走廊尽头，我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就是她？
网上那个？”
“嘘——小声点，她还没走远呢。
听说她舅的儿子要截肢了，她有钱也不借。”
“啧啧，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我没回头。
下了车，远远看见自家单元楼下围了一堆人。
走近了，我闻到了一股臭味。
门口被倒了垃圾，烂菜叶、剩饭、鸡蛋壳，混着不明液体，淌了一地。
墙上用红漆写了两个大字——“还命”。
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我家的门。
邻居张阿姨探出头来，看见我就开骂：“你这人缺不缺德？
连累整栋楼！”
我没理她，拿手机拍了照片和视频，然后报了警。
**来了，看了看现场，做了一个很敷衍的笔录。
“监控坏了，找不到人。
你最近注意安全，有事再报警。”
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楼道里，周围邻居指指点点，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我。
我把纸箱放在门口，没有进屋。
墙上那两个字太刺眼了，“还命”。
我冷笑了一声。
真正该还命的人，现在正跪在镜头前，哭得像个圣人。
而清白的人，却被钉在耻辱柱上，被垃圾和**包围。
“姜宁！
你快看！
出大事了！”
我挂了电话，打开斗音。
第一条推荐视频就是舅舅的脸。
标题血红大字，加粗加感叹号：《外甥女要看着我儿子死！
**！
》视频里，舅舅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一双粗糙的手不停地拍打地面。
病床上的昊昊只拍了一个背影，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舅舅对着镜头嚎，嗓子都哑了。
“我儿子才二十岁啊！
要截肢了啊！
我外甥女在市医保局上班，有钱她也不借啊！”
“她爸当年生病，我还借过钱给她家！
现在她翻脸不认人啊！”
评论区像开了闸的洪水。
我的姓名、单位、照片全部被扒了出来，挂在评论区置顶。
我往下划了两分钟，没看到一条替我说话的。
手机开始疯狂响。
陌生短信一个接一个出现，全都在骂我。
我关了机。
市医保局在城东，我坐了一个小时公交。
一路上，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抬头看我，目光怪怪的。
我没在意，径直走进单位。
还没坐到工位上，办公室王主任就把我叫进去了。
王主任五十多岁，圆脸，平时见谁都笑眯眯的，今天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他没让我坐，自己先往椅子上一靠，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咣”的一声。
屏幕上正是舅舅那条视频，播放量已经三百万了，点赞数还在往上蹿。
“姜宁，局里一早上接到了一百三十多个举报电话。”
王主任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走廊上的人听见。
“**压力太大，局里扛不住。
你先停职，等事情澄清了再回来。”
“澄清？”
我盯着他的眼睛，“怎么澄清？”
“让我也发个视频，把十年前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局里愿意让我发吗？”
王主任避开了我的目光，低头假装翻桌上的文件。
“停职期间工资照发，就是暂时别来上班。
你也理解一下局里的难处。”
“我理解。”
我说。
收拾东西的时候，同事们全都低着头，像商量好了一样，没人看我。
平时跟我一起吃饭的小刘，路过我身边时脚步明显快了两步，像躲**一样。
隔壁工位的老张，偷偷把我的水杯从桌子上挪到了地上——连碰我的东西都觉得脏。
走廊尽头，我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就是她？
网上那个？”
“嘘——小声点，她还没走远呢。
听说她舅的儿子要截肢了，她有钱也不借。”
“啧啧，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我没回头。
下了车，远远看见自家单元楼下围了一堆人。
走近了，我闻到了一股臭味。
门口被倒了垃圾，烂菜叶、剩饭、鸡蛋壳，混着不明液体，淌了一地。
墙上用红漆写了两个大字——“还命”。
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我家的门。
邻居张阿姨探出头来，看见我就开骂：“你这人缺不缺德？
连累整栋楼！”
我没理她，拿手机拍了照片和视频，然后报了警。
**来了，看了看现场，做了一个很敷衍的笔录。
“监控坏了，找不到人。
你最近注意安全，有事再报警。”
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楼道里，周围邻居指指点点，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我。
我把纸箱放在门口，没有进屋。
墙上那两个字太刺眼了，“还命”。
我冷笑了一声。
真正该还命的人，现在正跪在镜头前，哭得像个圣人。
而清白的人，却被钉在耻辱柱上，被垃圾和**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