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白花同门当了三年对照组后,我选择扔掉脑子
几个保镖在顾辞的眼神示意下,一拥而上。
粗壮的手臂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重重撞在玄关的墙壁上。
手里的行李箱脱手而出。
箱子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锁扣弹开,里面的旧衣服散落一地。
我刚包扎好的手腕再次崩裂。
殷红的鲜血顺着墙纸一路往下流淌。
顾辞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我手腕滴落在地毯上的血迹上。
他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的手下意识伸进口袋,摸住了那瓶止血喷雾的边缘。
但他仅仅停顿了一秒,便硬生生将手抽了出来。
“林星晚,苦肉计对我没用。”
“化妆间的监控少了一段,除了你,没人会去动备份。”
他冷冷地下达指令。
“搜身。”
“把她所有的口袋和箱子夹层,全部拆开。”
保镖粗暴地翻扯我的衣服口袋。
两名大汉蹲在地上,徒手撕开行李箱的内衬夹层。
“撕啦”一声。
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从夹层里掉落出来。
盒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林子翊的皮鞋前。
林子翊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形盒子,眼神陡然变得冷厉。
“U盘藏在这里是吧。”
他抬起脚,名贵的定制皮鞋对准那个盒子,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玻璃碎裂的沉闷声音在玄关回荡。
灰白色的粉末从碎裂的丝绒盒子里溢出,混杂着地毯上的灰尘,散落一地。
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肩膀猛地发力,我一口咬在按住我的保镖手背上。
保镖惨叫着松手,我直接扑倒在地毯上。
我用不断流血的双手,拼命去捧那些混着灰尘的灰白色粉末。
粉末沾满我的血,变得泥泞不堪。
林子翊不耐烦地用皮鞋尖踢开地上的粉末残渣。
“装什么疯?”
我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与我血脉相连的男人。
妈妈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让他一辈子护着我。
他当时跪在病床前发下毒誓。
现在,他亲手碾碎了妈**骨灰。
我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顾辞看着趴在地上双手染血的我,眉头皱得更紧。
他直接转头看向门外。
“星晚病得太重,已经出现幻觉和暴力倾向。”
“把她带去城南疗养院。”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探视。”
门外等候的四个穿白大褂的人立刻走进来。
冰冷的镇定剂针头直接扎进我的静脉,透明的药液被强行推入。
四个人将我抬起,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重物一样,把我拖出别墅大门。
我被扔上救护车的担架床。
车门即将关上的瞬间,我被扔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刺耳的铃声响起。
屏幕上清晰地闪烁着来电显示:“胃癌晚期复查中心”。
顾辞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厌烦。
他直接弯腰捡起手机,当着我的面,反手将它丢进了旁边的观赏鱼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