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之后,我成了京城最不能惹的人
侯府怕我这门婚事再生波折,也怕耽误秦嫣进三皇子府,第二日就把婚期定了下来。
嫡母把婚书扔到我面前,连装都懒得装:
“三日后出阁。你一个庶女,别指望府里给你操办什么。能有顶花轿把你抬出去,已经算给你脸了。你若再不知足,我就叫人拿草席把你一卷,从角门送走。”
我的嫁妆单子,两抬旧箱,几匹压库的粗布,三支发黑的银簪,连像样的头面都没有。
外头却正热热闹闹地给秦嫣备嫁妆。
三皇子府都还没有正式下聘,外头却正热热闹闹地给秦嫣备嫁妆。
***抬红木箱子,堆满了金银器具,侯府恨不得把家底全堆到她脚边。
秦嫣故意让人把箱子一只只从我院门前抬过去,笑得刺眼:
“秦芸,看见没有?这才叫嫁妆。你那两箱破烂,送到街上喂狗,狗都嫌硌牙。”
“不过**就是个做针线的贱婢,你也就配这个。”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在这侯府里,我开口只会换来更多羞辱。
出阁那日,侯府连送亲的人都挑得敷衍。
有婆子低声道:“二姑娘这边也太寒酸了些。”
秦嫣立刻冷笑。
“寒酸怎么了?她配得上什么体面?不过是个庶女,能有人要就不错了。真给她摆十里红妆,她也撑不起那福气,小心折寿。”
可傅景川迎亲时,却把场面做得半点不差。
花轿、鼓乐、喜宴、添妆,一样不少。
连送嫁的婆子都看呆了:“这哪里像寒门人家?”
秦嫣脸色当场就沉了:
“装什么体面?不过是借银子撑场面。秦芸,你今日风光,明日就得为这些排场卖命。”
我没理她。
因为婚事定的匆忙,傅景川的父母没能即使赶过来。
可他们托傅景川送来的见面礼,却厚得惊人——足足两万两银票。
说是让我留着当私房钱话,不必让傅景川知道。
见我震惊的模样。
傅景川劝我要早日习惯,日后真见了他父母,只会有更夸张的。
婚后,因为傅景川还有事要处理,我们暂时还需在京中停留几日。
一日,我去金玉楼挑首饰,偏偏就撞上了秦嫣。
她一见我,立刻尖声道:
“秦芸?你也配来金玉楼?这种地方,是你这种**东西能踏进来的?”
的确,在侯府时我从未有资格来像金玉楼这样的地方。
但我不想在外面和秦嫣起冲突,只淡淡道:“借过。”
秦嫣却伸手拦住我:“怎么,嫁了个穷书生,就真把自己当富贵人了?这里随便一件首饰,都够买你那条贱命了。你买得起吗?别是手脚不干净,进来偷东西的吧?”
见我要走,她越发不依不饶。
“走什么?”
“你怕丢脸?也是,你骨子里就透着穷酸。哪像我,再过不久就要进三皇子府。王府里随便漏一点,都够你吃一辈子。你这种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旁边有位夫人实在看不下去,开口道:
“这位夫人身上穿的是锦轩阁的素锦,一匹千金,不是寻常人能得的。”
秦嫣像听了笑话:
“一匹千金?就她?你是瞎了还是被她收买了?她男人不过是个穷酸举子,哪来的本事给她穿千金素锦?”
“若我有呢?”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傅景川缓步进来,连看都没看秦嫣,只对掌柜道:
“我夫人方才看过的,都包起来。还有上月新打的那套点翠头面,一并送回去。”
掌柜立刻恭敬应道:“是,东家。”
东家?
秦嫣脸上的笑一下僵住:“你叫他什么?”
掌柜躬身回道:“傅公子便是金玉楼背后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