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老太君,毗邻随园居
痛快了。
早就想拿鞋底抽他了。
可惜上辈子看清楚他本性的时候,我已经抽不动了。
我施施然穿上了鞋子,向外走去。
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老宅子,让我怎么看也看不够。
我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
养大了四个孩子,又接着养大了一窝孙辈,最终老宅子成了袁大学士园子的一部分。
据说大学士不屑与民争利,很是给了不少钱。
不过最后都落到了老大一家手里,我压根没有看到。
“娘,你打也打了,那钱……”
白福临**脸在我左右晃荡。
“钱就没有,鞋底管够。”
我伸手脱鞋。
白福临窜出去好几米远,扒拉着大门探头进来抱怨,
“不给就不给,娘你**干嘛,还专打脸。”
“你这样小心我以后不认你。”
我冷笑,“我仨儿子,少你一个不少。”
“娘,老四,你们在闹什么呢。”
老二白福山脸上挂着惯常的憨厚笑容走了进来。
白福临诧异问,“二哥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今天不用给人帮闲吗?”
白福山日常在城里给人帮闲,什么都搭把手。
赚不上大钱,糊口却是没问题的。
“你一般不都是赶着回来吃晚饭吗?今天怎么这么早?”
顺着白福临的视线我看了一眼天色。
眼瞅着就要正午的模样。
白福山憨厚地笑,“今天不是三妹托人带话要回娘家嘛,好久不见她怪想的,就回来看看。”
我冷笑不已,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二儿子。
与老幺那一张俊脸不同,老幺那是随我。
老二跟我家老头子一样,长着一张憨厚老实的脸。
可跟**不同的是,我这个二儿子面呈猪相心中嘹亮,性子最阴。
一辈子在暗地里谋算,唆使他那个蠢媳妇冲锋陷阵。
坏人别人当,好处他全收。
“你那是想**妹吗?你是想趁机吃顿好的……”
我话突然顿住。
不好。
今天是嫁到古家村的老三闺女白兰香,说好要回门的日子。
前世的今天,老二一样屁颠颠赶回来,却没能如愿蹭上一顿好的。
因为,白兰香压根就没能回来。
她只是托人报信,说她男人跟镖局出门走镖,人没了。
出了这样的大事,白兰香回门的事情当然就作罢了。
按说,身为娘家人和当**,我怎么也该带着儿子们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