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入骨，毒亦入骨
研发了三年的抗癌特效药，在临床数据全部达标的那个晚上，被人从实验室服务器里拷走了。
顾泽还在餐桌对面笑着给我夹菜，说我瘦了一大圈，该好好补补身体了。
饭后我去书房拿充电器，门虚掩着，听见他和婆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配方和**实验数据都拷好了，林若那边的团队明天就能开始整理申报材料。"
"那苏念怎么办？她要是发现了闹起来怎么收场？"
婆婆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精明和算计。
顾泽笑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妈，您还不了解她吗？除了埋头做实验什么都不会。等专利批下来再跟她说，生米煮成熟饭，她能怎样？"
"何况这药本来就是在顾氏的实验室里研发的，用的是顾氏的设备和资金，她一个打工的凭什么独占成果？"
婆婆沉默了一会儿："可这毕竟是她三年的心血。"
"妈，林若才是真正需要这个成果的人。她在学术圈*跎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东西，她这辈子就完了。"顾泽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心疼，"我欠她的，当年要不是为了顾氏的利益娶苏念，我和林若早就在一起了。"
"这也算是我还给她的。"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充电线勒进掌心。
原来三年的婚姻是一场交易。
顾泽从头到尾需要的只是我的脑子，我的配方，我没日没夜熬出来的实验数据。
而那个他口口声声说只是普通朋友的林若，才是他心里真正放不下的人。
我想起三年前顾泽追我时说的话。他说苏念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我想和你共度一生。
他说的共度一生，原来是共度我有利用价值的这一生。
"对了，苏念那个加密的实验日志你拿到没有？"婆婆问。
"没有，她那个日志加了好几层密码，我试过几次都打不开。不过没关系，配方和核心数据已经够了，剩下的让林若的团队自己补充就行。"
"那就好。这件事办完，你和林若的事我也不拦着了。等时机成熟，找个理由把苏念打发走就是。"
"妈，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转身无声地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三年来的画面一帧一帧地过。
那些他陪我熬夜做实验的深夜，那些他给我送夜宵时温柔的笑，那些他说"老婆辛苦了"时的拥抱。
全是假的。
每一个温柔的瞬间都是为了让我安心做他的提款机。
顾泽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还没睡？明天不用早起了，数据都跑完了，你该好好休息几天。"
他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俯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苏念，你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我看着他那张温柔的脸，胃里翻涌着恶心。
"顾泽。"
"嗯？"
"你说过这个药研发成功了，署名会是我的，对吧？"
他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更加温柔了几分："当然，这是你的心血，署名肯定是你的。放心吧，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没再说话，转过身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从背后搂住我，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让我觉得像是被一条蛇缠住了。
"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去的私房菜。"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眼。
等他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悄悄拿起手机，打开那个只有我知道的加密云端日志。
三年的实验数据，每一次失败的记录，每一个分子结构的推演过程，每一次剂量调整的逻辑链，全部在这里面。
包括最后一版配方中，那个被我刻意修改过的关键分子式。
顾泽拷走的那份数据，是我三天前刚换上去的版本。
那个版本的药物在短期动物实验中表现完美，所有指标漂亮得无可挑剔。但进入人体临床阶段后，其中一个代谢产物会在神经突触处持续累积。
三个月，只需要三个月，服药者的周围神经就会开始不可逆地坏死。
而这个缺陷，在常规的临床前检测中根本查不出来。只有完整看过我那本实验日志里长达八个月的长期追踪数据，才能发现这个致命的时间陷阱。
顾泽打不开我的日志。
林若更不可能知
顾泽还在餐桌对面笑着给我夹菜，说我瘦了一大圈，该好好补补身体了。
饭后我去书房拿充电器，门虚掩着，听见他和婆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配方和**实验数据都拷好了，林若那边的团队明天就能开始整理申报材料。"
"那苏念怎么办？她要是发现了闹起来怎么收场？"
婆婆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精明和算计。
顾泽笑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妈，您还不了解她吗？除了埋头做实验什么都不会。等专利批下来再跟她说，生米煮成熟饭，她能怎样？"
"何况这药本来就是在顾氏的实验室里研发的，用的是顾氏的设备和资金，她一个打工的凭什么独占成果？"
婆婆沉默了一会儿："可这毕竟是她三年的心血。"
"妈，林若才是真正需要这个成果的人。她在学术圈*跎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东西，她这辈子就完了。"顾泽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心疼，"我欠她的，当年要不是为了顾氏的利益娶苏念，我和林若早就在一起了。"
"这也算是我还给她的。"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充电线勒进掌心。
原来三年的婚姻是一场交易。
顾泽从头到尾需要的只是我的脑子，我的配方，我没日没夜熬出来的实验数据。
而那个他口口声声说只是普通朋友的林若，才是他心里真正放不下的人。
我想起三年前顾泽追我时说的话。他说苏念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我想和你共度一生。
他说的共度一生，原来是共度我有利用价值的这一生。
"对了，苏念那个加密的实验日志你拿到没有？"婆婆问。
"没有，她那个日志加了好几层密码，我试过几次都打不开。不过没关系，配方和核心数据已经够了，剩下的让林若的团队自己补充就行。"
"那就好。这件事办完，你和林若的事我也不拦着了。等时机成熟，找个理由把苏念打发走就是。"
"妈，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转身无声地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三年来的画面一帧一帧地过。
那些他陪我熬夜做实验的深夜，那些他给我送夜宵时温柔的笑，那些他说"老婆辛苦了"时的拥抱。
全是假的。
每一个温柔的瞬间都是为了让我安心做他的提款机。
顾泽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还没睡？明天不用早起了，数据都跑完了，你该好好休息几天。"
他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俯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苏念，你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我看着他那张温柔的脸，胃里翻涌着恶心。
"顾泽。"
"嗯？"
"你说过这个药研发成功了，署名会是我的，对吧？"
他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更加温柔了几分："当然，这是你的心血，署名肯定是你的。放心吧，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没再说话，转过身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从背后搂住我，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让我觉得像是被一条蛇缠住了。
"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去的私房菜。"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眼。
等他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悄悄拿起手机，打开那个只有我知道的加密云端日志。
三年的实验数据，每一次失败的记录，每一个分子结构的推演过程，每一次剂量调整的逻辑链，全部在这里面。
包括最后一版配方中，那个被我刻意修改过的关键分子式。
顾泽拷走的那份数据，是我三天前刚换上去的版本。
那个版本的药物在短期动物实验中表现完美，所有指标漂亮得无可挑剔。但进入人体临床阶段后，其中一个代谢产物会在神经突触处持续累积。
三个月，只需要三个月，服药者的周围神经就会开始不可逆地坏死。
而这个缺陷，在常规的临床前检测中根本查不出来。只有完整看过我那本实验日志里长达八个月的长期追踪数据，才能发现这个致命的时间陷阱。
顾泽打不开我的日志。
林若更不可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