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我扔在高速服务区后，他悔疯了
为他的负担。
"妈，要不先吃点药控制一下？我问问有没有便宜的方案。"
后来**带我去了另一家医院，那家医院说可以先保守治疗，费用不高。
我当时还觉得欣慰。至少他还带我去看了。
可是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发现**变了。
他不再主动来家里看我。以前隔三差五还会带方媛一起来吃顿饭，现在连电话都越来越少。
有一次我在镇上的药店买药，碰见了他和方媛在对面的奶茶店坐着。方媛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我走过去想打个招呼，还没进门就听到方媛在说话。
"**那个病到底能不能治？如果治不好，你还往里面填钱干嘛？我爸说了，你们家如果总有个病人拖着，这婚事他不同意。"
"我知道，我在想办法。"**的声音很低。
"什么办法？你已经拖了两个月了。我爸的意思你听不懂？要么你把***事处理好，要么咱们这事就算了。"
方媛把杯子放在桌上的声音很响，椅子往后一推就站了起来。
"你自己考虑清楚。"
我站在门外，退了一步，没让他们看到我。
我转身走回药店那条路的时候，手里的药袋子一直在晃，那是因为我的手在抖。
回到家之后我坐了很久，脑子里一直在转方媛那句"处理好"是什么意思。
一周之后，我知道了。
那天**难得来家里，还带了两盒奶和一袋水果。
"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看着他把东西放在桌上。他的动作很麻利，摆放得很整齐，好像是在做给谁看的。
"还是老样子。"
"药还够吃吗？"
"够。"
**在我对面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我看出来他有话要说。
"妈，我和方媛商量了一下。省城有一家私人的疗养院，专门接收需要长期养护的病人，环境不错，有人照顾。"
我看着他的脸。
"妈您住进去，有专业的人照顾，比您一个人在家强。我和方媛结了婚以后也会去看您。"
他说得很顺溜，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多少钱一个月？"我问。
"三千多。"他答得快，"妈您的养老金正好够用。"
我的养老金卡在他手上。我每个月一千多的养老金攒了快十年，里面有将近十五万块钱。那是我所有的积蓄。
"我不去。"我说。
**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妈，您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万一晚上有什么事，叫都叫不到人。"
"我六十二年都这么过来了，用不着别人照顾。"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站起来走到我旁边，蹲下来。
"妈，我和方媛下个月就去领证了。方家那边催得紧，房子的首付还差一点。"
他终于说了真话。
"您那个养老金的卡，您再用不上。您要是住进疗养院，每个月的费用从卡里直接扣。剩下的钱，我先拿去把首付补上，等我结了婚有了稳定收入，我再还您。"
我看着他蹲在我面前的样子，三十四岁的人了，说这种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半点愧色。
"**，那是我养老的钱。"
"妈，我还能不管您吗？等**子好了，差您这点钱吗？您就当借我的。"
他站起来，没等我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表格放在桌上。
"这是疗养院的入住登记表，您签个字就行，周三我来接您。"
我没签。
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第二天方媛打来了电话，我接起来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冲。
"妈，**昨天跟我吵了一架。他说您不愿意去疗养院，那您是想拖着他一辈子是吧？"
"方媛，我没有拖他。"
"那您的养老金卡是不是得给他？他是您儿子，不是外人。您要是信不过他，那不如把卡给我。我管账比他仔细。"
"我的卡在**那里。"
"那钱呢？他说卡里只有六千块了，之前那十几万呢？"
我愣了一下。
卡里应该有将近十五万。
我最后一次查余额是两个月前，那时候还有十四万八。
"方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行了，我跟**说吧。"
她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没有来。第二天也没有来。
直到第三天中午，我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
"妈，要不先吃点药控制一下？我问问有没有便宜的方案。"
后来**带我去了另一家医院，那家医院说可以先保守治疗，费用不高。
我当时还觉得欣慰。至少他还带我去看了。
可是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发现**变了。
他不再主动来家里看我。以前隔三差五还会带方媛一起来吃顿饭，现在连电话都越来越少。
有一次我在镇上的药店买药，碰见了他和方媛在对面的奶茶店坐着。方媛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我走过去想打个招呼，还没进门就听到方媛在说话。
"**那个病到底能不能治？如果治不好，你还往里面填钱干嘛？我爸说了，你们家如果总有个病人拖着，这婚事他不同意。"
"我知道，我在想办法。"**的声音很低。
"什么办法？你已经拖了两个月了。我爸的意思你听不懂？要么你把***事处理好，要么咱们这事就算了。"
方媛把杯子放在桌上的声音很响，椅子往后一推就站了起来。
"你自己考虑清楚。"
我站在门外，退了一步，没让他们看到我。
我转身走回药店那条路的时候，手里的药袋子一直在晃，那是因为我的手在抖。
回到家之后我坐了很久，脑子里一直在转方媛那句"处理好"是什么意思。
一周之后，我知道了。
那天**难得来家里，还带了两盒奶和一袋水果。
"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看着他把东西放在桌上。他的动作很麻利，摆放得很整齐，好像是在做给谁看的。
"还是老样子。"
"药还够吃吗？"
"够。"
**在我对面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我看出来他有话要说。
"妈，我和方媛商量了一下。省城有一家私人的疗养院，专门接收需要长期养护的病人，环境不错，有人照顾。"
我看着他的脸。
"妈您住进去，有专业的人照顾，比您一个人在家强。我和方媛结了婚以后也会去看您。"
他说得很顺溜，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多少钱一个月？"我问。
"三千多。"他答得快，"妈您的养老金正好够用。"
我的养老金卡在他手上。我每个月一千多的养老金攒了快十年，里面有将近十五万块钱。那是我所有的积蓄。
"我不去。"我说。
**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妈，您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万一晚上有什么事，叫都叫不到人。"
"我六十二年都这么过来了，用不着别人照顾。"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站起来走到我旁边，蹲下来。
"妈，我和方媛下个月就去领证了。方家那边催得紧，房子的首付还差一点。"
他终于说了真话。
"您那个养老金的卡，您再用不上。您要是住进疗养院，每个月的费用从卡里直接扣。剩下的钱，我先拿去把首付补上，等我结了婚有了稳定收入，我再还您。"
我看着他蹲在我面前的样子，三十四岁的人了，说这种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半点愧色。
"**，那是我养老的钱。"
"妈，我还能不管您吗？等**子好了，差您这点钱吗？您就当借我的。"
他站起来，没等我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表格放在桌上。
"这是疗养院的入住登记表，您签个字就行，周三我来接您。"
我没签。
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第二天方媛打来了电话，我接起来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冲。
"妈，**昨天跟我吵了一架。他说您不愿意去疗养院，那您是想拖着他一辈子是吧？"
"方媛，我没有拖他。"
"那您的养老金卡是不是得给他？他是您儿子，不是外人。您要是信不过他，那不如把卡给我。我管账比他仔细。"
"我的卡在**那里。"
"那钱呢？他说卡里只有六千块了，之前那十几万呢？"
我愣了一下。
卡里应该有将近十五万。
我最后一次查余额是两个月前，那时候还有十四万八。
"方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行了，我跟**说吧。"
她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没有来。第二天也没有来。
直到第三天中午，我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