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后，我用两亿合同让前夫全家下跪

离婚证上的红章还没干透，我**电话就打进来了。
"苏念，你是不是疯了？"
我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双手把最后一个纸箱搬上车。
"妈，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过不下去了。"
"什么叫过不下去？人家许家对你还不够好？许哲那孩子脾气好、工作稳定，你还想找什么样的？"
我没说话。
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许哲脾气好？对外人是。对我？那得看**高不高兴。
工作稳定？稳定到我替他还了三年信用卡，还了**炒股亏的二十三万，还了**看病欠亲戚的十五万。
我的积蓄，我的公积金，我的年终奖。
三年，八十二万。
全填进了许家那个无底洞。
"苏念，你听我说，你回去跟许哲道个歉……"
"妈，我挂了。"
我按掉电话，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是我住了三年的小区大门。
那个门我再也不会进了。
我开出小区不到两百米，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我妈。
是许哲。
我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东西都搬走了？"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搬完了。"
"苏念，你知道我妈今天气得血压又高了吧。"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这个人忘恩负义。说我们家当初收留你，供你吃住，你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
我差点笑出声来。
收留我？
是我每个月工资卡交给她。是我出钱装修的房子写的他们家名字。是我过年过节给他们全家买东西，自己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添。
"许哲，律师函你收到了。该分的财产我一分没多要，你们欠我的钱，我也没提。我们就到这里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真以为离了我，你能过得好？"
我没有回答。
把电话挂了。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里。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我嫁进许家三年，从来没去过市中心那几栋写字楼里面长什么样。
明天开始，一切重新来过。

搬进出租屋的第一晚，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吃了一碗泡面。
四十平，一室一厅，月租两千八。
这是我现在全部的家当，加上***里剩下的一万两千块。
八十二万。
我替许家花了八十二万，换来的是一句"忘恩负义"。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大学时候的闺蜜林可发来的消息。
"念念，听说你离了？你现在在哪？需不需要我过去陪你？"
"不用，我挺好的。明天开始找工作。"
"你之前在许家那个公司做行政对吧？辞了？"
"嗯，早辞了。"
我没跟她说实话。
不是辞的。是许哲**说"家里的事你就别管了，公司不缺你这个行政"，然后把我的工位给了她娘家侄女。
我在许家的公司做了两年，没有一分钱社保。
走的时候连工资都没结清。
林可发来一个链接："这家公司在招人，我一个朋友在里面，待遇还不错。你看看适不适合？"
我点开看了一眼。
恒远集团。
**岗位：总裁办行政助理。
月薪一万五到两万。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一万五。
我之前在许家公司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六千，还要被**扣走一半。
"我投。"
第二天一早，我投了简历。
下午三点，就接到了面试通知。
速度快得让我有点意外。
晚上我对着镜子试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白衬衫加黑色西装裤。
头发扎起来，素面朝天。
我从镜子里看着自己。
二十七岁，看起来像三十五。
三年婚姻，把我熬老了十岁。

面试那天下了雨。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恒远集团的大楼。
四***，玻璃幕墙，在阳光下能反射出整条街的影子。
前台的姑娘态度很好，核对完身份让我在休息区等。
我坐下来不到五分钟，电梯门开了。
出来的人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周琳琳。
许哲的表妹。
当初在许家公司，就是她顶了我的工位。
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跟身边一个男人有说有笑。
她也看见我了。
脸上的笑瞬间变了味道。
"哟，这不是苏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