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我放了段录像，他当场跪下求我删
妈被锁在地下储物间里，整整七天。
我推开铁门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凉了。
她蜷在墙角，十根手指磨到露出白骨，水泥地上暗红的血痕和抓痕交织在一起。她看不见门在哪里，只能凭声音拍，凭感觉抓。七天七夜。
陈建军说妈是失足摔倒磕了头，他并不知道妈被锁在里面。
后来我查到储物间的门锁是从外面反锁的。钥匙一直在陈建军的裤兜里。
他跪在我面前痛哭，说妈碰倒了周蕊养的花，他只是想关妈反省几天，没想到会出事。他承诺以后每年**忌日都陪在我身边。
可半年后，妈忌日那天，他把我推进了同一间储物间。
"都怪你，要不是你疑神疑鬼查来查去，非要翻旧账，我也不会被逼到这一步。"
"你那么想陪**，那就下去陪她吧。"
他从头到尾都恨我。恨我碍他的事，恨我挡了周蕊的路，恨我占着妈留下的房子不肯让出来。
就连妈生前省了一辈子的存折，也被他翻出来全部转给了周蕊。
我被锁在储物间里，活活**。
再次睁开眼，日历上写着腊月初六。
我趴在客厅的地板上。耳朵贴着地，隐约能听到从储物间方向传来极微弱的声音。
指甲刮水泥地的声音。
妈还活着。
上一世她被关了七天。这一世才第三天。比上一世整整早了四天。
我爬起来去找储物间的钥匙，钥匙不在平时挂着的位置。
他不可能提前换钥匙的位置。除非他记得上一世我是怎么找到的。
他也重生了。而且他抢先动了手。
我翻遍了整个家，最后在他衣柜棉袄的夹层里摸到了备用钥匙。
铁门推开的瞬间，一股酸臭气味扑面而来。妈蜷在角落里，嘴唇干裂到渗血，十根手指磨秃了，指甲全脱落了。
她听到声响，用几乎失声的嗓子喊了一句："有人吗？"
她是瞎的。她不知道谁来了。
"妈，是我，小晴。"
我蹲下把水壶凑到她嘴边。她发着抖喝了两口，另一只手摸到了我的脸，摸到了泪水。
"小晴，妈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妈。你没有。"
"那个花，妈不是故意碰倒的。妈看不见，走路碰到了架子。你跟建军说，妈给他赔。"
她在替锁她三天的人道歉。
我搂着她，搂得很紧。
上一世搂着的是她的**。
客厅传来开门声。
陈建军进门换鞋。看到储物间门敞着，他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蕊蕊，没事，门被她打开了。我忘了换另一个位置。"
"忘了换另一个位置。"
说明他准备了两个藏钥匙的地方。上一世他只藏了一个。
他确实重生了。
他挂了电话，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怀里的妈，语气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苏晴，**一个**碰倒了蕊蕊的花，关几天让她长个记性怎么了？"
"三天不给饭不给水。她六十岁了，眼睛看不见，你把她关在这种地方三天。"
"我不是没开冷气吗？夏天我还给她开了电扇呢。她矫情什么？"
电话响了。他摁了免提。
周蕊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柔柔的，每个字都裹着一层蜜。
"建军哥，阿姨没事吧？我就说不应该关那么久的，一盆花而已，不值得。"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上一世她就是用这种腔调一步步挤进我的家，挤走了我，最后连**忌日都踩在脚底下。
陈建军对着电话温声说："蕊蕊你放心，下次我看好她就行了。"
他从来没用这种声音对我说过话。结婚八年，他对我说过最温柔的一句话是"别烦了"。
他看了我一眼。
"把**弄干净，别弄脏客厅。她以后再碰蕊蕊的东西，我直接送她去养老院。"
他走进卧室，关了门。
我抱着妈在储物间的地上坐了很久。
上一世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发现的时候太晚。证据没有留下一点。
我把妈扶回她的房间，帮她清洗手指上的伤口，把水壶和饼干放在她摸得到的位置。
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李，我要的那批东西，这周末能到吗？"
那边说能。
我挂了电话，把屏幕按灭。
天亮以后，陈建军出门上班之前撂下一句话。
"***
我推开铁门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凉了。
她蜷在墙角，十根手指磨到露出白骨，水泥地上暗红的血痕和抓痕交织在一起。她看不见门在哪里，只能凭声音拍，凭感觉抓。七天七夜。
陈建军说妈是失足摔倒磕了头，他并不知道妈被锁在里面。
后来我查到储物间的门锁是从外面反锁的。钥匙一直在陈建军的裤兜里。
他跪在我面前痛哭，说妈碰倒了周蕊养的花，他只是想关妈反省几天，没想到会出事。他承诺以后每年**忌日都陪在我身边。
可半年后，妈忌日那天，他把我推进了同一间储物间。
"都怪你，要不是你疑神疑鬼查来查去，非要翻旧账，我也不会被逼到这一步。"
"你那么想陪**，那就下去陪她吧。"
他从头到尾都恨我。恨我碍他的事，恨我挡了周蕊的路，恨我占着妈留下的房子不肯让出来。
就连妈生前省了一辈子的存折，也被他翻出来全部转给了周蕊。
我被锁在储物间里，活活**。
再次睁开眼，日历上写着腊月初六。
我趴在客厅的地板上。耳朵贴着地，隐约能听到从储物间方向传来极微弱的声音。
指甲刮水泥地的声音。
妈还活着。
上一世她被关了七天。这一世才第三天。比上一世整整早了四天。
我爬起来去找储物间的钥匙，钥匙不在平时挂着的位置。
他不可能提前换钥匙的位置。除非他记得上一世我是怎么找到的。
他也重生了。而且他抢先动了手。
我翻遍了整个家，最后在他衣柜棉袄的夹层里摸到了备用钥匙。
铁门推开的瞬间，一股酸臭气味扑面而来。妈蜷在角落里，嘴唇干裂到渗血，十根手指磨秃了，指甲全脱落了。
她听到声响，用几乎失声的嗓子喊了一句："有人吗？"
她是瞎的。她不知道谁来了。
"妈，是我，小晴。"
我蹲下把水壶凑到她嘴边。她发着抖喝了两口，另一只手摸到了我的脸，摸到了泪水。
"小晴，妈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妈。你没有。"
"那个花，妈不是故意碰倒的。妈看不见，走路碰到了架子。你跟建军说，妈给他赔。"
她在替锁她三天的人道歉。
我搂着她，搂得很紧。
上一世搂着的是她的**。
客厅传来开门声。
陈建军进门换鞋。看到储物间门敞着，他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蕊蕊，没事，门被她打开了。我忘了换另一个位置。"
"忘了换另一个位置。"
说明他准备了两个藏钥匙的地方。上一世他只藏了一个。
他确实重生了。
他挂了电话，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怀里的妈，语气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苏晴，**一个**碰倒了蕊蕊的花，关几天让她长个记性怎么了？"
"三天不给饭不给水。她六十岁了，眼睛看不见，你把她关在这种地方三天。"
"我不是没开冷气吗？夏天我还给她开了电扇呢。她矫情什么？"
电话响了。他摁了免提。
周蕊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柔柔的，每个字都裹着一层蜜。
"建军哥，阿姨没事吧？我就说不应该关那么久的，一盆花而已，不值得。"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上一世她就是用这种腔调一步步挤进我的家，挤走了我，最后连**忌日都踩在脚底下。
陈建军对着电话温声说："蕊蕊你放心，下次我看好她就行了。"
他从来没用这种声音对我说过话。结婚八年，他对我说过最温柔的一句话是"别烦了"。
他看了我一眼。
"把**弄干净，别弄脏客厅。她以后再碰蕊蕊的东西，我直接送她去养老院。"
他走进卧室，关了门。
我抱着妈在储物间的地上坐了很久。
上一世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发现的时候太晚。证据没有留下一点。
我把妈扶回她的房间，帮她清洗手指上的伤口，把水壶和饼干放在她摸得到的位置。
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李，我要的那批东西，这周末能到吗？"
那边说能。
我挂了电话，把屏幕按灭。
天亮以后，陈建军出门上班之前撂下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