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入骨，毒亦入骨
道。
我把手机锁屏，重新闭上眼睛。
想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别的女人，那就拿吧。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做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了。
第二天一早，顾泽果然带我去了那家私房菜馆。
包间里他殷勤地给我布菜，笑容满面，像个模范丈夫。
"苏念，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夹菜的动作没停："你说。"
"公司最近****有点紧，实验室那边的项目暂时停一停，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怎么样？"
我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是精心排练过的为难和心疼："你太累了，黑眼圈都遮不住了。我心疼你，想让你好好养养身体。"
"实验室停了，那我的项目怎么办？"
"数据都跑完了不是吗？剩下的申报流程我来处理就行，你就别操心了。"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等专利批下来，我带你去马尔代夫度假，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覆在我手上，指节分明，干净修长。
这双手昨晚刚把我三年的心血打包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好。"我笑了笑，"听你的。"
顾泽明显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对了，你那个实验日志，密码是什么？我想帮你备份一下，万一服务器出问题数据丢了就麻烦了。"
来了。
我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菜叶，语气随意："日志里都是些过程记录，乱七八糟的，没什么用。核心数据不都在服务器上吗？"
"我就是想帮你整理整理。"
"不用了，等我休息好了自己来。"
顾泽没有再追问，但我看见他放在桌下的手攥了一下拳头。
吃完饭回家的路上，他接了一个电话，刻意压低了声音，走到阳台上去说。
我站在客厅，听见他说："放心，配方没问题，你那边尽快组建团队开始做临床前的准备工作。"
停顿了一下。
"日志我还在想办法，不过问题不大，有配方和数据就够了。"
又停顿。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若若，等这件事成了，我给你一个交代。"
我转身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盖住我脸上的表情。
林若。
顾泽的大学同学，生物制药专业的博士，在学术圈混了七八年，发了一堆不痛不*的论文，始终没有拿得出手的核心成果。
三年前顾泽和我结婚的时候，林若去了国外进修。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顾泽的普通朋友。
逢年过节顾泽给她寄东西，我还帮忙挑选过礼物。
现在想想，那些我精心挑选的围巾和护手霜，在林若眼里大概就是正室赏给她的施舍吧。
而顾泽每次看着我帮他挑礼物时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原来不是感动，是愧疚。
不，连愧疚都算不上。
是觉得好笑吧。
被"休息"的第三天，婆婆来了。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沙发上喝我泡的茶，眼神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苏念，你嫁进顾家三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我也没催过你。"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茶杯。
"但你也知道，顾家就顾泽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的事不能一直拖着。"
"妈，我之前一直忙项目，确实没顾上这件事。"
"我知道你忙，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婆婆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但现在项目不是停了吗？正好趁这段时间调理身体，争取早点给顾家添个孙子。"
她顿了顿，像是不经意地说："对了，你那个项目，顾泽说后续会交给公司的人跟进，你就别操心了。"
"交给谁跟进？"
"好像是他一个同学，也是做这行的，专业对口。"婆婆的表情很自然，"具体我也不太懂，反正你就安心养身体就行。"
林若。
她说的是林若。
我端着茶杯的手很稳，脸上的笑也很稳。
"妈说的对，我确实该好好休息了。"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又坐了一会儿，临走时拍了拍我的手："苏念，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看开点。女人嘛，相夫教子才是正经事，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像什么样子。"
"你看看人家林若，虽然也是搞研究的，但人家多会做人，又漂亮又大方，上次公司年会上帮顾泽挡了多少酒。"
我把手机锁屏，重新闭上眼睛。
想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别的女人，那就拿吧。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做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了。
第二天一早，顾泽果然带我去了那家私房菜馆。
包间里他殷勤地给我布菜，笑容满面，像个模范丈夫。
"苏念，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夹菜的动作没停："你说。"
"公司最近****有点紧，实验室那边的项目暂时停一停，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怎么样？"
我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是精心排练过的为难和心疼："你太累了，黑眼圈都遮不住了。我心疼你，想让你好好养养身体。"
"实验室停了，那我的项目怎么办？"
"数据都跑完了不是吗？剩下的申报流程我来处理就行，你就别操心了。"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等专利批下来，我带你去马尔代夫度假，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覆在我手上，指节分明，干净修长。
这双手昨晚刚把我三年的心血打包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好。"我笑了笑，"听你的。"
顾泽明显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对了，你那个实验日志，密码是什么？我想帮你备份一下，万一服务器出问题数据丢了就麻烦了。"
来了。
我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菜叶，语气随意："日志里都是些过程记录，乱七八糟的，没什么用。核心数据不都在服务器上吗？"
"我就是想帮你整理整理。"
"不用了，等我休息好了自己来。"
顾泽没有再追问，但我看见他放在桌下的手攥了一下拳头。
吃完饭回家的路上，他接了一个电话，刻意压低了声音，走到阳台上去说。
我站在客厅，听见他说："放心，配方没问题，你那边尽快组建团队开始做临床前的准备工作。"
停顿了一下。
"日志我还在想办法，不过问题不大，有配方和数据就够了。"
又停顿。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若若，等这件事成了，我给你一个交代。"
我转身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盖住我脸上的表情。
林若。
顾泽的大学同学，生物制药专业的博士，在学术圈混了七八年，发了一堆不痛不*的论文，始终没有拿得出手的核心成果。
三年前顾泽和我结婚的时候，林若去了国外进修。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顾泽的普通朋友。
逢年过节顾泽给她寄东西，我还帮忙挑选过礼物。
现在想想，那些我精心挑选的围巾和护手霜，在林若眼里大概就是正室赏给她的施舍吧。
而顾泽每次看着我帮他挑礼物时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原来不是感动，是愧疚。
不，连愧疚都算不上。
是觉得好笑吧。
被"休息"的第三天，婆婆来了。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沙发上喝我泡的茶，眼神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苏念，你嫁进顾家三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我也没催过你。"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茶杯。
"但你也知道，顾家就顾泽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的事不能一直拖着。"
"妈，我之前一直忙项目，确实没顾上这件事。"
"我知道你忙，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婆婆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但现在项目不是停了吗？正好趁这段时间调理身体，争取早点给顾家添个孙子。"
她顿了顿，像是不经意地说："对了，你那个项目，顾泽说后续会交给公司的人跟进，你就别操心了。"
"交给谁跟进？"
"好像是他一个同学，也是做这行的，专业对口。"婆婆的表情很自然，"具体我也不太懂，反正你就安心养身体就行。"
林若。
她说的是林若。
我端着茶杯的手很稳，脸上的笑也很稳。
"妈说的对，我确实该好好休息了。"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又坐了一会儿，临走时拍了拍我的手："苏念，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看开点。女人嘛，相夫教子才是正经事，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像什么样子。"
"你看看人家林若，虽然也是搞研究的，但人家多会做人，又漂亮又大方，上次公司年会上帮顾泽挡了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