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魂魄在老公身边飘了3年，他再婚当天，我想离开
葬时他没舍得放进去的那枚。
一张*超单，是顾时年三个月大时候的。
一缕头发，用红绳系着，装在透明小瓶里。
还有一张纸条，我的字迹，写着：“顾衍舟，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太累。”
那是我怀孕时闹脾气写的，写完就后悔了，以为扔进了垃圾桶。
原来他捡回去了。
他把那个小瓶子拿出来，攥在掌心，闭上眼。
“沈清。”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是你吗？”
“你是不是还在？”
“你是不是……在恨我？”
最后那个“恨”字，他说得极轻，却重得像一座山。
我飘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
恨？
我为什么要恨他？
我的死是意外，**认定的，肇事司机全责。所有人都这么说。
可顾衍舟这反应——
不对。
太不对了。
他把那缕头发贴在脸颊边，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肩膀微微发抖。
“你要是真在……就出来骂我。”他对着空气说，“骂我什么都行。别这样……别让时年看见你……”
“我受不了。”
他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我没法回答他。
我只能飘在旁边，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在黑暗里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
顾时年抱着他的小恐龙玩偶，光着脚，站在门口。
“爸爸？”
顾衍舟浑身一震，迅速把木盒塞回抽屉锁好，抹了把脸。
“时年？怎么没睡？”
“睡不着。”顾时年走进来，很自然地爬上他膝盖，小脑袋靠在他胸口，“爸爸，你是不是也在想那个姐姐？”
顾衍舟身体僵了一瞬。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不高兴。”顾时年抬起小手，摸了摸**紧皱的眉心，“周阿姨也不高兴。你们今天不是办大party吗？大party不是应该开心的吗？”
顾衍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爸爸，”顾时年忽然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跟你说，那个姐姐，我认识她。”
顾衍舟的呼吸停了。
“她叫沈清。”
顾时年眨巴着眼睛。
“她晚上会来我房间，坐在我床边，给我讲故事。有时候不讲故事，就摸我的头，摸着摸着就哭了。”
“她说她是我妈妈。”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顾衍舟猛地抓住顾时年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孩子吃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爸爸疼——”顾时年挣扎。
顾衍舟立刻松手，但整个人还在剧烈颤抖。他蹲下来，平视着儿子，声音抖得厉害：“时年，妈妈……她经常来找你？”
“嗯。”顾时年**肩膀，有点委屈，“不过她大部分时候不说话，就看着我。有时候我做梦能听见她说话。”
“她说什么？”
“她说她想我，也想爸爸。她说她走不掉，因为爸爸心里有个结，解不开，她就走不掉。”
顾衍舟像被雷劈中了。
“结……”他喃喃重复。
“她还说，”顾时年歪着头回忆，“爸爸藏了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像根绳子，把她拴在这里了。”
顾衍舟的脸，在黑暗中白得吓人。
我飘在空中，魂体剧烈波动。
秘密？
什么秘密？
我的死，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爸爸？”顾时年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手，“你怎么了？”
顾衍舟猛地回过神，一把把儿子搂进怀里，抱得极紧。
“时年。”他的声音闷在孩子肩头，“从明天开始，妈妈在哪里、做什么、说什么，你都告诉爸爸。”
“为什么？”
“因为爸爸看不见她。”顾衍舟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小脸，“你是爸爸唯一能找到妈**方式。帮爸爸这个忙，好不好？”
顾时年看着**从没有过的表情，点了点头。
“好。”
从那天起，这个家变了。
顾衍舟推掉了所有应酬，每天六点准时到家。
吃饭时，他会在自己旁边多摆一副碗筷，然后问顾时年：“妈妈今天在哪儿？”
顾时年就会转头看向我。
我飘在餐桌上方，看着那副空碗筷，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妈妈在爸爸旁边。”顾时年说。
顾衍舟就会往那副空碗里夹菜。红烧鱼、蒜蓉虾、番茄炒蛋—
一张*超单，是顾时年三个月大时候的。
一缕头发，用红绳系着，装在透明小瓶里。
还有一张纸条，我的字迹，写着：“顾衍舟，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太累。”
那是我怀孕时闹脾气写的，写完就后悔了，以为扔进了垃圾桶。
原来他捡回去了。
他把那个小瓶子拿出来，攥在掌心，闭上眼。
“沈清。”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是你吗？”
“你是不是还在？”
“你是不是……在恨我？”
最后那个“恨”字，他说得极轻，却重得像一座山。
我飘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
恨？
我为什么要恨他？
我的死是意外，**认定的，肇事司机全责。所有人都这么说。
可顾衍舟这反应——
不对。
太不对了。
他把那缕头发贴在脸颊边，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肩膀微微发抖。
“你要是真在……就出来骂我。”他对着空气说，“骂我什么都行。别这样……别让时年看见你……”
“我受不了。”
他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我没法回答他。
我只能飘在旁边，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在黑暗里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
顾时年抱着他的小恐龙玩偶，光着脚，站在门口。
“爸爸？”
顾衍舟浑身一震，迅速把木盒塞回抽屉锁好，抹了把脸。
“时年？怎么没睡？”
“睡不着。”顾时年走进来，很自然地爬上他膝盖，小脑袋靠在他胸口，“爸爸，你是不是也在想那个姐姐？”
顾衍舟身体僵了一瞬。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不高兴。”顾时年抬起小手，摸了摸**紧皱的眉心，“周阿姨也不高兴。你们今天不是办大party吗？大party不是应该开心的吗？”
顾衍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爸爸，”顾时年忽然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跟你说，那个姐姐，我认识她。”
顾衍舟的呼吸停了。
“她叫沈清。”
顾时年眨巴着眼睛。
“她晚上会来我房间，坐在我床边，给我讲故事。有时候不讲故事，就摸我的头，摸着摸着就哭了。”
“她说她是我妈妈。”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顾衍舟猛地抓住顾时年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孩子吃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爸爸疼——”顾时年挣扎。
顾衍舟立刻松手，但整个人还在剧烈颤抖。他蹲下来，平视着儿子，声音抖得厉害：“时年，妈妈……她经常来找你？”
“嗯。”顾时年**肩膀，有点委屈，“不过她大部分时候不说话，就看着我。有时候我做梦能听见她说话。”
“她说什么？”
“她说她想我，也想爸爸。她说她走不掉，因为爸爸心里有个结，解不开，她就走不掉。”
顾衍舟像被雷劈中了。
“结……”他喃喃重复。
“她还说，”顾时年歪着头回忆，“爸爸藏了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像根绳子，把她拴在这里了。”
顾衍舟的脸，在黑暗中白得吓人。
我飘在空中，魂体剧烈波动。
秘密？
什么秘密？
我的死，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爸爸？”顾时年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手，“你怎么了？”
顾衍舟猛地回过神，一把把儿子搂进怀里，抱得极紧。
“时年。”他的声音闷在孩子肩头，“从明天开始，妈妈在哪里、做什么、说什么，你都告诉爸爸。”
“为什么？”
“因为爸爸看不见她。”顾衍舟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小脸，“你是爸爸唯一能找到妈**方式。帮爸爸这个忙，好不好？”
顾时年看着**从没有过的表情，点了点头。
“好。”
从那天起，这个家变了。
顾衍舟推掉了所有应酬，每天六点准时到家。
吃饭时，他会在自己旁边多摆一副碗筷，然后问顾时年：“妈妈今天在哪儿？”
顾时年就会转头看向我。
我飘在餐桌上方，看着那副空碗筷，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妈妈在爸爸旁边。”顾时年说。
顾衍舟就会往那副空碗里夹菜。红烧鱼、蒜蓉虾、番茄炒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