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小姑五年，她转头拿离婚协议逼我走
，又好像没完全想通。
他换了鞋，在客厅站了一会儿。
糖糖跑过去："爸爸！"
他弯腰把糖糖抱起来，亲了一口："乖，去里屋玩。"
糖糖看看他，又看看我，乖乖地跑进了卧室。
方逸然坐到沙发另一头。
我们之间隔了两个靠垫的距离。
"说吧。"我先开口。
他搓了搓脸。
"今天你走了以后，三姑她们说了我。"
我没接话。
"她们说……"他顿了顿，"说我这当丈夫的做得不到位。说逸雯确实过分了，不该年年……"他说不下去了，手在膝盖上攥了又松。
"然后呢？"
"我妈也说了，以后年货的事她来操心，不让你管了。"
我看着他。
"所以呢？你回来是传达***决定？"
"不是。"他终于抬头看我，"清禾，我想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对这个家……寒心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路灯的光投进来，打在他脸侧。他确实老了些，眼角有了细纹，发际线也比恋爱时高了。
"方逸然，"我说，"我今天不是为了吵架才去的。也不是为了让你难堪。我就是不想再忍了。"
他点了点头。
"那……你到底想怎样？"
这问题他今**了两遍了。
"我想你把我当家里人。"我说，"不是当一个负责掏钱、干活、然后闭嘴的人。**妹的事，不该全让我扛。***面子，不该全靠我撑。我也有我妈，我也要管我的孩子。你要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这日子还能过。你要是做不到——"
我没把话说完。
他低下头，好一会儿。
"我试试。"
三个字，不重，但说出来了。
我没追问。
"行。那我也再说一件事。"
"什么？"
"糖糖的***，九月要报名了。一学期九千，加杂费至少一万二。这钱你出一半。"
他抬头看我。
"我出。"
"还有我妈手术之后的药费，一个月大概两千块。你不用出钱，但你初五跟我一起去医院看她。"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
"行。"
我站起来。
"今晚你还是睡次卧吧。过两天再说。"
他没反驳，点了下头。
我走进主卧，关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头低着，像个做错事被叫了家长的学生。
门关上。
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又亮了。
赵淑芬发来的消息："清禾，妈今天话说重了，别往心里去。初五你来家里吃饭吧，我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我看了半天，回了一个字："好。"
又一条，方逸雯发来的。
我点开一看——
"嫂子，你别以为今天你赢了。你等着，这事没完。"
我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十秒钟。
然后退出，锁屏。
糖糖从被窝里伸出小手拽我袖子："妈妈，讲故事。"
"好。今天讲哪本？"
"大兔子和小兔子。"
"好。"
我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翻开绘本第一页。
"小兔子说，猜猜我有多爱你……"
故事还没讲完，糖糖就睡着了。
我把书合上放到床头，盯着天花板。
方逸雯说"没完"。
那就来吧。
五年了，我让了五年。
该轮到我了。
初五那天，我带着糖糖和方逸然去了医院。
我妈看见方逸然愣了一下，很快笑了："小然来了？快坐快坐。"
方逸然拎了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叫了声"妈"。
我妈摆手："来就来了，还带东西。"
我爸站起来跟方逸然握了握手，拍拍他肩膀："坐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方逸然说没有没有。
全程客客气气的。
我妈拉着糖糖的手，一个劲地说长高了，漂亮了。糖糖窝在姥姥身边，安安静静地吃橘子。
查房的时候医生说术后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我松了口气。
从医院出来，方逸然主动说："晚上去我妈那儿吃饭，我先去超市买点菜。你带糖糖回家换件衣服。"
"行。"
我没多说什么。
到了公婆家，赵淑芬确实做了红烧排骨，还炖了糖糖爱吃的玉米排骨汤。
一进门她就接过糖糖，笑呵呵的："来来来，姥姥给你留了大鸡腿。"
方建国坐在客厅看电视
他换了鞋，在客厅站了一会儿。
糖糖跑过去："爸爸！"
他弯腰把糖糖抱起来，亲了一口："乖，去里屋玩。"
糖糖看看他，又看看我，乖乖地跑进了卧室。
方逸然坐到沙发另一头。
我们之间隔了两个靠垫的距离。
"说吧。"我先开口。
他搓了搓脸。
"今天你走了以后，三姑她们说了我。"
我没接话。
"她们说……"他顿了顿，"说我这当丈夫的做得不到位。说逸雯确实过分了，不该年年……"他说不下去了，手在膝盖上攥了又松。
"然后呢？"
"我妈也说了，以后年货的事她来操心，不让你管了。"
我看着他。
"所以呢？你回来是传达***决定？"
"不是。"他终于抬头看我，"清禾，我想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对这个家……寒心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路灯的光投进来，打在他脸侧。他确实老了些，眼角有了细纹，发际线也比恋爱时高了。
"方逸然，"我说，"我今天不是为了吵架才去的。也不是为了让你难堪。我就是不想再忍了。"
他点了点头。
"那……你到底想怎样？"
这问题他今**了两遍了。
"我想你把我当家里人。"我说，"不是当一个负责掏钱、干活、然后闭嘴的人。**妹的事，不该全让我扛。***面子，不该全靠我撑。我也有我妈，我也要管我的孩子。你要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这日子还能过。你要是做不到——"
我没把话说完。
他低下头，好一会儿。
"我试试。"
三个字，不重，但说出来了。
我没追问。
"行。那我也再说一件事。"
"什么？"
"糖糖的***，九月要报名了。一学期九千，加杂费至少一万二。这钱你出一半。"
他抬头看我。
"我出。"
"还有我妈手术之后的药费，一个月大概两千块。你不用出钱，但你初五跟我一起去医院看她。"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
"行。"
我站起来。
"今晚你还是睡次卧吧。过两天再说。"
他没反驳，点了下头。
我走进主卧，关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头低着，像个做错事被叫了家长的学生。
门关上。
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又亮了。
赵淑芬发来的消息："清禾，妈今天话说重了，别往心里去。初五你来家里吃饭吧，我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我看了半天，回了一个字："好。"
又一条，方逸雯发来的。
我点开一看——
"嫂子，你别以为今天你赢了。你等着，这事没完。"
我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十秒钟。
然后退出，锁屏。
糖糖从被窝里伸出小手拽我袖子："妈妈，讲故事。"
"好。今天讲哪本？"
"大兔子和小兔子。"
"好。"
我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翻开绘本第一页。
"小兔子说，猜猜我有多爱你……"
故事还没讲完，糖糖就睡着了。
我把书合上放到床头，盯着天花板。
方逸雯说"没完"。
那就来吧。
五年了，我让了五年。
该轮到我了。
初五那天，我带着糖糖和方逸然去了医院。
我妈看见方逸然愣了一下，很快笑了："小然来了？快坐快坐。"
方逸然拎了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叫了声"妈"。
我妈摆手："来就来了，还带东西。"
我爸站起来跟方逸然握了握手，拍拍他肩膀："坐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方逸然说没有没有。
全程客客气气的。
我妈拉着糖糖的手，一个劲地说长高了，漂亮了。糖糖窝在姥姥身边，安安静静地吃橘子。
查房的时候医生说术后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我松了口气。
从医院出来，方逸然主动说："晚上去我妈那儿吃饭，我先去超市买点菜。你带糖糖回家换件衣服。"
"行。"
我没多说什么。
到了公婆家，赵淑芬确实做了红烧排骨，还炖了糖糖爱吃的玉米排骨汤。
一进门她就接过糖糖，笑呵呵的："来来来，姥姥给你留了大鸡腿。"
方建国坐在客厅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