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狗取了前男友的名字,结果他搬来隔壁了
「沈栀,你给狗取了他的名字,你每天对着狗喊他的名字,你现在告诉我你不在乎他?」
「我就是恨他才取的。」
「恨一个人不会取他的名字,会直接忘了他。」
我被噎住了。
林可喝了口咖啡,悠悠地说:「你就是还喜欢他,嘴硬而已。」
「我没有。」
「那你把狗名字改了啊。」
「……」
「改不了吧?」
「它已经习惯这个名字了,我改了它不认。」
林可笑了,那个笑容欠揍程度堪比顾衍本人。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周五晚上,林可非要来我家喝酒。
我本来想拒绝,但她说她带了两瓶果酒和一袋鸭脖,我就妥协了。
人在失恋期间,对酒精和垃圾食品的抵抗力为零。
林可一进门就被金毛扑了个满怀。
「哎呀顾衍宝贝!想姐姐了没有!」她蹲下来揉狗脸,「你比你本人可爱多了你知道吗!」
「小声点。」我关上门,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了?」
「隔壁能听见。」
林可的眼睛亮了,「他在家?」
「我不知道,我又没偷看。」
「那你怎么知道能听见?」
「……他跟我说的,隔音不好。」
林可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我后悔开门了。
——
两杯果酒下肚,林可的音量开始不受控制。
她坐在我家沙发上,金毛趴在她脚边,鸭脖骨头啃得嘎嘣响。
「沈栀,我跟你说,」林可举着酒杯,脸颊泛红,「你当初就不该那么冲动。你连问都没问就分手,万一人家有苦衷呢?」
「什么苦衷?」我撕开一包鸭脖,「大晚上跟一个女的从酒店出来,手还搭在人家肩膀上,你告诉我什么苦衷?」
「也许是他姐?他妹?他表姐?」
「顾衍没有姐妹。」
「那堂姐表姐呢?你确定他家所有亲戚你都认识?」
我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想过。
但我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不可能,」我灌了一口酒,「如果是亲戚,他为什么不解释?」
「你给他机会解释了吗?」
「……」
「你是不是当场就炸了,然后说分手,然后把他拉黑了?」
我沉默了。
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那天晚上我在酒店门口看到他们,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理智都没了。我冲上去扇了顾衍一巴掌,说了句"我们分手",然后转身就跑。
他追了两条街,我没停。
回家之后我把他所有****都**。
他来敲过门,我没开。
后来他就不来了。
「你看,」林可指着我,「你自己也心虚。」
「我不心虚,我只是——」
「你只是后悔了但是拉不下脸。」
「林可你今天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我来看狗的。」
她说完低头亲了金毛一口。
金毛回了她一个大舌头。
我翻了个白眼。
——
又过了两杯酒,林可彻底放飞自我。
她抱着金毛,开始了单方面的深情对话。
「顾衍啊顾衍,」她**狗耳朵,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你说你本人怎么就那么笨呢?我闺蜜明明还喜欢你,天天对着你的替身又亲又抱的——」
「林可!!」我扑过去捂她的嘴。
太迟了。
因为我听到了隔壁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放下了什么东西。
或者,像是有人一直贴着墙在听。
我整个人石化了。
林可掰开我的手,「怎么了?」
「他在隔壁。」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谁?」
「顾衍。真的那个。」
林可眨了眨眼,然后——
这个女人,这个我认识了十年的闺蜜,这个我以为会跟我同生共死的姐妹——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墙壁的方向,提高音量:
「顾衍先生!如果你在隔壁的话!我告诉你!沈栀每天晚上都抱着狗顾衍说你怎么不是真的!」
「林可你给我闭嘴!!!!」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一手捂嘴一手去够抱枕想闷死她。
金毛以为我们在玩,兴奋地扑上来,三个生物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混乱中,我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很轻。
但我听清了。
是笑声。
顾衍在笑。
我想死。
周末,我决定足不出户。
不出门就不会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