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道脉
基础班的江离------------------------------------------，江离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六点十分。宿舍里，周云舟的呼噜声还在继续，孟浩的床上已经空了，秦小川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只露出半个脑袋。，洗漱完，穿上一件灰色的运动外套，推门出去。，冷得能看见哈气。，经过图书馆、实验楼、炼丹系的教学楼，最后停在演武场外面。，占地足有三个足球场，四周立着高大的阵法立柱，上面刻满符箓纹路。每天清晨，内门的学生会在这里晨修。，看着里面三三两两的人影。，周身灵气翻涌；有人在练习剑法，剑光如匹练；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似乎在切磋。“那个就是冷月薇？”玄青子的声音突然响起。“视线”看过去——演武场角落里，一个白衣女子盘膝坐在石台上，双目微阖，长发用一根玉簪绾着，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寒雾。，像一座冰封的湖，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是她。”江离低声道。“通玄巅峰。”玄青子品评道，“根基扎实，不是靠丹药堆上来的。这丫头，有几分真本事。当然有真本事。”江离说，“光华大学内门第一天才，不是白叫的。第一天才？”玄青子嗤笑一声，“那得看跟谁比。放在上古，她这资质只能算中上。不过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时代，确实算不错了。”
江离没接话。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继续跑。
“不看了？”玄青子问。
“有什么好看的？”江离道，“看再多也不是我的。”
“你倒是想得开。”
“不是想得开。”江离顿了顿，“是急也没用。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想办法进秘境。”
玄青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那个胖子室友，靠谱吗？”
“云舟？”江离想了想，“靠谱。他是论坛的版主，认识的人多。如果连他都搞不到名额，那我就不用想了。”
“那就等着。”玄青子道，“正好，趁这几天，老夫教你点东西。”
江离脚步一顿。
“教我什么？”
“教你认药。”玄青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你不是要炼丹吗？炼丹先认药。你们这什么光华大学的教材，老夫看了一眼，错漏百出。真要按那个学，炼出来的不是丹，是毒药。”
江离心念一动。
玄青子是上古炼气士的残魂，活了几百年，对丹道的理解，绝对比光华大学的教授深。
“行。”他说，“那就麻烦玄老了。”
“别客气。”玄青子嘿嘿一笑，“教你是为了我自己。你要是炼不出丹，就换不到灵石；换不到灵石，就养不活丹田里那枚种子。种子死了，你也得死。你死了，老夫上哪儿找新宿主去？”
江离：“……”
“所以，你是为了自己？”
“当然。”玄青子理直气壮，“老夫活了三百七十二岁，什么事没见过？你以为老夫真在乎你？别自作多情了。”
江离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嘴硬的老头计较。
---
上午十点，基础班的丹道理论课。
教室在一栋老旧的五层楼里，墙壁斑驳，桌椅吱呀作响。和内门那些崭新的多媒体教室比起来，这里寒酸得不像话。
“基础班的待遇就是这样。”周云舟坐在江离旁边，压低声音道，“人家内门炼丹课用的是三品丹炉，咱们连一品丹炉都得排队用。”
“知足吧。”秦小川趴在桌上，有气无力，“至少还有丹炉用。去年隔壁学校基础班的学生，连丹炉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全是理论课。”
“那是隔壁。”周云舟撇嘴，“咱们光华好歹是重点大学。”
“安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桌子，“开始上课。”
这位是丹道理论课的教授，姓方，名字江离记不清了，只知道他是灵海境中期的散修，在光华大学兼职教书。
“今天讲丹道的基础理论。”方教授翻开教材，“炼丹，讲究的是‘火候’二字。火候不对，再好的药材也是浪费。那么，什么是火候？有没有人能回答？”
教室里一片安静。
方教授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江离身上。
“江离，你来。”
江离站起来，想了想，道：“火候，是指炼丹过程中温度的控制。不同药材需要不同的温度，不同阶段也需要不同的温度。控制得好，药性融合；控制不好，药性相冲，丹就废了。”
方教授点点头：“不错，这是教材上的标准答案。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这是最肤浅的理解。真正的火候，不是温度，而是对‘炁’的感知。药材的炁、丹炉的炁、天地灵气的炁，三者合而为一，才是真正的火候。”
他说着，看向江离：“你炼过丹吗？”
“炼过。”江离道，“炼过几次，都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火候控制不好。”江离老老实实回答，“每次到凝丹的阶段，温度就会失控，丹液就炸了。”
方教授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聚气三重的修为，确实很难控火。”他说，“炼丹是内门的事，基础班的学生，能学好理论就不错了。坐下吧。”
江离坐下。
周云舟凑过来，小声道：“方教授人不错，就是说话直。”
“他说的是事实。”江离低声道，“聚气三重确实控不住火。”
“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离没回答。
他当然不会一直停留在聚气三重。丹田里那枚种子，还有秘境里的混沌之物——只要拿到那件东西，一切都会不一样。
前提是，能进去。
---
下课后，江离被周云舟拉到了食堂。
三个人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有消息了。”周云舟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XL-004秘境，名额分配方案出来了。”
江离筷子一顿。
“怎么分？”
“内门五个名额，已经定了。外门没有名额。”周云舟划着屏幕，“但——有一个特殊通道。”
“什么特殊通道？”
“散修通道。”周云舟道，“**留了十个名额给散修，面向全社会开放报名。条件是通玄境以上，或者有特殊贡献。报名截止时间是下周五。”
江离眉头皱了起来。
通玄境？他现在才聚气三重。
“还有一个办法。”周云舟看着他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组队。”
“组队？”
“秘境允许组队进入。”周云舟解释，“只要队长是通玄境以上，队员可以放宽条件。也就是说，如果能找到一个通玄境的人带队，你就可以以队员的身份进去。”
江离沉默了几秒。
通玄境的人，他认识谁？
整个光华大学，通玄境以上的学生不超过三十个，全在内门。他一个基础班的吊车尾，凭什么让人家带他？
“还有一个问题。”周云舟又道，“就算进去了，秘境里凶险得很。灵兽、禁制、还有散修之间的厮杀——通玄境进去都未必能全身而退，你一个聚气三重……”
他说到一半，住了嘴，大概是觉得太打击人。
“我知道。”江离点点头，“但总得试试。”
“你想找谁带队？”秦小川问。
江离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白衣身影。
冷月薇。
光华大学内门第一天才，通玄巅峰。
但他跟她，根本不认识。
“我有个想法。”周云舟忽然道，表情有些微妙，“冷月薇最近在找人组队。”
江离一愣。
“她？”
“对。”周云舟压低声音，“她需要人帮她破一个阵法，需要一个懂丹道的人。她自己在论坛上发了帖子，但要求太高，到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
“什么要求？”
“至少熟读三部以上的上古丹经，能辨识三品以上的丹药，还有——”周云舟顿了顿，“修为不限。”
修为不限？
江离心跳加速了一拍。
“云舟。”他深吸一口气，“帮我约她。”
周云舟看着他，眼睛瞪得溜圆。
“你认真的？”
“认真的。”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内门第一天才，冷面修罗。整个学校没人敢跟她多说一句话。你一个基础班的——”
“我知道。”江离打断他，“但我懂丹道。”
周云舟张了张嘴，看了看江离的表情，最终叹了口气。
“行。”他说，“我帮你发个消息。但丑话说在前头，她不答应，你可别怪我。”
“不会。”
江离低下头，继续吃饭。
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青铜残佩里，玄青子的声音幽幽响起。
“小子，你打算怎么说服她？”
“用你的知识。”江离在心里回答，“你不是说，我的丹道水平能吊打他们教授吗？”
“那是当然。”玄青子傲然道，“老夫的丹道，放在上古也是一流水准。不过——你得想清楚，真跟她组队进了秘境，你的秘密可就藏不住了。”
“藏不住就不藏。”江离道，“只要能进去，拿到混沌之物，一切都值得。”
玄青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有胆量。”他说，“行，老夫陪你赌这一把。”
---
下午三点，江离收到了周云舟的消息。
“她答应了。今晚七点，图书馆三楼，古籍阅览室。别迟到。”
短短一行字，江离看了三遍。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口袋。
“玄老。”
“嗯？”
“今晚就靠你了。”
“放心。”玄青子嘿嘿一笑，“老夫这张嘴，当年连渡劫的雷公都能忽悠瘸。一个小丫头，不在话下。”
江离嘴角抽了抽。
“您别把她忽悠瘸了就行。”
“那得看情况。”玄青子意味深长地说，“这丫头的灵根很有意思，老夫总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正好，今晚近距离看看。”
江离没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擂鼓。
晚上七点，图书馆三楼。
他推开古籍阅览室的门，看见窗边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肩上，像是镀了一层银霜。
冷月薇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双眼睛，清澈如冰湖。
“你就是江离？”
她的声音很淡，像是冬夜的风，不冷，但让人清醒。
“是我。”江离点点头，走到她面前，“学姐好。”
冷月薇打量着他，目光从上到下，最后落在他胸口的青铜残佩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身上的东西。”她忽然开口，“是什么？”
江离心一凛。
她发现了？
青铜残佩里，玄青子的声音急促响起：“这丫头……不简单。”
江离没接话。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继续跑。
“不看了？”玄青子问。
“有什么好看的？”江离道，“看再多也不是我的。”
“你倒是想得开。”
“不是想得开。”江离顿了顿，“是急也没用。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想办法进秘境。”
玄青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那个胖子室友，靠谱吗？”
“云舟？”江离想了想，“靠谱。他是论坛的版主，认识的人多。如果连他都搞不到名额，那我就不用想了。”
“那就等着。”玄青子道，“正好，趁这几天，老夫教你点东西。”
江离脚步一顿。
“教我什么？”
“教你认药。”玄青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你不是要炼丹吗？炼丹先认药。你们这什么光华大学的教材，老夫看了一眼，错漏百出。真要按那个学，炼出来的不是丹，是毒药。”
江离心念一动。
玄青子是上古炼气士的残魂，活了几百年，对丹道的理解，绝对比光华大学的教授深。
“行。”他说，“那就麻烦玄老了。”
“别客气。”玄青子嘿嘿一笑，“教你是为了我自己。你要是炼不出丹，就换不到灵石；换不到灵石，就养不活丹田里那枚种子。种子死了，你也得死。你死了，老夫上哪儿找新宿主去？”
江离：“……”
“所以，你是为了自己？”
“当然。”玄青子理直气壮，“老夫活了三百七十二岁，什么事没见过？你以为老夫真在乎你？别自作多情了。”
江离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嘴硬的老头计较。
---
上午十点，基础班的丹道理论课。
教室在一栋老旧的五层楼里，墙壁斑驳，桌椅吱呀作响。和内门那些崭新的多媒体教室比起来，这里寒酸得不像话。
“基础班的待遇就是这样。”周云舟坐在江离旁边，压低声音道，“人家内门炼丹课用的是三品丹炉，咱们连一品丹炉都得排队用。”
“知足吧。”秦小川趴在桌上，有气无力，“至少还有丹炉用。去年隔壁学校基础班的学生，连丹炉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全是理论课。”
“那是隔壁。”周云舟撇嘴，“咱们光华好歹是重点大学。”
“安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桌子，“开始上课。”
这位是丹道理论课的教授，姓方，名字江离记不清了，只知道他是灵海境中期的散修，在光华大学兼职教书。
“今天讲丹道的基础理论。”方教授翻开教材，“炼丹，讲究的是‘火候’二字。火候不对，再好的药材也是浪费。那么，什么是火候？有没有人能回答？”
教室里一片安静。
方教授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江离身上。
“江离，你来。”
江离站起来，想了想，道：“火候，是指炼丹过程中温度的控制。不同药材需要不同的温度，不同阶段也需要不同的温度。控制得好，药性融合；控制不好，药性相冲，丹就废了。”
方教授点点头：“不错，这是教材上的标准答案。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这是最肤浅的理解。真正的火候，不是温度，而是对‘炁’的感知。药材的炁、丹炉的炁、天地灵气的炁，三者合而为一，才是真正的火候。”
他说着，看向江离：“你炼过丹吗？”
“炼过。”江离道，“炼过几次，都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火候控制不好。”江离老老实实回答，“每次到凝丹的阶段，温度就会失控，丹液就炸了。”
方教授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聚气三重的修为，确实很难控火。”他说，“炼丹是内门的事，基础班的学生，能学好理论就不错了。坐下吧。”
江离坐下。
周云舟凑过来，小声道：“方教授人不错，就是说话直。”
“他说的是事实。”江离低声道，“聚气三重确实控不住火。”
“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离没回答。
他当然不会一直停留在聚气三重。丹田里那枚种子，还有秘境里的混沌之物——只要拿到那件东西，一切都会不一样。
前提是，能进去。
---
下课后，江离被周云舟拉到了食堂。
三个人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有消息了。”周云舟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XL-004秘境，名额分配方案出来了。”
江离筷子一顿。
“怎么分？”
“内门五个名额，已经定了。外门没有名额。”周云舟划着屏幕，“但——有一个特殊通道。”
“什么特殊通道？”
“散修通道。”周云舟道，“**留了十个名额给散修，面向全社会开放报名。条件是通玄境以上，或者有特殊贡献。报名截止时间是下周五。”
江离眉头皱了起来。
通玄境？他现在才聚气三重。
“还有一个办法。”周云舟看着他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组队。”
“组队？”
“秘境允许组队进入。”周云舟解释，“只要队长是通玄境以上，队员可以放宽条件。也就是说，如果能找到一个通玄境的人带队，你就可以以队员的身份进去。”
江离沉默了几秒。
通玄境的人，他认识谁？
整个光华大学，通玄境以上的学生不超过三十个，全在内门。他一个基础班的吊车尾，凭什么让人家带他？
“还有一个问题。”周云舟又道，“就算进去了，秘境里凶险得很。灵兽、禁制、还有散修之间的厮杀——通玄境进去都未必能全身而退，你一个聚气三重……”
他说到一半，住了嘴，大概是觉得太打击人。
“我知道。”江离点点头，“但总得试试。”
“你想找谁带队？”秦小川问。
江离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白衣身影。
冷月薇。
光华大学内门第一天才，通玄巅峰。
但他跟她，根本不认识。
“我有个想法。”周云舟忽然道，表情有些微妙，“冷月薇最近在找人组队。”
江离一愣。
“她？”
“对。”周云舟压低声音，“她需要人帮她破一个阵法，需要一个懂丹道的人。她自己在论坛上发了帖子，但要求太高，到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
“什么要求？”
“至少熟读三部以上的上古丹经，能辨识三品以上的丹药，还有——”周云舟顿了顿，“修为不限。”
修为不限？
江离心跳加速了一拍。
“云舟。”他深吸一口气，“帮我约她。”
周云舟看着他，眼睛瞪得溜圆。
“你认真的？”
“认真的。”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内门第一天才，冷面修罗。整个学校没人敢跟她多说一句话。你一个基础班的——”
“我知道。”江离打断他，“但我懂丹道。”
周云舟张了张嘴，看了看江离的表情，最终叹了口气。
“行。”他说，“我帮你发个消息。但丑话说在前头，她不答应，你可别怪我。”
“不会。”
江离低下头，继续吃饭。
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青铜残佩里，玄青子的声音幽幽响起。
“小子，你打算怎么说服她？”
“用你的知识。”江离在心里回答，“你不是说，我的丹道水平能吊打他们教授吗？”
“那是当然。”玄青子傲然道，“老夫的丹道，放在上古也是一流水准。不过——你得想清楚，真跟她组队进了秘境，你的秘密可就藏不住了。”
“藏不住就不藏。”江离道，“只要能进去，拿到混沌之物，一切都值得。”
玄青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有胆量。”他说，“行，老夫陪你赌这一把。”
---
下午三点，江离收到了周云舟的消息。
“她答应了。今晚七点，图书馆三楼，古籍阅览室。别迟到。”
短短一行字，江离看了三遍。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口袋。
“玄老。”
“嗯？”
“今晚就靠你了。”
“放心。”玄青子嘿嘿一笑，“老夫这张嘴，当年连渡劫的雷公都能忽悠瘸。一个小丫头，不在话下。”
江离嘴角抽了抽。
“您别把她忽悠瘸了就行。”
“那得看情况。”玄青子意味深长地说，“这丫头的灵根很有意思，老夫总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正好，今晚近距离看看。”
江离没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擂鼓。
晚上七点，图书馆三楼。
他推开古籍阅览室的门，看见窗边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肩上，像是镀了一层银霜。
冷月薇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双眼睛，清澈如冰湖。
“你就是江离？”
她的声音很淡，像是冬夜的风，不冷，但让人清醒。
“是我。”江离点点头，走到她面前，“学姐好。”
冷月薇打量着他，目光从上到下，最后落在他胸口的青铜残佩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身上的东西。”她忽然开口，“是什么？”
江离心一凛。
她发现了？
青铜残佩里，玄青子的声音急促响起：“这丫头……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