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暴君诞生

来源:fanqie 作者:182754935 时间:2026-05-19 12:02 阅读:24
三国之暴君诞生(吕布丁原)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三国之暴君诞生吕布丁原
**行赏------------------------------------------,不到一天就传遍了九原城。,这场胜利的意义远不止斩首六十余级那么简单。这是近半年来,并州军第一次主动出击、以少胜多的漂亮仗。更重要的是,带队的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屯长。,酒肆茶馆里都在谈论“吕良之子”如何神勇。甚至有说书人已经开始编排段子,说什么“**星君下凡,八十二破两百”,把战果吹得神乎其神。。,他就被魏仲叫到了中军帐。。除了丁原,还有三名军侯和两名司马,都是并州军的中坚将领。吕布扫了一眼,从原主的记忆里认出了其中两人——左营军侯张杨,右营军侯方悦。这两人都是丁原的心腹,手里各掌五百兵马。“吕布,上前。”丁原坐在主位,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抱拳行礼。,展开来,念道:“左营第三屯屯长吕布,率部八十人于石门谷伏击鲜卑索头部骑兵,斩首六十**,俘虏四十一人,缴获战马八十七匹,救回百姓一十三人。自损三人,伤七人。”,丁原放下竹简,目光扫过帐中诸将。“石门谷一战,是我并州军近半年来斩获最多的一仗。吕布以少胜多,当记首功。”。,笑着说:“丁大人说得是。吕屯长不愧是吕良之后,虎父无犬子啊。”,但吕布听出了其中的酸味。张杨今年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一直想在丁原面前表现,却让一个毛头小子抢了风头,心里能痛快才怪。,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吕布一眼,看不出态度。
“吕布,”丁原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这一仗打得不错,但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大人请说。”
“石门谷伏击,你想了多久?”
吕布如实答道:“从接到军报到出发,大约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就想出了这个计策?”丁原微微眯起眼睛。
“回大人,战前我曾在石门谷走过几次,对那里的地形比较熟悉。鲜卑人南下的路线也是固定的,只要摸清了他们的行军规律,伏击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丁原点了点头,又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鲜卑人不走石门谷怎么办?”
“那就换一个地方。”吕布说,“鲜卑人南下劫掠,无非那几个山口。不管他们走哪条路,都有适合伏击的地形。关键在于提前侦查,掌握他们的动向。这一次,斥候的情报送得很及时。”
丁原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你不光会打,还会想。”他站起身来,负手走到吕布面前,“我并州军中,能打的将军不少,但会用脑子打仗的不多。你能在半个时辰内判断地形、部署兵力、计算敌我优劣,这一点,比你能打六十个鲜卑人更让我高兴。”
这话说得已经很重了。帐中几名军侯的脸色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丁原回到案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块铜牌,丢给吕布。
“从今天起,你升任军侯,领左营第五曲,辖五屯,共***十人。原来的左营第三屯编入你的曲中,你从各屯抽调兵员补充。”
***十人。
吕布接过铜牌,心中快速盘算。从屯长到军侯,连升两级。丁原这是在用火箭提拔的方式,向所有人表明他对自己的看重。
但这也意味着,他要面对的压力和嫉妒会成倍增加。
“谢大人。”吕布抱拳,语气平静。
“另外,”丁原又加了一句,“你那个长柄刀和木片札甲的法子不错。我已经让军需处照着你的图纸赶制,先做五百套,给左营换装。”
这次帐中终于有了明显的骚动。
张杨忍不住了:“丁大人,长柄刀和札甲未经实战检验,万一……”
“吕布已经用过了。”丁原打断他,“石门谷一战,他的兵用的就是长柄刀和木片札甲。效果你也看到了——八十人对两百人,自损三人。你要是怀疑,可以去找俘虏问问。”
张杨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吕布从帐中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营地里,他的五十个兵正排着整齐的队列在操练。虽然他们中有人还缠着绷带,有人走路一瘸一拐,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自信。
打过胜仗的兵,和没打过胜仗的兵,精气神是完全不一样的。
吕布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没有过去。他需要先把升任军侯的事处理好——接管五个屯,从各屯选兵,补充到自己的曲里。这是件麻烦事,弄不好就会得罪人。
“吕军侯。”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吕布转过身,高顺站在几步之外,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高屯长。”吕布微微点头。
“你升军侯了。”高顺说。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领左营第五曲。”
高顺沉默了几息,似乎在斟酌什么。
“你之前说过,要打造一支铁军。”
“是。”
“***十人不够。”
吕布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你觉得多少人够?”
“至少一千。”高顺的目光沉稳得像一潭深水,“并州边塞,面对的不只是鲜卑索头部,还有拓跋部、段部、慕容部。索头部只是鲜卑诸部中最弱的一支。你打赢了两百人,他们下次会来五百、一千。***十人,守城有余,野战不足。”
吕布认真地听着,没有插嘴。
高顺继续说:“而且,你想打造的铁军,不是普通的步卒。你要的是能攻能守、能骑能步的精锐。这种兵,选拔要严、训练要久、装备要好。***十人的规模,分摊下来,成本太高。不如集中资源,先练出一支真正的精兵。”
“你的意思是……”吕布若有所思。
“先练一屯。”高顺说,“五十人。但不是普通的屯。是从各曲各营中挑选最好的兵,配上最好的装备,用最严的法子训练。等这五十人练成了,再以他们为骨干,扩充到五百、一千。”
吕布看着高顺,目光里多了一种东西——不仅仅是欣赏,还有一种遇到知己的默契。
“高顺,”吕布认真地说,“你来帮我练这支兵。”
高顺没有立刻答应。
他只是看着吕布,像是要在他的眼睛里找到什么。
“你为什么想打仗?”高顺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吕布想了想,说:“因为不打,就会被别人打。并州这个地方,北有鲜卑,南有豪强,西有匈奴残余,东有乌桓。我们不****太平来,边塞的百姓就永远没有安生日子过。”
“就这些?”
“还不够吗?”
高顺沉默了很久,久到吕布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
然后,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淡的表情——不是笑,但比笑更深。
“够。”高顺说,“我帮你。”
两人之间的对话到此为止。高顺转身走了,步伐稳健,像一堵移动的墙。
吕布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踏实了不少。
高顺这样的人,一旦承诺了,就是一辈子。
当天下午,吕布开始组建自己的第五曲。
他从五个屯中抽调兵员,标准只有一个——能打。不管出身,不管资历,只要考核合格就要。考核的内容也很简单:负重越野十里、五十步射靶三中、刀法对练十回合不落败。
这样一来,原来的屯长们不干了。被抽走好兵,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残,谁乐意?
告状告到了张杨那里。
张杨正愁没机会找吕布的茬,立刻派人来叫吕布去问话。
吕布到了左营中军帐,张杨坐在主位上,面前站着几个哭丧着脸的屯长。
“吕布,”张杨的脸色不太好看,“你抽兵抽得也太狠了吧?左营其他曲还要不要打仗了?”
吕布站得笔直,不卑不亢:“张军侯,丁大人给我的命令是组建第五曲,兵员自行抽调。我没有越曲抽调,都是从本曲五个屯中选拔。至于其他曲的事,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你……”张杨一拍桌案,“吕布,你才当了一天军侯,就不把我这个左营军侯放在眼里了?”
“不敢。”吕布的语气依然平静,“张军侯是左营主官,我是左营下属,怎敢不敬。但选拔兵员是丁大人批准的,张军侯若有异议,可以去找丁大人。”
这话软中带硬,堵得张杨说不出话来。
找丁原?丁原刚升了吕布的官,摆明了要扶持他,去找丁原告状,不是自讨没趣吗?
张杨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挥了挥手:“行了,都下去。吕布,你记住,左营不是你一个人的左营。”
吕布抱拳退下。
走出帐外,他呼出一口白气。
张杨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本事不大,架子不小,见不得别人出头。在军队里,这种人不能得罪太狠,但也不能一味退让。该硬的时候一定要硬,否则他会把你当软柿子捏。
三天后,吕布的第五曲满编了。
***十人,五个屯,其中一屯是高顺亲自带的精锐屯——就是那五十个经过严格选拔的精兵。吕布把这五十人命名为“陷阵屯”,取“陷阵摧敌”之意。虽然现在只有五十人,但吕布相信,这五十人会像火种一样,在未来燎原。
高顺的练兵方法,吕布也看了个大概。
没有花哨,没有多余的废话。每天天不亮就开始操练,先是队列,然后是兵器格斗,接着是**,最后是负重越野。每一项训练都有明确的标准和时间限制,达不到就加练,加练还达不到就淘汰。
士兵们被练得叫苦连天,但没有一个人敢偷懒。
因为高顺自己也在练。
每天早操,高顺总是第一个到校场,最后一个离开。他做俯卧撑、跑步、射箭,每一项训练量都比士兵大一倍。一个军官能做到这个份上,士兵们除了服气,别无选择。
吕布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高顺这个人,天生就是带兵的料。不贪财,不好色,不争功,不诿过。他一心只做一件事——练兵。这样的人,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稀缺资源。
与此同时,吕布也在做另一件事——改良武器。
长柄刀已经证明了好用,但吕布觉得还有改进空间。他把刀柄的长度调整了一下,增加了握持的舒适度;刀刃的弧度稍微加大,使劈砍时更容易切入。他还设计了一种可以挂在腰间的短柄手斧,专门用来近身肉搏。
札甲也做了改进。木片换成了更轻更硬的枣木,**用桐油浸泡过,更耐腐蚀。甲片之间的间隙缩小了,防护面积增加了。
这些改进,每一个细节都是他前世在特种部队积累的经验,结合这个时代的工艺水平做出的调整。
张狗儿现在成了吕布的传令兵,整天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他虽然在战场上没什么用,但嘴皮子利索,跑腿勤快,吕布也就一直带着他。
“布哥儿,”张狗儿有一天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猜我在城里听到了什么?”
“说。”
“有个姓张的小子,在雁门那边,才十五六岁,骑马射箭就厉害得很,听说能骑在马上连发三箭,箭箭中靶心。”张狗儿压低声音,“有人说他是那个什么……什么辽的。”
吕布心头一跳。
张辽?
雁门郡,十五六岁,骑**湛。
这不是历史上的张辽还能是谁?
张文远,三国时期曹魏的五子良将之一。但在这个时间线上,他还没出仕,应该还在家乡雁门马邑。
“他叫什么?”吕布努力保持平静。
“好像叫……张辽?对,张辽,字文远。”张狗儿挠了挠头,“听说家里是边商,祖上还当过什么郡吏。这小子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在当地挺有名的。”
张辽。
吕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如果说高顺是他未来铁军的骨架,那张辽就是这支铁军的翅膀。高顺善守,张辽善攻。这两个人加在一起,足以撑起一支无敌的铁军。
但现在还不是去招揽张辽的时候。
他只有***十个人,官职不过是军侯,在丁原手下还算不上核心。以他现在的身份去招揽张辽,张辽未必看得上他。
他需要再等等,等自己有了更大的名声、更高的地位,才能让那些未来的名将心甘情愿地来投。
“帮我留意一下这个人。”吕布对张狗儿说,“但不要声张。”
张狗儿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吕布的第五曲在有条不紊地成长。
高顺的陷阵屯已经初见雏形,五十个人的队列像刀切一样整齐,兵器格斗的水平远超其他屯。吕布自己带的四个屯虽然差一些,但比起刚接手时已经好了不知多少倍。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傍晚,吕布正在校场上指导士兵练习长柄刀的劈砍技巧,忽然听到营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快马从北边飞奔而来,马上的斥候浑身是血,甲胄上插着两根箭矢。
“军报!紧急军报!”
斥候被扶进中军帐,丁原和各营军侯迅速聚集。
吕布也被叫去了。
帐中,斥候跪在地上,声音沙哑:“丁大人,鲜卑人来了……很多。不下三千骑,由索头部首领拔拓率领,已经过了白道,正往九原方向来。他们说……要为石门谷报仇。”
帐中一片死寂。
三千骑。
九原城全部的兵力加起来,不过一千五百人。
丁原的脸色铁青,但声音依然沉稳:“传令下去,关闭城门,全军戒备。”
他转头看向帐中诸将,目光最后落在了吕布身上。
“吕布,这一仗,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军侯。
吕布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他知道,这是丁原在考验他。
而这一次的考验,远比石门谷要严峻得多。
帐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呜呜地响,像是有千万头野兽在草原上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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