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国王伊比利亚的黎明

来源:fanqie 作者:崔巉饞 时间:2026-05-19 12:02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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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马德里。,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了,但四月的马德里并不需要它。阳光透过朝南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间书房照得通亮。窗外,东方宫广场上的工人们正在为新修建的花园做最后的整理——这是卡洛斯**后亲自批准的市政工程之一,预算不大,但象征意义很大:一个愿意花钱种花的国王,总比一个只会花钱打仗的国王更让人安心。·冈萨雷斯·德·拉·佩尼亚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表情像是在听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陛下,”他说,语气尽量保持平稳,“您方才说的是——‘考虑与葡萄牙女王联姻的可能性’——我没有听错吧?你没有听错。”卡洛斯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关于西班牙北部铁路建设进度的报告,但他并没有在看那份报告。他看着冈萨雷斯的眼睛,态度认真而不激进,“我只是说‘考虑可能性’,不是‘已经决定了’。这是一个需要内阁讨论的问题。”,深吸一口气。“陛下,请恕我直言——您**还不到一个月。您还没有举行加冕典礼。您甚至还没有见过葡萄牙女王——我见过。”卡洛斯打断了他,语气平淡,“上周在巴达霍斯。”,然后闭上了。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复杂的困惑。“您是说……在巴达霍斯的那次‘偶然相遇’?是的。那不是偶然?不是。”。他是一个学者出身的人,习惯了用逻辑和证据来推导结论。但此刻,他发现自己面临一个逻辑上完全合理、情感上却难以接受的推论:他那位以务实著称的年轻君主,可能真的对葡萄牙女王产生了某种兴趣。“陛下,”他缓缓说道,“我能否问一个不太恰当的问题?”
“请说。”
“您对葡萄牙女王的印象如何?”
卡洛斯靠在椅背上,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很聪明,”他最终说道,“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她对经济问题的理解不亚于任何一个内阁大臣。她的葡萄牙语说得比我好——当然,这本来就应该。而且她——”
他顿了一下。
“她让我觉得,有些事情,两个人做比一个人做要容易得多。”
冈萨雷斯的目光在卡洛斯的脸上停留了很久。他见过这个年轻人在议会**时的沉稳,见过他在签署法令时的果断,见过他在面对英国大使时的谨慎。但他从未见过他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不是恋爱中的少年那种狂热,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克制的……信任。
“陛下,”冈萨雷斯说,“如果您问我的个人意见,我认为与葡萄牙联姻在战略上是有利的。两个**合并王室,可以在外交上形成合力,在经济上形成互补,在**上——好吧,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值得讨论。但——”
“但是什么?”
“但是,这会让英国非常不满。”冈萨雷斯的声音压低了,“葡萄牙是英国的传统盟友,两国之间的贸易协定已经持续了一个多世纪。如果我们通过联姻的方式将葡萄牙拉入西班牙的轨道,英国人会认为这是对他们利益的直接威胁。他们在直布罗陀的驻军会加强,他们对我们的贸易限制会收紧,他们在国际事务中对我们的打压会更加明显。”
“我知道。”卡洛斯说。
“您知道,但您仍然考虑这个方案?”
“是的。”
“为什么?”
卡洛斯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广场上的工人们正在搬运花盆,一个个白色的大理石花盆被整齐地摆放在新铺的石板路两侧。
“首相先生,”他没有回头,“您认为西班牙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冈萨雷斯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在卡洛斯**前夜就问过,当时他的回答是“西班牙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
“陛下,您曾经问过这个问题。”
“我知道。我现在再问一次。”
冈萨雷斯想了想,决定换一个角度回答。
“西班牙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太弱了。弱到任何外部压力都能让我们改变**。弱到我们不敢对英国说不,不敢对法国说不,甚至不敢对摩洛哥的那些海盗说不。”
“对。”卡洛斯转过身,“而一个弱小的**,想要变强,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靠自己慢慢积累——修铁路、建工厂、发展教育。这条路我们会走,但它太慢,需要一代人甚至两代人的时间。”
“另一种呢?”
“另一种是找一个同伴。”卡洛斯走回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一个人走得快,两个人走得远。西班牙和葡萄牙,语言不同,历史不同,但我们在同一个半岛上,面对同一个大西洋,有着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利益。如果我们能联合起来,我们的人口将接近两千万,我们的海岸线将控制整个地中海出口,我们的殖民地——好吧,我们的殖民地虽然不多了,但加在一起仍然可观。”
冈萨雷斯沉默了很久。
“陛下,”他最终说道,“您说的这些,从纯理性的角度,我完全同意。但**不只是理性。还有传统、还有情感、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历史积怨。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之间的隔阂,不是一份联姻协议就能消除的。”
“我知道。”卡洛斯说,“所以我不打算用一份协议来消除它。我会用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消除它。联姻只是第一步。”
冈萨雷斯看着他的国王,忽然觉得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有些可怕。
不是因为他的野心——野心在这个时代并不罕见。而是因为他的耐心。一个二十一岁的人,已经在考虑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的局面。这种长远的眼光,在西班牙的**传统中是极其罕见的。
“陛下,”冈萨雷斯站起身来,“如果您决心已定,我不会反对。但我有一个请求。”
“请说。
“请您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先试探一下内阁其他成员的态度。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也不能公开讨论。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和方式,把这个想法逐步地、自然地呈现给议会和公众。”
“这正是我想要的。”卡洛斯点了点头,“你有一个月的时间。”
冈萨雷斯鞠了一躬,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
“陛下,”他说,“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问。”
“请说。”
“您在巴达霍斯见到葡萄牙女王的时候……你们只是谈了**吗?”
卡洛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
“首相先生,一个绅士不会透露他在女士面前说了什么。”
冈萨雷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是他在这位年轻国王面前第一次真正地笑。
“陛下说得对。是我多问了。”
他退出书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卡洛斯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羽毛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一行字:
“林晚:你猜怎么着,我跟冈萨雷斯提了联姻的事。他第一反应不是反对,而是问我对你的印象。我觉得有戏。”
他没有把这封信寄出去——因为他知道,林晚此刻正在里斯本面对同样的问题。也许她的处境比他更艰难。葡萄牙的宫廷比西班牙的更加复杂,教会的力量更大,保守派的势力更强。而且,她是一个女人。在十九世纪,一个女人——即使是一个女王——提出与邻国联姻,会被贴上“感情用事”的标签,而一个男人提出同样的方案,则会被认为是“深谋远虑”。
这是这个时代的现实。他无法改变,只能面对。
他放下笔,将那张纸折好,放进抽屉里。
“等你的消息,林晚。”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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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里斯本。
内塞西达德斯宫的书房里,气氛比马德里更加紧张。
萨尔达尼亚公爵站在书桌前,双手背在身后,灰色的胡须微微颤抖着。他的军装上别着几枚勋章——那是他在葡萄牙内战中赢得的荣誉,每一枚都代表着他在战场上的勇气。但此刻,这位以勇敢著称的**,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罕见的……不安。
“陛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您方才说的是——‘考虑与西班牙国王联姻的可能性’——我没有听错吧?”
“你没有听错。”林晚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关于葡萄牙北部农业收成的报告,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上面。她的声音平稳,目光直视着这位老将军,没有一丝躲闪,“我只是说‘考虑可能性’,不是‘已经决定了’。这是一个需要内阁讨论的问题。”
“陛下,”萨尔达尼亚公爵深吸一口气,“请允许我提醒您几件事情。”
“请说。”
“第一,您与西班牙国王之间相差——不,这不是重点。第二,西班牙在过去十年里换了四任君主,三次**,两次内战。他们的政局不稳定,他们的经济不可靠,他们的军队不可靠,他们的一切都不可靠。第三——”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第三,英国。”
林晚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陛下,”萨尔达尼亚公爵的声音压低了,“英国是我们的传统盟友。自1373年的英葡条约以来,我们与英国的关系已经持续了近五百年。这不是一段可以轻易抛弃的友谊。如果我们与西班牙走得太近,英国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我们背叛了他们。他们会觉得我们在倒向一个——恕我直言——不可靠的邻居,而背弃了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公爵先生,”林晚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请您回答我一个问题”
“陛下请问。”
“英国是我们的朋友——这一点我承认。但朋友之间,应该平等相待。您觉得,英国对我们,是平等的吗?”
萨尔达尼亚公爵沉默了。
“他们可以随时在我们的港口停靠军舰,不需要经过我们的许可。”林晚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他们可以在我们的领海内进行‘演习’,不需要提前通知我们。他们可以要求我们在贸易上给他们最惠国待遇,而我们在同样的事情上却没有对等的**。”
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公爵先生,您看这幅地图。英国是什么?是一个岛国。他们需要的是什么?是海上的控制权。他们在直布罗陀有据点,在马耳他有据点,在亚速尔群岛有据点,在印度有据点,在澳大利亚有据点。他们的眼睛盯着全世界,而我们——葡萄牙——只是他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重要吗?重要。但棋子终究是棋子。”
她转过身,看着萨尔达尼亚公爵的眼睛。
“我不想当棋子。我想当棋手。”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萨达尼亚公爵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尴尬,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的、被戳中了痛处的沉默。
“陛下,”他最终说道,“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在战场上跟法国人打过,跟西班牙人打过,也跟——好吧,没有跟英国人打过,但我们心里都清楚,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不是对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英国的支持,而不是与他们对立。”
“我没有说要与英国对立。”林晚走回书桌前,重新坐下,“我只是说,我们需要一个更强有力的盟友来平衡英国的影响力。而那个盟友,不可能是法国——因为他们太远了,而且他们自己也刚在阿尔及利亚陷入困境。不可能是德国——因为德国还没有统一。不可能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伊比利亚半岛。”
“那您认为是谁?”
“西班牙。”林晚看着他的眼睛,“西班牙和我们,在同一个半岛上,面对着同样的问题。如果我们能联合起来,我们的力量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加一大于二。我们会有更长的海岸线、更多的人口、更大的市场、更强的议价能力。我们可以在英国面前说‘不’,而不用担心他们会把我们吞掉。”
萨尔达尼亚公爵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是一个**,不是一个**家。他习惯了用刀剑解决问题,而不是用语言。但他在战场上学到的一个最重要的道理是:当你面对一个比你强大的对手时,你要么找到一个同样强大的盟友,要么学会在对手的阴影下生存。
“陛下,”他最终说道,“我不会反对您的决定。但我需要时间。这件事太大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化的。请给我——给我们——一些时间。”
“你需要多久?”林晚问。
“一个月。”萨尔达尼亚公爵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先探一探**其他将领的态度。如果军队不支持,这件事就很难推进。”
“一个月。”林晚点了点头,“可以。但在这一个月里,我希望你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意图。包括你最信任的人。”
萨尔达尼亚公爵微微皱眉:“陛下,您是不信任我的判断力?”
“我是不信任这个世界。”林晚说,“在这个时代,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只有一个人知道。一旦有两个人知道,它就不再是秘密了。”
萨尔达尼亚公爵看着她,久久不语。
然后他深深鞠了一躬。
“遵命,陛下。”
他转身离开了书房。
林晚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羽毛笔,开始写信。
但这次她写的不是给陈越的信——而是一封正式的国书,致西班牙国王卡洛斯·费尔南多·德·波旁。
她用最标准的王室外交辞令写道:
“西班牙国王陛下:
在巴达霍斯的会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您对铁路建设的见解、对关税协调的提议、以及对两国未来合作的前瞻性思考,都让我看到了一个不同于过去的西班牙。
正如我在会面中所说,葡萄牙愿意在平等和互利的基础上,与西班牙探讨更深入的合作方式。我认为,两国之间的友谊不应该仅仅停留在边境管理和渔业**的层面,而应该拓展到更广阔的领域。
期待与您继续保持沟通。
您真诚的,
玛利亚·安娜·德·布拉干萨
葡萄牙女王”
她将这封信交给佩雷斯总管,吩咐通过正式的外交渠道送往马德里。
然后她又拿出那张普通的粗纸,用中文写了一段话:
“陈越:
我跟萨尔达尼亚提了。他第一反应是反对,但我说完之后,他沉默了。沉默比反对更好,因为沉默意味着他在思考。
他问我要了一个月的时间。我给了。
这一个月里,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在马德里那边,尽量放出一些风声——不要太明显,要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感觉。让欧洲各国逐渐习惯‘西班牙和葡萄牙可能走得更近’这个想法。等到我们正式提出联姻的时候,就不会显得太突兀了。
还有,你在上一封信里说你给冈萨雷斯提了联姻的事。你太急了。这种事情不能直接说,要慢慢铺垫。先谈贸易合作,再谈基础设施,再谈文化教育,然后再自然而然地想到‘也许我们可以更进一步’。你这是***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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