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不寄满天星

来源:fanqie 作者:爱吃醪糟汁的乐泽明 时间:2026-05-19 14:02 阅读:11
晚风不寄满天星(温知夏葛蔓)推荐小说_晚风不寄满天星(温知夏葛蔓)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出差2------------------------------------------,温知夏先将行李放进酒店简单安顿,便马不停蹄赶去甲方公司。连着几日连轴转,开会磋商、反复对接、连夜修改方案,一桩桩琐事压得人喘不过气,直到双方终于敲定细节、签下合作协议,她整个人早已疲惫到极点,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奢华晚宴早已拉开帷幕,鎏金灯光流转间,衣香鬓影往来不绝,处处皆是上流圈层的雅致气派。,身姿窈窕温婉,眉眼间褪去了往日青涩,多了几分从容温婉,安静跟在时南初身侧一同缓步入场,一举一动落落大方,瞬间引得场内不少目光驻足。,频频有人举杯相邀,温知夏碍于场面情面,不好轻易推辞,一来二去接连饮下不少美酒,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淡淡的绯红,眉宇间也透出几分微醺的倦意。,他指尖轻捏着高脚杯,眸光沉沉落在她身上,眼底情绪晦涩难辨。,他定会第一时间上前护她周全,绝不肯让她多沾半分,可如今他只是静静坐着,始终没有半步上前的意思,任由她独自周旋应付。,分开这数年光阴,她独自在外打拼历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他处处护在身后、遇事便会慌张失措的小姑娘。,冷眼旁观着她从容应对各路劝酒,暗自想着,倒正好借着这场晚宴好好瞧瞧,时隔多年不见,温知夏究竟历练出了多少本事,又是否真的能独当一面,从容应对这世间所有人情世故。,温知夏寻了个身体不适的由头,快步抽身离开了喧闹的宴会厅,独自躲进安静的卫生间里。,紧绷的情绪终于得以松懈,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满心委屈无处诉说,嘴里低声忍不住吐槽着方才席间频频劝酒的众人,又忍不住念叨起时南初的冷漠疏离,一句句满腹牢骚尽数吐露而出。,鼻尖骤然一酸,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漫上眼眶,渐渐模糊了清晰的视线。,从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时南初总会第一时间将她牢牢护在身后,替她挡下所有纷扰,从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岁月流转早已物是人非,昔日满心满眼护着她的人,如今只剩冷眼旁观。,再也回不到当初,她又哪里还有半点资格,去奢求他一如既往的偏袒与庇护。,她缓缓抬手拭去眼角湿意,深深调整好纷乱的呼吸,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难过,整理好礼服与情绪。
片刻后,她脚步微微虚浮,带着一身难言的落寞,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卫生间。
时南初目光一直下意识追随着卫生间的方向,瞧见那道纤细身影缓缓回来时,悬着的心骤然悄悄落定,心底悄然松了好大一口气。
只要她安然无事便好,嘴上故作冷漠,可心底深处那份藏不住的担忧,从来都未曾真正散去。
估摸着晚宴也将近尾声,场内应酬已然差不多,他不再多做停留,迈步走到温知夏身侧,示意准备离场。
谁知微醺上头的温知夏却轻轻摇着头,脸颊泛红,醉意朦胧地小声嘟囔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执拗:“我不走……还没喝够呢。”
她软糯的话音落在耳边,时南初心头微动,微微俯身凑到她耳畔,压低了嗓音轻声哄着:“听话,换个地方慢慢喝。”
温知夏迷迷糊糊应了一声,乖乖任由他带着走出热闹宴会厅,坐上等候在外的出租车。
一路车程颠簸,酒意彻底席卷全身,温知夏靠在座位上,没多久便闭上双眼,安稳地沉沉睡了过去,呼吸轻浅绵长。
抵达酒店门口,时南初低声唤了她好几声,都没能将人叫醒,无奈轻叹一声,满是万般心绪。
终究还是不忍心将她独自安置,小心翼翼俯身,稳稳将熟睡的温知夏从车里打横抱了起来。
他抱着人一步步走进酒店,径直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怀中人身姿纤细轻盈,时南初下意识微微掂了掂手臂,心底暗自诧异。
她足足有一米六六的身高,抱在怀里却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分量。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眉宇间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暗自呢喃:这女人平日里难道都不好好吃饭吗,竟瘦成了这般模样。
他放轻力道,小心翼翼将温知夏平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暖黄柔光漫洒在床榻边,温知夏一身修身抹胸款黑色丝绒晚礼服静静铺展着,流畅利落的剪裁勾勒出匀称纤细的身段,肩颈线条优美柔和,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裙摆垂坠雅致,衬得她身姿愈发温婉动人,许是醉酒昏睡,礼服肩头微微滑落几分,添了几分慵懒无助的模样,愈发显得柔弱惹人怜惜。
暖黄灯光落在她精致清丽的脸庞上,长睫轻垂,眉眼温顺恬静,醉酒后的模样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软糯娇憨。
时南初静静伫立在床边,目光沉沉凝望着她,心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愫,多年积攒的思念与心疼尽数涌来。
理智险些被心底的情愫冲散,他克制不住微微俯身,鼻尖堪堪靠近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槟酒香。
就在即将失态之际,昏睡中的温知夏猛地下意识偏头,轻轻推开了身前的人,含糊不清地咕哝着醉话:“时南初……你这个大坏蛋……”
软糯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呢喃骤然敲醒了失神的时南初。
他瞬间回过神,猛地站直身体,方才一时情难自控的举动让他满心懊恼与慌乱,清晰意识到自己逾越了分寸。
他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压下心底纷乱的思绪,不敢再多看床上熟睡的人一眼,转身快步走进了淋浴间,想用冷水平复心底躁动不安的心绪。
淋浴间的水声断断续续,持续了许久。
冰冷的水流冲刷而过,才勉强压下时南初心底翻江倒海的躁动、愧疚与失控的贪恋,他周身裹着一身黑色浴袍,湿软的黑发滴着水珠,眉眼间依旧覆着化不开的沉郁,周身透着浑身紧绷的克制,缓步走出了淋浴间。
床榻上,温知夏睡得极不安稳。
一身贴身剪裁的缎面晚礼服,完美勾勒出她纤细柔美的身形,领口因她方才辗转翻身,微微松垮偏移,精致锁骨与细腻肌肤若隐若现,醉酒后的脸颊晕着绯红,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嘴角还微微抿着,满是委屈的模样。
时南初站在床边,垂眸凝视着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深情与隐忍。
方才失控的吻,香槟清甜的气息、她柔软的唇瓣、软糯委屈的那句“时南初大坏蛋”,一遍遍在脑海里回荡,搅得他心神大乱。
他恨温知夏当年的失约,又恨自己的失控,更怕惊醒她,可终究舍不得将她独自留在陌生房间,也放心不下醉酒体弱的她。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时南初轻手轻脚,极尽小心翼翼地挪到床的另一侧,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到熟睡的人,缓缓躺了上去。
他全程贴着床最边缘的位置,身子僵**直,不敢往她身边挪动半分,甚至刻意隔着一大段安全距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全程紧绷着身体,不敢有丝毫逾越。
昏暗中,他侧过头,目光牢牢锁在温知夏的脸上,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心疼与温柔。
他看着她微皱的眉头,看着她凌乱的碎发,看着她醉酒后脆弱无助的模样,满心都是酸涩。
他明明还在刻意疏离,明明想试探她、逼自己狠下心,可看着她这般模样,所有的强硬、所有的冷漠、所有的故作不在意,全都土崩瓦解。
长夜寂静,两人同床而眠,中间隔着咫尺距离,却像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时南初丝毫睡意都没有,就这般一动不动,整夜守着她,眼底只剩克制到极致的温柔与牵挂,生怕她翻身坠床,生怕她酒后难受,紧绷着身子,守了整整一夜。
身旁的温知夏浑然不觉,醉意沉沉,偶尔迷迷糊糊呢喃一声,往温暖的方向蹭了蹭,时南初瞬间浑身僵住,连呼吸都骤停,满心慌乱,却又舍不得挪动半分,任由她靠着,独享这片刻难得的靠近,将所有的情愫与躁动,全都死死压在心底,只剩满心的温柔守护。
天刚蒙蒙亮,淡金色的晨光透过酒店窗帘缝隙,轻柔洒落在大床之上,裹着一丝静谧的暖意。
时南初是率先醒来的。
一夜浅眠,他睁开眼的刹那,低头便看清了两人相拥的姿态,浑身骤然僵住。
昨夜刻意隔开的距离,早已在熟睡中彻底消散,温知夏整个人都下意识贴近了他,肌肤隔着单薄的衣料紧紧相贴,柔软的身躯依偎在他怀中,毫无防备。
时南初浑身紧绷,连分毫都不敢挪动,就这样静静躺着,一动不动,贪恋着这来之不易、短暂又虚妄的温柔。
他垂眸,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怀中人熟睡的容颜,眼底是藏不住的深情与宠溺。
她长睫纤长浓密,像两把小巧的羽扇,温顺垂落,眉眼舒展,少了平日里的疏离冷淡,只剩软糯无害。小巧的鼻梁挺翘精致,下唇饱满**,是他昨夜魂牵梦绕的、樱桃般的软唇,泛着淡淡的**光泽。
心底尘封一夜的念想、克制许久的躁动,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周身渐渐泛起一阵难以压抑的燥热,喉结不自觉地缓缓滚动,视线牢牢黏在她的唇上,再也挪不开。
他清楚知道自己不该动心,不该贪恋,可他根本舍不得推开,舍不得打破这片刻的岁月静好,只想把这短暂的温柔,牢牢攥在手心。
就在他深陷思绪、满心隐忍挣扎时,怀中人忽然轻轻嘤咛一声,睡梦中微微换了个姿势,朝着他更温暖的胸膛,又贴近了几分,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在他怀里。
也就是这猝不及防的一瞬,温知夏柔软的唇瓣,轻轻稳稳地贴在了时南初微凉的薄唇上。
轻柔、柔软、带着淡淡的奶香,毫无征兆的触碰。
时南初瞬间忘了呼吸,整个人彻底僵住,连心跳都骤然骤停,周遭的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
他瞳孔微缩,周身所有的躁动、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隐忍,全都在唇瓣相触的这一秒,彻底停滞。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柔软的温度,唇间轻柔的触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全然忘记了反应,只敢一动不动,贪婪地定格这刹那的悸动,生怕惊扰了熟睡的她,更怕这易碎的美好,瞬间破碎。
唇齿间柔软的触感还未散去,时南初甚至还沉浸在这极致的悸动与贪恋里,浑身的血液都还在为这片刻的相拥沸腾。
突兀又刺耳的****,骤然在静谧的房间里炸开,狠狠撕碎了这来之不易、转瞬即逝的美好。
时南初瞳孔猛地一缩,周身的温柔缱绻瞬间消散,只剩慌乱与局促,他慌忙侧过身,伸手摸索过床头的手机,指尖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屏幕亮起,许诺两个字刺眼地跳在屏幕上,一遍遍震动着,像是在狠狠打破他此刻独有的温存。
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飞快划过,直接挂断了电话,甚至顺手按下了静音,生怕这吵闹的铃声彻底惊醒怀里的人。
心跳依旧在胸腔里疯狂乱撞,一半是方才唇瓣相触的余温,一半是被打断的慌乱,还有藏在心底、不敢示人的心虚。
他缓缓回过神,低头看向怀中的温知夏。
许是被刺耳的铃声扰了清梦,她眉头轻轻蹙起,嘤咛一声,慵懒地翻了个身,彻底背对着他,蜷缩起纤细的身子,依旧没醒,只是彻底离开了他温热的怀抱,刚才肌肤相贴的缱绻,瞬间化为隔着咫尺的疏离。
温热的暖意骤然散去,时南初的手僵在半空,心底莫名空落落的,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失落。
他看着她单薄落寞的背影,周身的燥热与躁动尽数平息,只剩下满心的懊恼与隐忍。
刚触碰到的温柔,转眼就化为泡影,仿佛刚才那极致心动的触碰,不过是他一场一厢情愿的幻梦。
他久久没动,就这般盯着她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有不舍,有贪恋,有压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慌乱,终究是缓缓收回了目光,敛去了所有外露的深情,重新变回了那个冷漠克制的时南初。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