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侍乱扔东西：时空之神
艰难起步与初见曙光------------------------------------------。，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还有风穿过破窗的呼啸声。——如果那几块破布料可以被称为床的话——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很暗。上面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像一层灰色的帷幕。。。太多回忆，太多想法，太多……未知。。想起了妹妹。想起了父亲。？在做什么？母亲有没有按时吃药？妹妹有没有好好上学？父亲有没有在工地累倒？。，自己在这里，在1998年的**，在一间废弃的厂房里，拿着一块可以穿越到任何宇宙的手表。。……诅咒。，风险也越大。。是希望？还是毁灭？，他必须走。
因为不走的路，他已经看到了尽头。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朱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坐起身。
新的一天。
新的开始。
新的……战斗。
清晨七点，九龙城寨西区的二手市场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朱明和艾迪蹲在一个租来的小摊位后面。摊位上铺着一张旧报纸，上面摆着昨天从旧金山垃圾场捡回来的电子废品：几个旧手机、几个计算器、几块电子表，还有一些零散的零件。
空气里飘着各种味道——油炸食品的油烟味、旁边鱼摊的腥味、汗味、灰尘味。人声嘈杂，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老板，这个电池怎么卖？”
“五块。”
“太贵了，三块卖不卖？”
“最少四块。”
“四块就四块。”
第一个顾客——一个穿着工装裤的中年男人，买走了一个旧手机的电池。四块钱，这是他们今天的第一笔收入。
朱明接过那张皱巴巴的四元纸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小的一笔钱，但……是开始。
艾迪在旁边，用一把小螺丝刀拆解一个旧计算器。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但手有点抖——NZT-48的副作用还没完全消失。
“怎么样？”朱明问。
“还能用。”艾迪说，把拆开的计算器递过来，“电路板是好的，就是屏幕有点花。卖个十块钱应该可以。”
朱明点点头。
上午的生意很清淡。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大部分只是看一眼就走。有些人问价，嫌贵。有些人想买，但要求降价。四个小时，只卖出去了三件东西：一个电池（四块），一个充电器（八块），一个电子表（十二块）。总共二十四块钱。
扣除摊位费（十块），净赚十四块。
很少。但至少，不是零。
中午，他们用这十四块钱买了两个饭团。蹲在摊位后面，默默地吃。
阳光很烈，晒得头皮发烫。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下午……怎么办？”艾迪问，声音有点虚。
朱明想了想，说：“继续卖。能卖多少是多少。”
“这些东西……”艾迪看了看摊位上的废品，“不值钱。”
“我知道。”朱明说，“但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艾迪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说：“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别的。”
“什么？”
“信息。”艾迪说，“昨天你说的，卖信息。”
“但我们……”朱明停顿了一下，“没有渠道。”
“可以创造渠道。”艾迪说，“比如……写一份报告。关于未来科技趋势的报告。卖给那些……想投资的人。”
“谁会信我们？”
“用数据说话。”艾迪说，“用我们从别的宇宙收集的资料，证明我们的预测准确。”
朱明思考。
NZT-48的效果已经过了，但他的思维依然比平时清晰。他明白艾迪的意思：利用信息差，提供咨询服务。
但问题是：他们现在一无所有，谁会相信两个看起来像流浪汉的人？
“需要包装。”朱明说，“需要……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不知道。”朱明摇头，“但至少……不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那身外卖制服，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艾迪也一样，夹克破旧，头发凌乱。
这样的形象，去谈什么“科技趋势咨询”，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先赚钱。”他说，“赚到钱，买好衣服，租个办公室，然后……再谈咨询。”
艾迪点头。“好。”
下午，生意依然清淡。
又卖出去两件东西：一个旧计算器（十块），一个小零件（两块）。总共十二块。
扣除摊位费（五块，下午便宜一点），净赚七块。
一天下来，总收入：二十四块（上午）+ 十二块（下午） = 三十六块。
总支出：摊位费十五块 + 饭团十四块 = 二十九块。
净利润：七块钱。
七块钱。在**，连一碗最便宜的面都买不到。
朱明看着手里那七块钱硬币，感觉像在嘲笑他。
他有一块可以穿越任何宇宙的手表，有可以提升智力的药物，有一个有经验的合作伙伴。
但一天下来，只赚了七块钱。
可笑。
但……至少，不是负数。
他安慰自己。
晚上，回到厂房。
朱明坐在办公桌前，开始计算。
现在的情况：
现金：七块钱
存货：还有一些电子废品，预计能卖三十块左右
总资产：大概四十块钱
四十块钱，在**，能做什么？
住：最便宜的床位，一天二十块。可以住两天。
吃：最便宜的饭，一天二十块。可以吃两天。
行：最便宜的公交，一次三块。可以坐十三次。
但……不够活下去。
他需要更多的钱。
更多的钱，从哪里来？
打工？一天三十块，太慢。
做生意？没有本钱。
穿越获取资源？前三次实验，效果都不好。
他需要一个突破。
他拿出NZT-48药瓶，倒出一粒。
副作用还没完全消失，头痛依然隐约存在。但他知道，不吃药，想不到办法。
他吞下药片。
等待。
一分钟后，药效来了。
思维加速。
很多想法，涌出来。
他闭上眼睛，让思维自由流动。
关于赚钱：
传统方法太慢，必须利用穿越能力
但直接买卖物品有风险，且利润低
不如……提供****？
****？
穿越到别的世界，获取信息，卖给需要的人
比如：**内幕消息，科技发展趋势，竞争对手情报
但……需要找到客户
客户？
什么人需要这些信息？
商人。投资者。创业者。
但……怎么接触他们？
方法：
先从简单开始。比如，预测明天的天气。
穿越到一个平行宇宙，看看那里的明天天气如何
如果两个世界天气相似，就可以提供“准确预测”
虽然不一定准确，但……可以作为切入点
切入点：
在二手市场摆摊，提供“天气预测服务”
一次收费五块钱
如果有人觉得准，可能会介绍其他客户
听起来很可笑。但……也许能赚点小钱？
至少，比卖废品强。
他睁开眼睛，看向艾迪。
艾迪坐在角落里，正在用旧报纸擦拭那些零件。动作很慢，眼神空洞。
“艾迪。”朱明开口。
艾迪抬起头。“嗯？”
“我有个想法。”
朱明把刚才的想法说了一遍。
艾迪听着，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思考。
“天气预测……”他慢慢地说，“可能……可以试试。”
“你会帮忙吗？”
艾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好。”
计划：
朱明穿越到一个平行宇宙的**，查看那里的明天天气
记录：温度、湿度、风向、降雨概率
回来，在二手市场摆摊，提供“专业天气预测”
定价：五块钱一次
目标：一天赚五十块
听起来很简单。但……真的简单吗？
朱明不确定。
但他知道，必须试试。
第二天早上，六点。
朱明检查手表。能量：99.4%。昨天穿越了三次，消耗了0.3%。
他选择一个坐标：“1998年平行宇宙I-7，**九龙城寨。”
说明：“文明等级：信息时代中期。科技水平：与主宇宙持平。风险评估：低。”
低风险。好。
他按下按钮。
嗡鸣。白光。
平行宇宙的**九龙城寨。
时间是早上六点半。天气：阴。空气潮湿，有淡淡的霉味。
朱明站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和他主宇宙的厂房位置几乎一样。
他抬头看天。云层很厚，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他需要找到天气预报。
哪里有天气预报？电视？报纸？广播？
他走到一个报摊。摊主是个老头，正在整理报纸。
“老板，今天的报纸。”朱明用普通话说。
老头递过来一份《东方日报》。“五蚊。”
朱明掏出五块钱港币——这是他主宇宙的七块钱里剩下的。递过去。
他接过报纸，翻到天气预报版。
标题：“今日天气：多云转阴，局部有雨。温度：18-22°C。湿度：75%。风向：东北风，3级。降雨概率：40%。”
他记住了这些数据。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表。屏幕显示：“当前位置：1998年平行宇宙I-7，**九龙城寨。时差：与主宇宙一致。本地时间：6:38。建议：记录天气数据，比较主宇宙差异。”
他需要确认，两个世界的天气是否相似。
他抬头看天。云层很厚，但没有下雨的迹象。
也许……差不多？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回去。
他按下按钮。
嗡鸣。白光。
回到主宇宙厂房时，早上七点。
艾迪已经起来了，正在整理摊位的东西。
“怎么样？”他问。
“天气预报说：多云转阴，局部有雨。温度18-22度。湿度75%。东北风3级。降雨概率40%。”朱明说。
艾迪点头。“记下来了。”
他们收拾好东西，去二手市场。
上午八点，摊位摆好。
朱明找了一块硬纸板，用铅笔写上：“专业天气预测，一次五元，准确率90%以上。”贴在摊位前面。
看起来很简陋，但……总比没有好。
第一个顾客，是一个老**，提着菜篮。
她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朱明，犹豫地问：“真的准吗？”
“准。”朱明说，“不准不要钱。”
“那……今天会下雨吗？”
朱明想了想平行宇宙的预报，说：“下午可能有雨，但不大。建议带伞。”
老**犹豫了一下，然后掏出五块钱。“好吧，信你一次。”
第一单生意，成交。
接下来，陆续有几个顾客。
一个建筑工人问：“今天适合户外作业吗？”
朱明想了想，说：“上午可以，下午可能下雨。”
工人付了五块钱，走了。
一个学生问：“今天体育课会不会取消？”
朱明说：“看情况，如果下雨可能会取消。”
学生付了五块钱，走了。
上午，总共接待了八个顾客，收入四十块钱。
但……问题来了。
天气预报，准吗？
朱明不知道。
他只能等。
等下午，看看天气会不会像平行宇宙预报的那样。
中午，天气依然阴，但没有下雨。
朱明和艾迪用赚来的四十块钱，买了午饭——两个盒饭，花了三十块。剩下十块。
下午，继续摆摊。
生意比上午差。只来了三个顾客，收入十五块。
朱明一直抬头看天。
云层越来越厚，天色越来越暗。
下午三点，开始下雨。
不是大雨，是细雨。淅淅沥沥的，打在铁皮顶棚上，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那个建筑工人跑回来，对朱明说：“老板，准啊！下午真的下雨了！”
朱明笑了笑，没说话。
老**也路过，撑着伞，对朱明点头：“小伙子，谢谢提醒。我带伞了。”
朱明点头回应。
下午四点，雨停了。天空依然阴，但云层薄了一些。
下午五点，收摊。
盘点：
上午收入：四十块
下午收入：十五块
总收入：五十五块
支出：午饭三十块 + 摊位费十五块 = 四十五块
净利润：十块钱
十块钱。比昨天的七块钱，多了三块。
进步不大，但……是进步。
更重要的是，天气预报……准了。
虽然只是巧合，但……至少在顾客眼里，准了。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继续做这个生意。
甚至……可以涨价？
朱明思考。
晚上，回到厂房。
朱明坐下来，开始思考下一步。
现在的情况：
现金：十块钱
新业务：天气预测服务，初步验证可行
优势：可以利用平行宇宙的信息差
问题：信息不一定准确，需要大量验证
他需要制定一个更系统的计划。
关于天气预测服务：
优点：低成本，低风险，不需要库存
缺点：依赖两个世界的天气相似性，不一定准确
改进：可以多穿越几个平行宇宙，取平均值，提高准确率
关于其他信息服务：
**预测：风险高，但利润高
科技趋势：需要专业知识，但可能有长期客户
竞争对手情报：需要深入调查，但需求大
但所有这些，都需要一个前提：客户信任。
而要建立信任，需要：
专业形象（好衣服，办公室等）
成功案例（准确预测）
口碑传播（顾客推荐）
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十块钱。
和一个可能不准的天气预报。
但……也许，可以从这里开始。
他看了一眼艾迪。
艾迪坐在角落里，正在数今天赚的钱。十块钱，他数得很仔细，一遍又一遍。
“艾迪。”朱明开口。
艾迪抬起头。“嗯？”
“我想……扩大业务。”
“怎么扩大？”
“不只是天气预测。”朱明说，“还有……其他信息。比如，**。科技。商业情报。”
艾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风险很大。”
“我知道。”
“可能会失败。”
“我知道。”
“甚至……可能会坐牢。”
朱明看着他，说：“但我们现在……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艾迪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的十块钱，很久。
然后，他说：“好。”
第三天。
朱明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第一步：建立基础。
目标：赚到五百块钱。
方法：
继续做天气预测服务，定价五元一次
每天目标接待二十个顾客，收入一百元
持续五天，赚到五百元
第二步：升级形象。
目标：买好衣服，租一个便宜的办公室。
方法：
用五百块钱，买两套西装（二手也可以），花费约三百块
租一个小办公室，月租五百块左右（可能需要押金）
剩余的钱作为运营资金
第三步：拓展业务。
目标：找到第一个付费客户（非天气预测）。
方法：
在办公室门口挂招牌：“信息咨询服务”
提供免费试用：第一次预测免费，如果准，再收费
收费：根据信息价值定价，从一百到一千不等
听起来……像个正经生意。
但问题：
他们怎么保证信息准确？
如果客户发现信息不准，怎么办？
如果被当作骗子，怎么办？
风险依然存在。
但……必须尝试。
第三天早上，天气预测服务继续。
朱明今天穿越了三个平行宇宙，分别查看了三个不同世界的天气预报。
结果：
平行宇宙I-7：多云转阴，局部有雨，温度18-22度
平行宇宙J-3：阴有小雨，温度17-21度
平行宇宙K-9：多云，午后可能有阵雨，温度19-23度
三个预报不完全一样，但大体相似：今天下午可能有雨，温度在18-23度之间。
他取平均值：
天气：多云转阴，午后有雨
温度：18-23度
降雨概率：50%
然后，去摆摊。
今天生意比昨天好。
也许是因为昨天准了，有口碑传播。
上午来了十二个顾客，收入六十块。
下午来了八个顾客，收入四十块。
总收入：一百块。
支出：午饭三十块 + 摊位费十五块 = 四十五块。
净利润：五十五块。
五十五块。比昨天的十块钱，多了四十五块。
进步明显。
更重要的是，下午真的下雨了。虽然不是完全准，但大体没错。
顾客满意度：高。
口碑：开始传播。
晚上，朱明计算。
现金：昨天剩下的十块 + 今天赚的五十五块 = 六十五块。
存货：还有一些电子废品，预计能卖三十块左右。
总资产：约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距离五百块的目标，还有四百块差距。
按照现在的速度（每天赚五十五块），需要七天才能达到。
七天……太慢。
他需要更快的方法。
他思考。
NZT-48的效果还在，思维加速。
他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
**。
他知道一些未来的信息：1999-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前，很多科技股疯涨。
如果他能“预测”某只股票的短期走势……
但风险：
两个世界的**可能不同
短期预测更难
需要本金才能赚钱
不如……先做模拟？
他可以：
穿越到平行宇宙，查看某只股票过去几天的走势
记录下来
在主宇宙，看看同一只股票的走势是否相似
如果相似，就可以“预测”明天走势
但需要选择一只股票。
他想起昨天看的报纸，财经版有****的信息。
主要股票：汇丰控股，长江实业，新鸿基地产。
他选择汇丰控股。代码：0005。
计划：
穿越到平行宇宙，查看汇丰控股过去三天的走势
记录：开盘价，收盘价，涨跌幅
在主宇宙，对比同一时期汇丰的走势
如果相似度高，就可以“预测”明天走势
决定。
他检查手表。能量：99.3%。消耗了0.1%。
他选择一个坐标：“1998年平行宇宙L-4，**中环。”
说明：“文明等级：信息时代中期。科技水平：与主宇宙持平。风险评估：低。”
按下按钮。
嗡鸣。白光。
平行宇宙的**中环。
时间是晚上八点。朱明站在一家证券公司的门口。玻璃橱窗里，电子屏显示着**行情。
他看了看手表。屏幕显示：“当前位置：1998年平行宇宙L-4，**中环。时差：与主宇宙一致。本地时间：20:15。建议：记录**数据，比较主宇宙差异。”
他需要找到汇丰控股的历史数据。
他走进证券公司。里面已经下班，空无一人。但墙上贴着一些打印出来的行情表。
他找到汇丰控股的数据。
过去三天（11月16-18日）：
11月16日：开盘78.2，收盘78.5，涨+0.4%
11月17日：开盘78.6，收盘78.0，跌-0.8%
11月18日：开盘77.8，收盘78.3，涨+0.6%
他记下来。
然后，看了一眼明天（11月19日）的预测分析报告（贴在旁边）：
“汇丰控股：预计小幅震荡，支撑位77.5，阻力位79.0。建议观望。”
他记下：预测小幅震荡，77.5-79.0。
然后，他按下按钮。
嗡鸣。白光。
回到主宇宙厂房时，晚上九点。
艾迪已经睡着了。
朱明坐下来，拿出纸笔，开始对比。
主宇宙，汇丰控股过去三天（他记得报纸上的数据）：
11月16日：开盘78.0，收盘78.5，涨+0.6%
11月17日：开盘78.5，收盘78.0，跌-0.6%
11月18日：开盘77.5，收盘78.0，涨+0.6%
对比平行宇宙：
11月16日：主宇宙涨0.6%，平行宇宙涨0.4%（相似）
11月17日：主宇宙跌0.6%，平行宇宙跌0.8%（相似）
11月18日：主宇宙涨0.6%，平行宇宙涨0.6%（完全相同）
趋势基本一致！
这意味着，平行宇宙的**走势，可能和主宇宙相似。
那么，平行宇宙对明天（11月19日）的预测——小幅震荡，77.5-79.0——在主宇宙可能也成立？
有可能。
但……不一定。
不过，至少是一个机会。
他可以：
明天早上，提供“**预测服务”
收费：十块钱一次
预测汇丰控股：小幅震荡，支撑位77.5，阻力位79.0
如果准了，就可以建立信任，提高收费
决定。
**天早上。
朱明和艾迪去摆摊。
今天，除了“天气预测服务”，他们增加了“**预测服务”。
牌子：“专业**预测，一次十元，准确率85%以上。”
上午，来了五个顾客咨询**。
一个中年男人问：“汇丰控股今天会涨还是跌？”
朱明说：“预计小幅震荡，支撑位77.5，阻力位79.0。建议观望。”
男人付了十块钱，走了。
上午，**预测服务收入：五十块。
天气预测服务收入：四十块。
总收入：九十块。
下午，**开盘。
朱明用仅有的六十五块现金，加上今天赚的九十块，总共一百五十五块，去了一家网吧（一小时五块），查看实时行情。
汇丰控股开盘：78.2。
然后，震荡：78.0，78.5，78.2，78.8，78.3……
真的在震荡！
范围：77.9-78.9。
接近他预测的77.5-79.0。
虽然不是完全准，但……大体没错。
下午三点，收盘：78.5。涨+0.6%。
他的预测：小幅震荡，成立。
他回到二手市场。
那个中年男人跑过来，兴奋地说：“老板，准啊！今天真的震荡！我本来想卖，听了你的建议观望，结果尾盘涨了！”
朱明笑了笑。“那就好。”
“明天……还能预测吗？”
“可以。”
“收费多少？”
“二十块。”
“好！明天我还来！”
第一笔回头客，成交。
晚上，朱明计算。
现金：今天赚的九十块，减去网吧费五块，剩八十五块。
加上昨天的六十五块，总共一百五十块。
存货：还有一些，预计能卖三十块。
总资产：约一百八十块。
距离五百块目标，还有三百二十块差距。
按照现在的速度（**预测每天二十块收入起步，天气预测四十块，总共六十块），需要五天。
五天……还是慢。
但他看到了希望。
**预测，有可能成为主要收入来源。
如果能找到更多客户……
他思考。
艾迪在旁边，正在整理今天的钱。
他的表情，比前几天好了一些。眼神里，有了一点……光？
“艾迪。”朱明开口。
艾迪抬起头。“嗯？”
“你觉得……我们能成功吗？”
艾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慢慢地说：“不知道。”
“但……至少，我们在努力。”
艾迪点头。“对。”
“明天，继续。”
“好。”
第五天早上。
朱明和艾迪去摆摊。
今天，他们增加了新的服务：“商业情报咨询”。
牌子：“专业商业情报，一次五十元，提供竞争对手分析，市场趋势预测。”
定价五十块，比**预测贵，比天气预测贵得多。
目标：找到第一个高端客户。
上午，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看起来像个小老板。
他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朱明，犹豫地问：“你们……真的能提供商业情报？”
“能。”朱明说，“比如，你想了解哪个行业？哪个竞争对手？”
“我……做进出口贸易的。”男人说，“主要做电子产品。最近……**那边有个新品牌要进**，我想知道……会不会影响我的生意。”
**品牌。电子产品。1998年。
朱明思考。
他记得一些历史：1998-1999年，**一些电子产品品牌确实在扩张。
但他不确定具体是哪个品牌。
不过……他可以穿越去看看。
“给我一天时间。”他说，“明天给你报告。收费一百块。”
“一百块……”男人犹豫，“太贵了吧？”
“如果你觉得值，就给。”朱明说，“如果不值，可以不付。”
男人想了想，点头。“好。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
第一个高端客户，潜在成交。
下午，朱明穿越到平行宇宙的东京。
他去了一家大型电器店，查看**电子产品品牌的扩张情况。
记录：
索尼：正在推出新款Walk**n和MD播放器
松下：推出新型号电视机和DVD播放器
夏普：推出液晶显示器
其他品牌：也在扩张，但速度较慢
然后，他查看了这些品牌在**的市场计划（从电器店的宣传册上找到了一些信息）。
记录：
索尼计划1999年初在**开三家旗舰店
松下计划扩大**商网络
夏普……不太清楚
回到主宇宙。
晚上，朱明整理资料。
他写了一份简单的报告：
“**电子产品品牌1999年**扩张预测：
索尼：预计开设三家旗舰店，主打高端市场
松下：扩大**商网络，中低端市场竞争加剧
夏普：可能推出液晶显示器，但影响力有限
建议：
避开索尼直接竞争（高端市场）
关注松下**商机会（中低端市场）
考虑差异化产品（个性化、定制化）”
报告很简单，但……至少，有数据支撑。
他准备了明天给客户。
晚上，朱明计算。
现金：昨天剩的一百五十块，加上今天天气预测收入四十块，加上**预测收入二十块（两个客户），总共二百一十块。
支出：午饭三十块 + 摊位费十五块 = 四十五块。
净现金：一百六十五块。
加上存货价值三十块，总资产：约一百九十五块。
接近二百块。
距离五百块目标，还有三百零五块差距。
按现在的速度，还需要……四天？
不，如果明天那个商业情报客户成交（一百块），那就只需要两天。
两天。
有可能。
他看到了希望。
真正的希望。
晚上，朱明坐在窗边，看着夜色。
艾迪已经睡着了。
外面，九龙城寨的灯光，依然璀璨。
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妹妹。想起了父亲。
也许……真的有机会。
也许……真的能改变。
他握紧拳头。
明天，继续。
因为不走的路，他已经看到了尽头。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朱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坐起身。
新的一天。
新的开始。
新的……战斗。
清晨七点，九龙城寨西区的二手市场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朱明和艾迪蹲在一个租来的小摊位后面。摊位上铺着一张旧报纸，上面摆着昨天从旧金山垃圾场捡回来的电子废品：几个旧手机、几个计算器、几块电子表，还有一些零散的零件。
空气里飘着各种味道——油炸食品的油烟味、旁边鱼摊的腥味、汗味、灰尘味。人声嘈杂，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老板，这个电池怎么卖？”
“五块。”
“太贵了，三块卖不卖？”
“最少四块。”
“四块就四块。”
第一个顾客——一个穿着工装裤的中年男人，买走了一个旧手机的电池。四块钱，这是他们今天的第一笔收入。
朱明接过那张皱巴巴的四元纸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小的一笔钱，但……是开始。
艾迪在旁边，用一把小螺丝刀拆解一个旧计算器。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但手有点抖——NZT-48的副作用还没完全消失。
“怎么样？”朱明问。
“还能用。”艾迪说，把拆开的计算器递过来，“电路板是好的，就是屏幕有点花。卖个十块钱应该可以。”
朱明点点头。
上午的生意很清淡。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大部分只是看一眼就走。有些人问价，嫌贵。有些人想买，但要求降价。四个小时，只卖出去了三件东西：一个电池（四块），一个充电器（八块），一个电子表（十二块）。总共二十四块钱。
扣除摊位费（十块），净赚十四块。
很少。但至少，不是零。
中午，他们用这十四块钱买了两个饭团。蹲在摊位后面，默默地吃。
阳光很烈，晒得头皮发烫。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下午……怎么办？”艾迪问，声音有点虚。
朱明想了想，说：“继续卖。能卖多少是多少。”
“这些东西……”艾迪看了看摊位上的废品，“不值钱。”
“我知道。”朱明说，“但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艾迪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说：“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别的。”
“什么？”
“信息。”艾迪说，“昨天你说的，卖信息。”
“但我们……”朱明停顿了一下，“没有渠道。”
“可以创造渠道。”艾迪说，“比如……写一份报告。关于未来科技趋势的报告。卖给那些……想投资的人。”
“谁会信我们？”
“用数据说话。”艾迪说，“用我们从别的宇宙收集的资料，证明我们的预测准确。”
朱明思考。
NZT-48的效果已经过了，但他的思维依然比平时清晰。他明白艾迪的意思：利用信息差，提供咨询服务。
但问题是：他们现在一无所有，谁会相信两个看起来像流浪汉的人？
“需要包装。”朱明说，“需要……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不知道。”朱明摇头，“但至少……不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那身外卖制服，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艾迪也一样，夹克破旧，头发凌乱。
这样的形象，去谈什么“科技趋势咨询”，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先赚钱。”他说，“赚到钱，买好衣服，租个办公室，然后……再谈咨询。”
艾迪点头。“好。”
下午，生意依然清淡。
又卖出去两件东西：一个旧计算器（十块），一个小零件（两块）。总共十二块。
扣除摊位费（五块，下午便宜一点），净赚七块。
一天下来，总收入：二十四块（上午）+ 十二块（下午） = 三十六块。
总支出：摊位费十五块 + 饭团十四块 = 二十九块。
净利润：七块钱。
七块钱。在**，连一碗最便宜的面都买不到。
朱明看着手里那七块钱硬币，感觉像在嘲笑他。
他有一块可以穿越任何宇宙的手表，有可以提升智力的药物，有一个有经验的合作伙伴。
但一天下来，只赚了七块钱。
可笑。
但……至少，不是负数。
他安慰自己。
晚上，回到厂房。
朱明坐在办公桌前，开始计算。
现在的情况：
现金：七块钱
存货：还有一些电子废品，预计能卖三十块左右
总资产：大概四十块钱
四十块钱，在**，能做什么？
住：最便宜的床位，一天二十块。可以住两天。
吃：最便宜的饭，一天二十块。可以吃两天。
行：最便宜的公交，一次三块。可以坐十三次。
但……不够活下去。
他需要更多的钱。
更多的钱，从哪里来？
打工？一天三十块，太慢。
做生意？没有本钱。
穿越获取资源？前三次实验，效果都不好。
他需要一个突破。
他拿出NZT-48药瓶，倒出一粒。
副作用还没完全消失，头痛依然隐约存在。但他知道，不吃药，想不到办法。
他吞下药片。
等待。
一分钟后，药效来了。
思维加速。
很多想法，涌出来。
他闭上眼睛，让思维自由流动。
关于赚钱：
传统方法太慢，必须利用穿越能力
但直接买卖物品有风险，且利润低
不如……提供****？
****？
穿越到别的世界，获取信息，卖给需要的人
比如：**内幕消息，科技发展趋势，竞争对手情报
但……需要找到客户
客户？
什么人需要这些信息？
商人。投资者。创业者。
但……怎么接触他们？
方法：
先从简单开始。比如，预测明天的天气。
穿越到一个平行宇宙，看看那里的明天天气如何
如果两个世界天气相似，就可以提供“准确预测”
虽然不一定准确，但……可以作为切入点
切入点：
在二手市场摆摊，提供“天气预测服务”
一次收费五块钱
如果有人觉得准，可能会介绍其他客户
听起来很可笑。但……也许能赚点小钱？
至少，比卖废品强。
他睁开眼睛，看向艾迪。
艾迪坐在角落里，正在用旧报纸擦拭那些零件。动作很慢，眼神空洞。
“艾迪。”朱明开口。
艾迪抬起头。“嗯？”
“我有个想法。”
朱明把刚才的想法说了一遍。
艾迪听着，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思考。
“天气预测……”他慢慢地说，“可能……可以试试。”
“你会帮忙吗？”
艾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好。”
计划：
朱明穿越到一个平行宇宙的**，查看那里的明天天气
记录：温度、湿度、风向、降雨概率
回来，在二手市场摆摊，提供“专业天气预测”
定价：五块钱一次
目标：一天赚五十块
听起来很简单。但……真的简单吗？
朱明不确定。
但他知道，必须试试。
第二天早上，六点。
朱明检查手表。能量：99.4%。昨天穿越了三次，消耗了0.3%。
他选择一个坐标：“1998年平行宇宙I-7，**九龙城寨。”
说明：“文明等级：信息时代中期。科技水平：与主宇宙持平。风险评估：低。”
低风险。好。
他按下按钮。
嗡鸣。白光。
平行宇宙的**九龙城寨。
时间是早上六点半。天气：阴。空气潮湿，有淡淡的霉味。
朱明站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和他主宇宙的厂房位置几乎一样。
他抬头看天。云层很厚，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他需要找到天气预报。
哪里有天气预报？电视？报纸？广播？
他走到一个报摊。摊主是个老头，正在整理报纸。
“老板，今天的报纸。”朱明用普通话说。
老头递过来一份《东方日报》。“五蚊。”
朱明掏出五块钱港币——这是他主宇宙的七块钱里剩下的。递过去。
他接过报纸，翻到天气预报版。
标题：“今日天气：多云转阴，局部有雨。温度：18-22°C。湿度：75%。风向：东北风，3级。降雨概率：40%。”
他记住了这些数据。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表。屏幕显示：“当前位置：1998年平行宇宙I-7，**九龙城寨。时差：与主宇宙一致。本地时间：6:38。建议：记录天气数据，比较主宇宙差异。”
他需要确认，两个世界的天气是否相似。
他抬头看天。云层很厚，但没有下雨的迹象。
也许……差不多？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回去。
他按下按钮。
嗡鸣。白光。
回到主宇宙厂房时，早上七点。
艾迪已经起来了，正在整理摊位的东西。
“怎么样？”他问。
“天气预报说：多云转阴，局部有雨。温度18-22度。湿度75%。东北风3级。降雨概率40%。”朱明说。
艾迪点头。“记下来了。”
他们收拾好东西，去二手市场。
上午八点，摊位摆好。
朱明找了一块硬纸板，用铅笔写上：“专业天气预测，一次五元，准确率90%以上。”贴在摊位前面。
看起来很简陋，但……总比没有好。
第一个顾客，是一个老**，提着菜篮。
她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朱明，犹豫地问：“真的准吗？”
“准。”朱明说，“不准不要钱。”
“那……今天会下雨吗？”
朱明想了想平行宇宙的预报，说：“下午可能有雨，但不大。建议带伞。”
老**犹豫了一下，然后掏出五块钱。“好吧，信你一次。”
第一单生意，成交。
接下来，陆续有几个顾客。
一个建筑工人问：“今天适合户外作业吗？”
朱明想了想，说：“上午可以，下午可能下雨。”
工人付了五块钱，走了。
一个学生问：“今天体育课会不会取消？”
朱明说：“看情况，如果下雨可能会取消。”
学生付了五块钱，走了。
上午，总共接待了八个顾客，收入四十块钱。
但……问题来了。
天气预报，准吗？
朱明不知道。
他只能等。
等下午，看看天气会不会像平行宇宙预报的那样。
中午，天气依然阴，但没有下雨。
朱明和艾迪用赚来的四十块钱，买了午饭——两个盒饭，花了三十块。剩下十块。
下午，继续摆摊。
生意比上午差。只来了三个顾客，收入十五块。
朱明一直抬头看天。
云层越来越厚，天色越来越暗。
下午三点，开始下雨。
不是大雨，是细雨。淅淅沥沥的，打在铁皮顶棚上，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那个建筑工人跑回来，对朱明说：“老板，准啊！下午真的下雨了！”
朱明笑了笑，没说话。
老**也路过，撑着伞，对朱明点头：“小伙子，谢谢提醒。我带伞了。”
朱明点头回应。
下午四点，雨停了。天空依然阴，但云层薄了一些。
下午五点，收摊。
盘点：
上午收入：四十块
下午收入：十五块
总收入：五十五块
支出：午饭三十块 + 摊位费十五块 = 四十五块
净利润：十块钱
十块钱。比昨天的七块钱，多了三块。
进步不大，但……是进步。
更重要的是，天气预报……准了。
虽然只是巧合，但……至少在顾客眼里，准了。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继续做这个生意。
甚至……可以涨价？
朱明思考。
晚上，回到厂房。
朱明坐下来，开始思考下一步。
现在的情况：
现金：十块钱
新业务：天气预测服务，初步验证可行
优势：可以利用平行宇宙的信息差
问题：信息不一定准确，需要大量验证
他需要制定一个更系统的计划。
关于天气预测服务：
优点：低成本，低风险，不需要库存
缺点：依赖两个世界的天气相似性，不一定准确
改进：可以多穿越几个平行宇宙，取平均值，提高准确率
关于其他信息服务：
**预测：风险高，但利润高
科技趋势：需要专业知识，但可能有长期客户
竞争对手情报：需要深入调查，但需求大
但所有这些，都需要一个前提：客户信任。
而要建立信任，需要：
专业形象（好衣服，办公室等）
成功案例（准确预测）
口碑传播（顾客推荐）
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十块钱。
和一个可能不准的天气预报。
但……也许，可以从这里开始。
他看了一眼艾迪。
艾迪坐在角落里，正在数今天赚的钱。十块钱，他数得很仔细，一遍又一遍。
“艾迪。”朱明开口。
艾迪抬起头。“嗯？”
“我想……扩大业务。”
“怎么扩大？”
“不只是天气预测。”朱明说，“还有……其他信息。比如，**。科技。商业情报。”
艾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风险很大。”
“我知道。”
“可能会失败。”
“我知道。”
“甚至……可能会坐牢。”
朱明看着他，说：“但我们现在……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艾迪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的十块钱，很久。
然后，他说：“好。”
第三天。
朱明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第一步：建立基础。
目标：赚到五百块钱。
方法：
继续做天气预测服务，定价五元一次
每天目标接待二十个顾客，收入一百元
持续五天，赚到五百元
第二步：升级形象。
目标：买好衣服，租一个便宜的办公室。
方法：
用五百块钱，买两套西装（二手也可以），花费约三百块
租一个小办公室，月租五百块左右（可能需要押金）
剩余的钱作为运营资金
第三步：拓展业务。
目标：找到第一个付费客户（非天气预测）。
方法：
在办公室门口挂招牌：“信息咨询服务”
提供免费试用：第一次预测免费，如果准，再收费
收费：根据信息价值定价，从一百到一千不等
听起来……像个正经生意。
但问题：
他们怎么保证信息准确？
如果客户发现信息不准，怎么办？
如果被当作骗子，怎么办？
风险依然存在。
但……必须尝试。
第三天早上，天气预测服务继续。
朱明今天穿越了三个平行宇宙，分别查看了三个不同世界的天气预报。
结果：
平行宇宙I-7：多云转阴，局部有雨，温度18-22度
平行宇宙J-3：阴有小雨，温度17-21度
平行宇宙K-9：多云，午后可能有阵雨，温度19-23度
三个预报不完全一样，但大体相似：今天下午可能有雨，温度在18-23度之间。
他取平均值：
天气：多云转阴，午后有雨
温度：18-23度
降雨概率：50%
然后，去摆摊。
今天生意比昨天好。
也许是因为昨天准了，有口碑传播。
上午来了十二个顾客，收入六十块。
下午来了八个顾客，收入四十块。
总收入：一百块。
支出：午饭三十块 + 摊位费十五块 = 四十五块。
净利润：五十五块。
五十五块。比昨天的十块钱，多了四十五块。
进步明显。
更重要的是，下午真的下雨了。虽然不是完全准，但大体没错。
顾客满意度：高。
口碑：开始传播。
晚上，朱明计算。
现金：昨天剩下的十块 + 今天赚的五十五块 = 六十五块。
存货：还有一些电子废品，预计能卖三十块左右。
总资产：约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距离五百块的目标，还有四百块差距。
按照现在的速度（每天赚五十五块），需要七天才能达到。
七天……太慢。
他需要更快的方法。
他思考。
NZT-48的效果还在，思维加速。
他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
**。
他知道一些未来的信息：1999-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前，很多科技股疯涨。
如果他能“预测”某只股票的短期走势……
但风险：
两个世界的**可能不同
短期预测更难
需要本金才能赚钱
不如……先做模拟？
他可以：
穿越到平行宇宙，查看某只股票过去几天的走势
记录下来
在主宇宙，看看同一只股票的走势是否相似
如果相似，就可以“预测”明天走势
但需要选择一只股票。
他想起昨天看的报纸，财经版有****的信息。
主要股票：汇丰控股，长江实业，新鸿基地产。
他选择汇丰控股。代码：0005。
计划：
穿越到平行宇宙，查看汇丰控股过去三天的走势
记录：开盘价，收盘价，涨跌幅
在主宇宙，对比同一时期汇丰的走势
如果相似度高，就可以“预测”明天走势
决定。
他检查手表。能量：99.3%。消耗了0.1%。
他选择一个坐标：“1998年平行宇宙L-4，**中环。”
说明：“文明等级：信息时代中期。科技水平：与主宇宙持平。风险评估：低。”
按下按钮。
嗡鸣。白光。
平行宇宙的**中环。
时间是晚上八点。朱明站在一家证券公司的门口。玻璃橱窗里，电子屏显示着**行情。
他看了看手表。屏幕显示：“当前位置：1998年平行宇宙L-4，**中环。时差：与主宇宙一致。本地时间：20:15。建议：记录**数据，比较主宇宙差异。”
他需要找到汇丰控股的历史数据。
他走进证券公司。里面已经下班，空无一人。但墙上贴着一些打印出来的行情表。
他找到汇丰控股的数据。
过去三天（11月16-18日）：
11月16日：开盘78.2，收盘78.5，涨+0.4%
11月17日：开盘78.6，收盘78.0，跌-0.8%
11月18日：开盘77.8，收盘78.3，涨+0.6%
他记下来。
然后，看了一眼明天（11月19日）的预测分析报告（贴在旁边）：
“汇丰控股：预计小幅震荡，支撑位77.5，阻力位79.0。建议观望。”
他记下：预测小幅震荡，77.5-79.0。
然后，他按下按钮。
嗡鸣。白光。
回到主宇宙厂房时，晚上九点。
艾迪已经睡着了。
朱明坐下来，拿出纸笔，开始对比。
主宇宙，汇丰控股过去三天（他记得报纸上的数据）：
11月16日：开盘78.0，收盘78.5，涨+0.6%
11月17日：开盘78.5，收盘78.0，跌-0.6%
11月18日：开盘77.5，收盘78.0，涨+0.6%
对比平行宇宙：
11月16日：主宇宙涨0.6%，平行宇宙涨0.4%（相似）
11月17日：主宇宙跌0.6%，平行宇宙跌0.8%（相似）
11月18日：主宇宙涨0.6%，平行宇宙涨0.6%（完全相同）
趋势基本一致！
这意味着，平行宇宙的**走势，可能和主宇宙相似。
那么，平行宇宙对明天（11月19日）的预测——小幅震荡，77.5-79.0——在主宇宙可能也成立？
有可能。
但……不一定。
不过，至少是一个机会。
他可以：
明天早上，提供“**预测服务”
收费：十块钱一次
预测汇丰控股：小幅震荡，支撑位77.5，阻力位79.0
如果准了，就可以建立信任，提高收费
决定。
**天早上。
朱明和艾迪去摆摊。
今天，除了“天气预测服务”，他们增加了“**预测服务”。
牌子：“专业**预测，一次十元，准确率85%以上。”
上午，来了五个顾客咨询**。
一个中年男人问：“汇丰控股今天会涨还是跌？”
朱明说：“预计小幅震荡，支撑位77.5，阻力位79.0。建议观望。”
男人付了十块钱，走了。
上午，**预测服务收入：五十块。
天气预测服务收入：四十块。
总收入：九十块。
下午，**开盘。
朱明用仅有的六十五块现金，加上今天赚的九十块，总共一百五十五块，去了一家网吧（一小时五块），查看实时行情。
汇丰控股开盘：78.2。
然后，震荡：78.0，78.5，78.2，78.8，78.3……
真的在震荡！
范围：77.9-78.9。
接近他预测的77.5-79.0。
虽然不是完全准，但……大体没错。
下午三点，收盘：78.5。涨+0.6%。
他的预测：小幅震荡，成立。
他回到二手市场。
那个中年男人跑过来，兴奋地说：“老板，准啊！今天真的震荡！我本来想卖，听了你的建议观望，结果尾盘涨了！”
朱明笑了笑。“那就好。”
“明天……还能预测吗？”
“可以。”
“收费多少？”
“二十块。”
“好！明天我还来！”
第一笔回头客，成交。
晚上，朱明计算。
现金：今天赚的九十块，减去网吧费五块，剩八十五块。
加上昨天的六十五块，总共一百五十块。
存货：还有一些，预计能卖三十块。
总资产：约一百八十块。
距离五百块目标，还有三百二十块差距。
按照现在的速度（**预测每天二十块收入起步，天气预测四十块，总共六十块），需要五天。
五天……还是慢。
但他看到了希望。
**预测，有可能成为主要收入来源。
如果能找到更多客户……
他思考。
艾迪在旁边，正在整理今天的钱。
他的表情，比前几天好了一些。眼神里，有了一点……光？
“艾迪。”朱明开口。
艾迪抬起头。“嗯？”
“你觉得……我们能成功吗？”
艾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慢慢地说：“不知道。”
“但……至少，我们在努力。”
艾迪点头。“对。”
“明天，继续。”
“好。”
第五天早上。
朱明和艾迪去摆摊。
今天，他们增加了新的服务：“商业情报咨询”。
牌子：“专业商业情报，一次五十元，提供竞争对手分析，市场趋势预测。”
定价五十块，比**预测贵，比天气预测贵得多。
目标：找到第一个高端客户。
上午，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看起来像个小老板。
他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朱明，犹豫地问：“你们……真的能提供商业情报？”
“能。”朱明说，“比如，你想了解哪个行业？哪个竞争对手？”
“我……做进出口贸易的。”男人说，“主要做电子产品。最近……**那边有个新品牌要进**，我想知道……会不会影响我的生意。”
**品牌。电子产品。1998年。
朱明思考。
他记得一些历史：1998-1999年，**一些电子产品品牌确实在扩张。
但他不确定具体是哪个品牌。
不过……他可以穿越去看看。
“给我一天时间。”他说，“明天给你报告。收费一百块。”
“一百块……”男人犹豫，“太贵了吧？”
“如果你觉得值，就给。”朱明说，“如果不值，可以不付。”
男人想了想，点头。“好。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
第一个高端客户，潜在成交。
下午，朱明穿越到平行宇宙的东京。
他去了一家大型电器店，查看**电子产品品牌的扩张情况。
记录：
索尼：正在推出新款Walk**n和MD播放器
松下：推出新型号电视机和DVD播放器
夏普：推出液晶显示器
其他品牌：也在扩张，但速度较慢
然后，他查看了这些品牌在**的市场计划（从电器店的宣传册上找到了一些信息）。
记录：
索尼计划1999年初在**开三家旗舰店
松下计划扩大**商网络
夏普……不太清楚
回到主宇宙。
晚上，朱明整理资料。
他写了一份简单的报告：
“**电子产品品牌1999年**扩张预测：
索尼：预计开设三家旗舰店，主打高端市场
松下：扩大**商网络，中低端市场竞争加剧
夏普：可能推出液晶显示器，但影响力有限
建议：
避开索尼直接竞争（高端市场）
关注松下**商机会（中低端市场）
考虑差异化产品（个性化、定制化）”
报告很简单，但……至少，有数据支撑。
他准备了明天给客户。
晚上，朱明计算。
现金：昨天剩的一百五十块，加上今天天气预测收入四十块，加上**预测收入二十块（两个客户），总共二百一十块。
支出：午饭三十块 + 摊位费十五块 = 四十五块。
净现金：一百六十五块。
加上存货价值三十块，总资产：约一百九十五块。
接近二百块。
距离五百块目标，还有三百零五块差距。
按现在的速度，还需要……四天？
不，如果明天那个商业情报客户成交（一百块），那就只需要两天。
两天。
有可能。
他看到了希望。
真正的希望。
晚上，朱明坐在窗边，看着夜色。
艾迪已经睡着了。
外面，九龙城寨的灯光，依然璀璨。
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妹妹。想起了父亲。
也许……真的有机会。
也许……真的能改变。
他握紧拳头。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