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三个时辰，我成了太后亲封县主，亲妈悔疯了
人，现在才请吗？”
母亲猛地回头。
“闭嘴！”
翠杏跪直身子。
“姑娘今日从高台摔下去的时候，奴婢求过您。”
“姑娘药囊不见的时候，奴婢也求过您。”
“姑娘被关进来时，奴婢还在求您。”
“夫人，您一次都没信。”
母亲的唇动了动。
“我以为……”
翠杏抬手指向温玉容。
“药囊在她手里。”
“姑**命，也在她手里。”
温玉容立刻哭了。
“翠杏，你为何总要害我？”
“我只是庶女，处处让着姐姐。”
“姐姐不喜欢我也就罢了，你一个丫鬟也来踩我？”
母亲像被拉回神。
她转过身。
“玉容不会。”
翠杏笑了。
笑得满脸泪。
“姑娘都死了，您还护着她。”
“夫人，您真配做姑**娘吗？”
母亲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放肆！”
翠杏偏过脸，又转回来。
“奴婢放肆。”
“可姑娘再也听不见您骂她了。”
这一句落下，屋里没人说话。
大夫来得很快。
白胡子老大夫被小厮扶进来，连礼都没行。
他摸了脉，又翻看我的眼皮，最后跪下。
“夫人，大小姐已经去了。”
母亲身子晃了下。
“多久？”
大夫低头。
“至少两个时辰。”
“若高台下那时立刻施救，或许还有一线。”
翠杏闭上眼。
温玉容后退半步。
母亲看向她。
“你说，她把药囊给你？”
温玉容哭着点头。
“是。”
大夫抬头。
“药囊可否给老夫看看？”
温玉容迟疑。
母亲伸手。
“拿来。”
温玉容把药囊递过去。
大夫打开，倒出里面的药丸，脸色变了。
“少了三颗。”
翠杏猛地抬头。
“早上还有满满一瓶！”
温玉容哭得更厉害。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母亲盯着药丸。
“你不知道？”
温玉容跪下。
“母亲，姐姐把药囊给我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她还说，她讨厌吃药，死了也不要吃。”
翠杏扑过去。
“你还敢编！”
婆子们赶紧拉住她。
大夫看着母亲，犹豫着开口：
“夫人，这药是吊命用的。”
“大小姐若今日未服，又受了惊摔下高台，能撑到偏院，已是难得。”
母亲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吊命？”
“她不是娇气吗？”
“她不是动不动装病吗？”
大夫愣住。
“夫人，大小姐这病是娘胎里带的。”
“这些年靠药养着。”
“老夫去年就说过，不能受惊，不能劳累，更不能断药。”
母亲张了张嘴。
“我以为……”
翠杏盯着她。
“您以为姑娘在争宠。”
“您以为姑娘见不得二小姐好。”
“您以为所有人都在夸您公正，您就真公正。”
母亲没有说话。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管家跑进来，满头是汗。
“夫人，不好了。”
母亲转头。
管家跪下。
“安远侯府来人了。”
“说奉老太君之命，接大小姐回外祖家。”
母亲一怔。
“这么晚？”
管家抖着手递上一封信。
“还有宫里传来的口谕。”
“太后娘娘念大小姐救驾旧恩，三日后要册封大小姐为清平县主。”
“侯府来人说，册封前必须把人接走。”
屋里一片死寂。
温玉容猛地抬头。
“县主？”
母亲手中的信落在地上。
我飘在梁上，看着她终于慌了。
可晚了。
她的亲生女儿，已经死在她最想保住的贤名里。
门外的人已经到了偏院。
为首的是外祖母身边的严嬷嬷。
她年过五十，走路却稳。
一进门，她没看母亲，先看榻上的我。
只一眼，她便跪了下去。
“大小姐。”
“老奴来迟了。”
母亲往前一步。
“严嬷嬷，你听我说，晚凝她……”
严嬷嬷抬头。
“国公夫人要说什么？”
“说大小姐是装死？”
这一句，像当众打了母亲一巴掌。
屋里下人全跪了。
温玉容脸白了。
母亲喉间发紧。
“我不知道她真的……”
“您不知道？”
严嬷嬷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叠信。
“这是安远侯府这些年送来的医案。”
“每一封，都写明大小姐不可惊，不可累，不可断药。”
“每一封，国公夫人都盖过印
母亲猛地回头。
“闭嘴！”
翠杏跪直身子。
“姑娘今日从高台摔下去的时候，奴婢求过您。”
“姑娘药囊不见的时候，奴婢也求过您。”
“姑娘被关进来时，奴婢还在求您。”
“夫人，您一次都没信。”
母亲的唇动了动。
“我以为……”
翠杏抬手指向温玉容。
“药囊在她手里。”
“姑**命，也在她手里。”
温玉容立刻哭了。
“翠杏，你为何总要害我？”
“我只是庶女，处处让着姐姐。”
“姐姐不喜欢我也就罢了，你一个丫鬟也来踩我？”
母亲像被拉回神。
她转过身。
“玉容不会。”
翠杏笑了。
笑得满脸泪。
“姑娘都死了，您还护着她。”
“夫人，您真配做姑**娘吗？”
母亲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放肆！”
翠杏偏过脸，又转回来。
“奴婢放肆。”
“可姑娘再也听不见您骂她了。”
这一句落下，屋里没人说话。
大夫来得很快。
白胡子老大夫被小厮扶进来，连礼都没行。
他摸了脉，又翻看我的眼皮，最后跪下。
“夫人，大小姐已经去了。”
母亲身子晃了下。
“多久？”
大夫低头。
“至少两个时辰。”
“若高台下那时立刻施救，或许还有一线。”
翠杏闭上眼。
温玉容后退半步。
母亲看向她。
“你说，她把药囊给你？”
温玉容哭着点头。
“是。”
大夫抬头。
“药囊可否给老夫看看？”
温玉容迟疑。
母亲伸手。
“拿来。”
温玉容把药囊递过去。
大夫打开，倒出里面的药丸，脸色变了。
“少了三颗。”
翠杏猛地抬头。
“早上还有满满一瓶！”
温玉容哭得更厉害。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母亲盯着药丸。
“你不知道？”
温玉容跪下。
“母亲，姐姐把药囊给我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她还说，她讨厌吃药，死了也不要吃。”
翠杏扑过去。
“你还敢编！”
婆子们赶紧拉住她。
大夫看着母亲，犹豫着开口：
“夫人，这药是吊命用的。”
“大小姐若今日未服，又受了惊摔下高台，能撑到偏院，已是难得。”
母亲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吊命？”
“她不是娇气吗？”
“她不是动不动装病吗？”
大夫愣住。
“夫人，大小姐这病是娘胎里带的。”
“这些年靠药养着。”
“老夫去年就说过，不能受惊，不能劳累，更不能断药。”
母亲张了张嘴。
“我以为……”
翠杏盯着她。
“您以为姑娘在争宠。”
“您以为姑娘见不得二小姐好。”
“您以为所有人都在夸您公正，您就真公正。”
母亲没有说话。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管家跑进来，满头是汗。
“夫人，不好了。”
母亲转头。
管家跪下。
“安远侯府来人了。”
“说奉老太君之命，接大小姐回外祖家。”
母亲一怔。
“这么晚？”
管家抖着手递上一封信。
“还有宫里传来的口谕。”
“太后娘娘念大小姐救驾旧恩，三日后要册封大小姐为清平县主。”
“侯府来人说，册封前必须把人接走。”
屋里一片死寂。
温玉容猛地抬头。
“县主？”
母亲手中的信落在地上。
我飘在梁上，看着她终于慌了。
可晚了。
她的亲生女儿，已经死在她最想保住的贤名里。
门外的人已经到了偏院。
为首的是外祖母身边的严嬷嬷。
她年过五十，走路却稳。
一进门，她没看母亲，先看榻上的我。
只一眼，她便跪了下去。
“大小姐。”
“老奴来迟了。”
母亲往前一步。
“严嬷嬷，你听我说，晚凝她……”
严嬷嬷抬头。
“国公夫人要说什么？”
“说大小姐是装死？”
这一句，像当众打了母亲一巴掌。
屋里下人全跪了。
温玉容脸白了。
母亲喉间发紧。
“我不知道她真的……”
“您不知道？”
严嬷嬷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叠信。
“这是安远侯府这些年送来的医案。”
“每一封，都写明大小姐不可惊，不可累，不可断药。”
“每一封，国公夫人都盖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