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做菜，客人怎么全点我老公爱吃的
镜头。
他张开嘴，把那段折耳根放了进去。
嚼了一下。
脸上的肌肉剧烈地**了一下。
腮帮子鼓了两次。
喉结上下滚了三回。
他闭着眼睛，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
然后他睁开眼，嘴角抽搐着挤出一个笑容："好……好吃。"
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感动的红，是生理性的那种——被味道辣到的、刺激到的、灵魂受到震撼的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孙先生，"我温和地问，"您经常吃折耳根吗？"
"从小就吃！"他声音坚定，"家乡特产！"
"哪里人？"
"贵州的。"
"贵州哪里？"
"……遵义。"
我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回到出租屋，我打开手机，搜索了这栋商住楼的信息——
物业归属：珩宇集团。
霍珩名下的物业。
我又查了前七单的地址。
第一单：城东某公寓——珩宇集团高管宿舍区。
第三单：城北某小区——珩宇集团员工福利房小区。
第五单：城西某公寓——珩宇集团商务接待用房。
七单地址，五个跟珩宇集团有关。
我拿着手机，慢慢笑了出来。
那个笑容里有点无奈，有点气恼，还有一点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霍珩。
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你就不能自己说？
非得让全公司的人替你嚼苦瓜？
4
第九单来了。
客户名：老周。
地址我甚至不用看——
那个小区我太熟了，霍珩的司机周叔就住在那里。逢年过节我给他送过**和自己腌的泡菜，他五十八岁，老婆在老家带孙子，一个人住。
这次连假名都懒得编了。
老周。
就叫老周。
我站在他家门口按门铃的时候，门缝先开了两厘米，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看到我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瞪圆了。
"裴……裴**？！"
"周叔，"我微笑着晃了晃手机，"叮咚上门厨，第九单。您看看菜单对不对？红烧排骨、糖醋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份——"
我故意停顿了一秒。
"折耳根炒苦瓜拌鱼腥草。"
周叔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绿，颜色切换速度堪比交通信号灯。
"裴**，我，我这个——"
"周叔，让我进去呗？外面挺冷的。"
他像触电一样让开了门。
我进了屋，一边换鞋一边环顾四周。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黑色水笔写了一行字。我眯着眼扫过去——
老周，别露馅。菜单按原来的点，如果她加了奇怪的菜也点上，必须吃完。——姜屿
姜屿，霍珩的助理。
便签就这么大大咧咧摆在茶几上，朝着门口的方向。
我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
周叔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石化了。
他冲过去一把抓起便签塞进口袋的动作，比他年轻时候开赛车都快。
"裴**！那个不是——"
"周叔。"
我站在玄关，双手垂在身侧，声音很平静。
"这一周接的单，都是霍珩安排的吧？"
周叔嘴唇动了动，像一条搁浅的鱼。
"不是的不是的裴**你误会了我就是自己想吃——"
"那折耳根，您吃吗？"
"吃……吃啊……"
"您上个月跟我说，您一闻到折耳根就反胃，让我以后炖鱼别放。"
周叔的嘴缓缓闭上了。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的肩膀垮了下来，一**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免提打开。
嘟——嘟——嘟——
"喂？老周，她到了没？"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干练，语速很快——姜屿。
"姜助理，"周叔的声音沧桑而疲惫，"暴露了。"
"什么？"
"裴**认出我了。"
电话那头寂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咚"——像是有人把脑袋磕在了办公桌上。
"老周，你不是说你换了发型她就认不出来了吗？"
"我……我没来得及换。"
"那你把便签藏好了吗？"
周叔低头看了看口袋里露出一角的便签纸，喉头发紧。
"我……"
"周叔，"我往前走了一步，凑近手机话筒，声音不大不小，"帮我转告霍珩。"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我弯下腰，对着话筒一个字一个字说：
他张开嘴，把那段折耳根放了进去。
嚼了一下。
脸上的肌肉剧烈地**了一下。
腮帮子鼓了两次。
喉结上下滚了三回。
他闭着眼睛，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
然后他睁开眼，嘴角抽搐着挤出一个笑容："好……好吃。"
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感动的红，是生理性的那种——被味道辣到的、刺激到的、灵魂受到震撼的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孙先生，"我温和地问，"您经常吃折耳根吗？"
"从小就吃！"他声音坚定，"家乡特产！"
"哪里人？"
"贵州的。"
"贵州哪里？"
"……遵义。"
我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回到出租屋，我打开手机，搜索了这栋商住楼的信息——
物业归属：珩宇集团。
霍珩名下的物业。
我又查了前七单的地址。
第一单：城东某公寓——珩宇集团高管宿舍区。
第三单：城北某小区——珩宇集团员工福利房小区。
第五单：城西某公寓——珩宇集团商务接待用房。
七单地址，五个跟珩宇集团有关。
我拿着手机，慢慢笑了出来。
那个笑容里有点无奈，有点气恼，还有一点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霍珩。
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你就不能自己说？
非得让全公司的人替你嚼苦瓜？
4
第九单来了。
客户名：老周。
地址我甚至不用看——
那个小区我太熟了，霍珩的司机周叔就住在那里。逢年过节我给他送过**和自己腌的泡菜，他五十八岁，老婆在老家带孙子，一个人住。
这次连假名都懒得编了。
老周。
就叫老周。
我站在他家门口按门铃的时候，门缝先开了两厘米，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看到我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瞪圆了。
"裴……裴**？！"
"周叔，"我微笑着晃了晃手机，"叮咚上门厨，第九单。您看看菜单对不对？红烧排骨、糖醋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份——"
我故意停顿了一秒。
"折耳根炒苦瓜拌鱼腥草。"
周叔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绿，颜色切换速度堪比交通信号灯。
"裴**，我，我这个——"
"周叔，让我进去呗？外面挺冷的。"
他像触电一样让开了门。
我进了屋，一边换鞋一边环顾四周。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黑色水笔写了一行字。我眯着眼扫过去——
老周，别露馅。菜单按原来的点，如果她加了奇怪的菜也点上，必须吃完。——姜屿
姜屿，霍珩的助理。
便签就这么大大咧咧摆在茶几上，朝着门口的方向。
我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
周叔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石化了。
他冲过去一把抓起便签塞进口袋的动作，比他年轻时候开赛车都快。
"裴**！那个不是——"
"周叔。"
我站在玄关，双手垂在身侧，声音很平静。
"这一周接的单，都是霍珩安排的吧？"
周叔嘴唇动了动，像一条搁浅的鱼。
"不是的不是的裴**你误会了我就是自己想吃——"
"那折耳根，您吃吗？"
"吃……吃啊……"
"您上个月跟我说，您一闻到折耳根就反胃，让我以后炖鱼别放。"
周叔的嘴缓缓闭上了。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的肩膀垮了下来，一**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免提打开。
嘟——嘟——嘟——
"喂？老周，她到了没？"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干练，语速很快——姜屿。
"姜助理，"周叔的声音沧桑而疲惫，"暴露了。"
"什么？"
"裴**认出我了。"
电话那头寂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咚"——像是有人把脑袋磕在了办公桌上。
"老周，你不是说你换了发型她就认不出来了吗？"
"我……我没来得及换。"
"那你把便签藏好了吗？"
周叔低头看了看口袋里露出一角的便签纸，喉头发紧。
"我……"
"周叔，"我往前走了一步，凑近手机话筒，声音不大不小，"帮我转告霍珩。"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我弯下腰，对着话筒一个字一个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