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差第一天，我带儿子进了台球厅
—
"裴砚舟。"
"妈——"
"你干的好事。"
"妈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心脏病差点犯了！你大姑打电话来骂了我半个小时！你二叔把视频转发到家族群里了！***在群里发了六十个哭泣的表情包！"
裴砚舟："……"
"你三十二了！三十二岁了！带着我孙子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还让他抽烟！"
"妈，那是巧克力——"
"巧克力？巧克力做成烟的样子就对了？那你怎么不买个巧克力**让他在***比划比划？"
裴砚舟张了张嘴。
好像……有点道理。
"还有！"***音量又拔高了一层，"你老婆知道了吗？"
"知道了……"
"她怎么说？"
裴砚舟想起沈知意挂电话前那个语气，脊背一凉："她说……她改签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竟然笑了。
那种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笑。
"行，那我不管了。等你老婆收拾完你，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妈——"
嘟嘟嘟。
裴砚舟握着手机，站在台球桌旁边，感觉自己的人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深渊。
"爸爸！"裴小鱼兴奋地喊，"我进了一个球！"
裴砚舟转头看去。
白球确实碰到了红球。
红球确实滚向了袋口。
然后——卡在袋口边缘，晃了晃，没进。
"……差一点点！"裴小鱼不死心地用手去推。
"别——"
来不及了。
裴小鱼的小手一推，红球进了。
但他的重心也跟着前倾，整个人趴到了球桌上，肚子压在库边，两条腿在空中蹬。
"爸爸！我下不来了！"
裴砚舟赶紧把他捞下来。
裴小鱼被抱在怀里，丝毫不觉得危险，反而咯咯直笑："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不来了。"裴砚舟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走，爸爸带你去吃个好的，然后回家。"
"吃什么？"
"**。"
"好耶！"
裴砚舟收好球杆，跟老周结了账，抱着儿子往外走。
推开门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一个举着长焦相机。
一个举着话筒。
还有一个扛着摄像机，镜头上贴着某个本地媒体的台标。
"请问是裴先生吗？"举话筒的女记者笑容职业，"我们是城西融媒体中心的，想就今天网络上流传的视频，采访您几个问题——"
裴砚舟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
生无可恋。
3
裴砚舟抱着儿子，看着面前的记者团，脑子里迅速盘算了三秒。
接受采访？
他低头看了眼裴小鱼。小家伙正好奇地盯着那个毛茸茸的话筒套，伸手想去摸。
"不好意思。"裴砚舟侧身避开镜头，"我不接受采访。"
"裴先生，现在网络上的**对您非常不利，这是一个澄清的好机会——"
"我说了，不接受。"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
记者跟在后面："裴先生！网友们都很关心孩子的情况——"
"我儿子很好。"裴砚舟头也不回，"巧克力烟，苹果汁。没有任何违法的事情发生。"
"但是您不觉得，即使是巧克力烟，给四岁的孩子也不太合适——"
裴砚舟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了点锋利的东西。
"那我问你，"他说，"玩具枪合不合适？水枪呢？积木搭的刀呢？孩子过家家的时候拿根树枝当剑，你要不要也来采访一下？"
记者愣了一下。
"记者姐姐！"裴小鱼突然开口，从爸爸怀里探出脑袋，"你要吃巧克力吗？"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递过去。
那个摄像师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女记者也有点绷不住，但还是维持着职业表情："小朋友，你觉得今天开心吗？"
"开心！"裴小鱼用力点头，"爸爸教我打台球了！我打进去一个球！"
"嗯……那你知道那个……烟是什么吗？"
"巧克力呀！"裴小鱼理所当然地说，"奶奶上次买给我的，可好吃了。就是每次只能吃两根，吃多了牙疼。"
女记者看着这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到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
裴砚舟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走到巷子口，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微微出了汗。
不是因为紧张。
"裴砚舟。"
"妈——"
"你干的好事。"
"妈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心脏病差点犯了！你大姑打电话来骂了我半个小时！你二叔把视频转发到家族群里了！***在群里发了六十个哭泣的表情包！"
裴砚舟："……"
"你三十二了！三十二岁了！带着我孙子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还让他抽烟！"
"妈，那是巧克力——"
"巧克力？巧克力做成烟的样子就对了？那你怎么不买个巧克力**让他在***比划比划？"
裴砚舟张了张嘴。
好像……有点道理。
"还有！"***音量又拔高了一层，"你老婆知道了吗？"
"知道了……"
"她怎么说？"
裴砚舟想起沈知意挂电话前那个语气，脊背一凉："她说……她改签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竟然笑了。
那种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笑。
"行，那我不管了。等你老婆收拾完你，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妈——"
嘟嘟嘟。
裴砚舟握着手机，站在台球桌旁边，感觉自己的人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深渊。
"爸爸！"裴小鱼兴奋地喊，"我进了一个球！"
裴砚舟转头看去。
白球确实碰到了红球。
红球确实滚向了袋口。
然后——卡在袋口边缘，晃了晃，没进。
"……差一点点！"裴小鱼不死心地用手去推。
"别——"
来不及了。
裴小鱼的小手一推，红球进了。
但他的重心也跟着前倾，整个人趴到了球桌上，肚子压在库边，两条腿在空中蹬。
"爸爸！我下不来了！"
裴砚舟赶紧把他捞下来。
裴小鱼被抱在怀里，丝毫不觉得危险，反而咯咯直笑："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不来了。"裴砚舟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走，爸爸带你去吃个好的，然后回家。"
"吃什么？"
"**。"
"好耶！"
裴砚舟收好球杆，跟老周结了账，抱着儿子往外走。
推开门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一个举着长焦相机。
一个举着话筒。
还有一个扛着摄像机，镜头上贴着某个本地媒体的台标。
"请问是裴先生吗？"举话筒的女记者笑容职业，"我们是城西融媒体中心的，想就今天网络上流传的视频，采访您几个问题——"
裴砚舟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
生无可恋。
3
裴砚舟抱着儿子，看着面前的记者团，脑子里迅速盘算了三秒。
接受采访？
他低头看了眼裴小鱼。小家伙正好奇地盯着那个毛茸茸的话筒套，伸手想去摸。
"不好意思。"裴砚舟侧身避开镜头，"我不接受采访。"
"裴先生，现在网络上的**对您非常不利，这是一个澄清的好机会——"
"我说了，不接受。"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
记者跟在后面："裴先生！网友们都很关心孩子的情况——"
"我儿子很好。"裴砚舟头也不回，"巧克力烟，苹果汁。没有任何违法的事情发生。"
"但是您不觉得，即使是巧克力烟，给四岁的孩子也不太合适——"
裴砚舟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了点锋利的东西。
"那我问你，"他说，"玩具枪合不合适？水枪呢？积木搭的刀呢？孩子过家家的时候拿根树枝当剑，你要不要也来采访一下？"
记者愣了一下。
"记者姐姐！"裴小鱼突然开口，从爸爸怀里探出脑袋，"你要吃巧克力吗？"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递过去。
那个摄像师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女记者也有点绷不住，但还是维持着职业表情："小朋友，你觉得今天开心吗？"
"开心！"裴小鱼用力点头，"爸爸教我打台球了！我打进去一个球！"
"嗯……那你知道那个……烟是什么吗？"
"巧克力呀！"裴小鱼理所当然地说，"奶奶上次买给我的，可好吃了。就是每次只能吃两根，吃多了牙疼。"
女记者看着这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到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
裴砚舟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走到巷子口，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微微出了汗。
不是因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