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投资返现
天赋------------------------------------------,陈默按掉闹钟,盯着天花板看了两分钟。。他发现自己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在意识里打开系统面板,看一眼修复进度。**"修复进度:0.0022%。距离0.01%还需0.0078%。"**。没有变化。,摸到床头柜上的木雕。木质温润,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自从把这东西带回家,他偶尔会拿起来看两眼,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它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挺好的。,骑车上班。。产品经理在会议室里讲了四十分钟的需求规划,陈默坐在角落里,膝盖上放着笔记本,屏幕上是半行没写完的代码。他最近写代码的状态有点奇怪——不是变差了,是变"懒"了。以前他会主动多接几个模块,现在只把手头的活干完,多一个都不碰。。是注意力不在这里。,路过设计部的桌子,苏小暖远远就朝他招手。"陈默!过来过来!",头发披着,脸上带着明显的兴奋。陈默端着餐盘走过去,还没坐下她就开口了:"方案过了!一次性通过!甲方还夸了!说场景模式的设计思路特别清晰,比之前几版都专业。"苏小暖拍着桌子,"这顿饭我必须请。不,这周我都该请你。""过了就好。吃饭可以,一周就算了。""不行,今天中午必须跟我去楼下吃好的,食堂不算。",又看了看苏小暖认真的表情,笑了:"行。"
两人去了公司楼下一家日料店,点了两份定食,一百六十八块。苏小暖抢着扫码,陈默拦住了。
"说好你请的——"
"下次。今天你方案过了,算庆祝。"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大方?"苏小暖歪着头看他。
"分人。"
苏小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跟平时在工位上焦头烂额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系统弹出提示:评分7.1分,2倍返现,336元到账。苏小暖好感度从31%跳到38%。
吃完饭回公司的路上,苏小暖突然说:"陈默,你这个人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你帮了我好几次,但好像也没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想了想,"你知道吗,公司里大多数男生对女生好,都是有目的的。你不是。"
"也许我藏得深。"
苏小暖被他逗笑了:"你要是藏得深,就不会说出来了。"
下午,陈默在工位上敲代码。写到一半,意识里的系统界面突然自动弹了出来——这是第一次系统在没有任何消费和扫描的情况下主动弹出信息。
**"目标:苏小暖 | 好感度突破35%。"**
**"解锁隐藏信息:当任意目标好感度达到100%时,宿主将获得该目标最突出的天赋或技能。"**
**"苏小暖的天赋预览:视觉审美(高级)。该天赋可提升宿主对色彩、构图、视觉比例的感知能力,与宿主现有技术**可产生协同效应。"**
陈默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两秒。
好感度100%——获得天赋。苏小暖是视觉审美,高级。那许若琳呢?蒋瑶呢?林鹿呢?每个人都有一个"最突出的天赋",系统会在他攻略完成的时候把这个天赋复制给他。
这不只是金钱返现。这是在收割能力。
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到窗外。灰白色的天空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这个消息改变了很多东西。之前他对好感度100%的理解是"停止返现+灵魂羁绊",那是成本。但现在多了"天赋获取"——这是收益。而且是比金钱更值钱的收益。
他不确定该怎么看待这件事。被"烙印"的女性会跟他产生某种不可逆的羁绊,而他则从她们身上拿走最核心的天赋。这听起来不像单纯的投资回报——更像某种交换,或者掠夺。
系统没有解释这种机制的来源。它只是安静地悬浮在意识里,淡金色的裂纹界面一如既往的沉默。
陈默把这个信息暂时搁置了。他需要时间消化。
周五晚上,许若琳发来微信:"明天跑步约吗?"
"约。几点?"
"早上七点,体育公园老地方。你骑车过来?"
"跑过去。"
"跑过去五公里,再跑十公里训练,然后跑回去五公里——你是真体力怪。"
"你也可以。"
"我不行,我还想要我的膝盖。"
周六早上六点半,陈默换上跑步服出门。他没有骑车,直接从家里跑到体育公园,五公里热身。到公园门口,许若琳已经到了,正在做动态拉伸。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跑步背心和黑色短裤,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看起来很利落。
"你真跑过来的?"她看着陈默微微出汗的额头。
"说了跑过来。"
"行,那今天十公里配速跑,我带你。"
两人沿着公园外围的绿道跑。十公里,许若琳带配速,每公里控制在五分二十秒左右,不快但很稳。她跑步的时候话不多,偶尔提醒调整呼吸和步频。陈默跟在旁边,保持节奏。跑到七八公里的时候,许若琳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呼吸依然很均匀,步频一点没掉。
"你体能是真的好,"她说,"十公里对你来说跟热身似的。"
"骑车练出来的心肺。你带得也好,节奏很舒服。"
"那下次跑半马?"
"行。"
跑完十公里,两人在公园长椅上拉伸。许若琳从背包里掏出两瓶水,递给他一瓶。
"这瓶算我请。"她说。
"谢了。"
"上次你请我吃饭,这次请你喝水,扯平了。"许若琳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下个月有个城市半程马拉松,你要不要报名?我觉得你肯定能跑进一个半小时。"
"你报吗?"
"报啊。"
"那就一起。"
许若琳笑了,拿手机当场报了名,然后把链接发给他。陈默扫码报名的时候,顺手付了两人的报名费——一人一百二,总共二百四。
"你干嘛又帮我付?"
"顺手。"
"你这样会惯坏我的。"许若琳嘴上这么说,表情倒不像是介意。
系统弹出提示:评分7.8分,3倍返现,720元到账。许若琳好感度从19%跳到27%。
陈默低头看了眼提示,然后看向许若琳。她正在拉伸小腿,一边拉伸一边哼着歌。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这是一个很好的人——开朗、直爽、有共同语言。跟她在一起很轻松,不需要想太多。
但系统告诉她,如果她的好感度到100%,他会获得她"最突出的天赋"。许若琳最突出的天赋是什么?大概率是田径类的——耐力?速度?跑步技巧?不管是哪一种,对他这个前一级运动员来说,都是如虎添翼。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半秒,就被他压下去了。别想那么多。跑步就是跑步。
跑完步,陈默跑回家,来回又是十公里。冲完澡,他坐在沙发上,翻了翻手机。骑行群里蒋瑶发了条消息:"下周六西山爬坡训练,有没有一起的?目前三缺一。"
他回:"加一个。"
蒋瑶秒回:"就知道你会来。对了,上次那个林鹿也来,她说你爬坡节奏不错。"
陈默挑了挑眉。林鹿说他节奏不错?这倒是意外。上次在西山,她从头到尾都冷着脸,他以为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点开蒋瑶的对话框,单独回了句:"林鹿的原话是什么?"
"她说那个骑瑞豹的还行,节奏不乱。这在林鹿嘴里已经是高度评价了,你不知道她平时评价别人基本都是还行吧一般再练练。"
陈默笑了一下。还行。这个评价他接受。
晚上,他骑车去城西老街。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想转转。上次在旧货店门口被那个老头说"身上有灵气",他想再去看看。
老街晚上比白天热闹。路两边摆满了小摊,卖烤串的、卖衣服的、卖小吃的。旧货店还开着门,昏黄的灯光从门里照出来。
那个老头还坐在门口,手里盘着珠子。看到陈默推着车过来,他抬起眼皮:"又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
"上次那个木雕,你拿回去之后怎样了?"
陈默心里一动:"挺好的。您知道那个木雕的来历?"
"不知道。"老头说,"那是我爹收的,他走得急,没说是从哪来的。不过我跟你说,那东西不简单——放店里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进来就看上它的。"
"说不定我就是看着顺眼。"
"顺眼?"老头笑了笑,放下珠子,从柜台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柜台上。布袋是深蓝色的,绣工粗糙,看起来普普通通。"那你看看这个,顺不顺眼?"
陈默接过布袋,打开。里面是一颗珠子,拇指大小,半透明,像是某种矿石,表面有细密的不规则纹路。在灯光下看,珠子的颜色在灰绿色和灰蓝色之间微微变化。
意识里的系统震动了一下。不是那种低沉的嗡鸣,而是更强烈的反应——界面上的裂纹中,有好几道同时亮了起来。
**"检测到可吸收能量。来源:未知矿物晶体(天然形成,能量密度中等)。预估可提升修复进度0.0041%。是否吸收?"**
0.0041%。比木雕的0.0018%高了一倍多。
"这是什么东西?"陈默问。
"不知道。别人送的,说是在云南山里捡的。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要是喜欢——"
"多少钱?"
"五百。"
陈默没有还价。他付了钱,把珠子握在手心。意识里的系统发出一声嗡鸣,比上次吸收木雕时更明显。淡金**面上,几条裂纹同时亮起,然后慢慢暗下去。
**"吸收完成。修复进度:0.0022% → 0.0063%。"**
**"距离0.01%还需0.0037%。"**
还差一点点。再吸收一颗这种珠子,或者两尊木雕,就能突破0.01%。
"你是专门来找这种东西的?"老头突然问。
"不是。碰巧。"
老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点头:"碰巧就好。刻意去找,反而找不到。"
陈默把珠子装回布袋里,道了谢。正要走,老头又说了一句:"你那块玉也别扔。虽然没气了,但跟你有缘分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又活了。"
陈默骑上车,慢慢往家走。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秋天的凉意。老头的话让他琢磨了很久——跟你有缘分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又活了。这个人不像普通的旧货店老板,他知道一些事情,或者至少能感觉到一些事情。
回到家,他把珠子和木雕并排放在书桌上。两件东西,一个木质暗沉,一个半透明微光,看起来完全不搭,但都被系统吸收了能量。灵性残留——系统是这么定义的。这种"灵性"到底是什么?来自哪里?为什么普通人的肉眼看不到,系统却能吸收?
他把珠子拿出来,在台灯下转动。珠子的纹路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很奇特的层次感——有点像年轮,但又比年轮更细密更不规则。
手机震了。蒋瑶发来消息:"下周六早上六点半,加油站集合。林鹿说如果你迟到,她不等。"
陈默回:"让她放心,我从来不迟到。"
"她还说让你把那尊木雕带上,她想再看看。"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林鹿想看木雕?那天在茶馆她只看了两秒,什么都没说。但他当时就觉得她的视线停留得比正常略长。现在她主动提出来——说明她确实对那东西有感觉。
也许她也能感知到那种"灵性"。也许她只是觉得木雕好看。不管是哪种情况,这都是一个跟她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他回蒋瑶:"好,我带上。"
---
周六早上六点半,西山脚下加油站。
到了六个人,比上次还少。蒋瑶说有几个临时有事,来不了。林鹿已经在了,依然是那辆梅花Colnago,依然是那身黑色骑行服。她看到陈默推车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了。
"木雕带了?"她问。
"带了。"陈默从背包里掏出木雕。出发前他用软布把它包了好几层,塞在骑行背包最里面。
林鹿接过木雕,捧在手里仔细看。她检查了底部的木质纹理,翻过来看了看神像的面部,又凑近闻了一下。动作很专业,像是在做什么鉴定。
"你在看什么?"陈默问。
"木料。"林鹿把木雕翻过来,指着底座上一道极细的暗纹,"这不是普通的木头。你看这里的纹理——不是年轮,是某种特殊的纹路方案。我见过类似的。"
"在哪?"
林鹿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多说。最后她说了两个字:"**。"
蒋瑶凑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出发了!"
林鹿把木雕还给陈默,没再多说。但她看他的眼神跟上次不一样了——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像是重新评估了什么。
队伍出发。从山脚到山顶,三十公里连续爬坡。陈默和林鹿并排骑了后半程。两个人依然不怎么说话,但节奏配合得很好,不需要任何沟通就能自然地轮流破风。山路盘旋上升,每一个弯道都看不到尽头,但车轮一直在往前滚。
骑到山顶观景台,林鹿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她的脸颊因为爬坡微微泛红,但呼吸依然稳定。
"你骑得不错。"她说。两个字,但在林鹿的标准里,这已经是最高评价。
"你带的节奏好。"
"那个木雕,"她突然转了话题,"你打算留多久?"
"没想过。怎么了?"
林鹿看了他一眼。阳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五官的线条被光影勾勒得非常清晰。"那东西不简单。你如果哪天想卖,先找我。"
"你知道它是什么?"
"不确定。"她拧开水壶,"但我在**见过类似的——不是木雕,是另一种东西,但木料是一样的。那个人告诉我,这种木头叫灵沉,是藏传**里用来雕刻**神像的。很稀有。"
陈默没有追问。他不知道林鹿为什么会对这些了解这么多,但显然她不是普通的骑行爱好者。也许她家里有人做收藏,也许她自己去过很多地方。这些可以以后慢慢了解。
他只知道,林鹿对木雕感兴趣——这意味着他们之间有了一条新的纽带。
下山后,蒋瑶提议去镇上的羊肉馆吃午饭。六个人围坐一桌,热腾腾的羊肉汤端上来。蒋瑶一边喝汤一边说骑行社团下次的计划——去骑一条跨省的长线,全程三百公里,分两天。
"陈默你来不来?"她问。
"来。"
"我也去。"林鹿说。
蒋瑶看了林鹿一眼,又看了陈默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什么。
结账的时候,陈默主动去柜台买单。六个人吃了三百多,他一个人付了。蒋瑶追过来:"你又来了——"
"上次说了请你。这次算请大家的。"
"你是不是赚外快了?"蒋瑶开玩笑地说,"程序员薪资这么高吗?"
"理财赚了点。不多。"
系统弹出提示:蒋瑶消费部分48元,5倍返现,240元到账。总账单三百多,但系统只计算蒋瑶的部分——其他的不算。
蒋瑶好感度:24% → 29%。
他顺便扫了一眼所有人的好感度:
苏小暖:38%(友好偏近)
许若琳:27%(友好)
蒋瑶:29%(友好)
林鹿:7%(初识)
林鹿的7%让他有些意外。上次在西山是0%,这次变成了7%——她对他至少有了基本的认可。7%虽然不多,但在林鹿这种性格的人身上,每一个百分点都是硬碰硬换来的。
吃完饭各自回城。陈默骑着车在最后面,不赶时间。下午的阳光很好,秋天的光线干净透亮,照在路面上有一种很舒服的暖色调。
他在路边停下来,掏出背包里的珠子,在阳光下转了一下。灰绿色的珠体在自然光下呈现出一种微微偏蓝的色泽,很好看。老头说这东西是在云南山里捡的——也许云南那边有不少这样的矿物。改天可以查查资料。
他把珠子收好,继续骑车。回到家,冲完澡,他坐在书桌前,把木雕、玉和珠子三件东西并排摆好。三件东西都不大,加起来不超过手掌大小,但它们让他对这个系统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这个世界表面上是高楼大厦和互联网公司,但底下埋着一些别的东西——灵性的残留、未知的矿物、不知年代的木雕。普通人的眼睛看不到,但系统能看到。而随着系统的修复,他大概也能看到更多。
修复进度0.0063%。距离0.01%只差0.0037%。0.01%之后,返现倍率从2倍起跳变成10倍起跳——一个全新的阶段。
他在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现在蒋瑶的5倍返现,一顿饭消费几十块返几百块。如果变成10倍以上,同样消费几十块就能返上千。如果系统修复到更高程度呢?1%呢?10%呢?
这些数字暂时还很遥远。但方向是对的。
晚上,他给爸妈打了个电话。**问工作怎么样,他说还行;问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下个月。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他想起老头说的话——跟你有缘分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又活了。那块玉已经没气了,但他还是没扔。也许留着是对的。
书桌上,木雕的影子和珠子的微光在台灯下交织在一起。陈默闭上眼睛,在入睡前的最后一刻,意识里的淡金**面又闪了一下。修复进度还是0.0063%,但那些裂纹的边缘似乎比以前平滑了一点。
很细微。但他在变。
两人去了公司楼下一家日料店,点了两份定食,一百六十八块。苏小暖抢着扫码,陈默拦住了。
"说好你请的——"
"下次。今天你方案过了,算庆祝。"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大方?"苏小暖歪着头看他。
"分人。"
苏小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跟平时在工位上焦头烂额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系统弹出提示:评分7.1分,2倍返现,336元到账。苏小暖好感度从31%跳到38%。
吃完饭回公司的路上,苏小暖突然说:"陈默,你这个人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你帮了我好几次,但好像也没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想了想,"你知道吗,公司里大多数男生对女生好,都是有目的的。你不是。"
"也许我藏得深。"
苏小暖被他逗笑了:"你要是藏得深,就不会说出来了。"
下午,陈默在工位上敲代码。写到一半,意识里的系统界面突然自动弹了出来——这是第一次系统在没有任何消费和扫描的情况下主动弹出信息。
**"目标:苏小暖 | 好感度突破35%。"**
**"解锁隐藏信息:当任意目标好感度达到100%时,宿主将获得该目标最突出的天赋或技能。"**
**"苏小暖的天赋预览:视觉审美(高级)。该天赋可提升宿主对色彩、构图、视觉比例的感知能力,与宿主现有技术**可产生协同效应。"**
陈默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两秒。
好感度100%——获得天赋。苏小暖是视觉审美,高级。那许若琳呢?蒋瑶呢?林鹿呢?每个人都有一个"最突出的天赋",系统会在他攻略完成的时候把这个天赋复制给他。
这不只是金钱返现。这是在收割能力。
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到窗外。灰白色的天空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这个消息改变了很多东西。之前他对好感度100%的理解是"停止返现+灵魂羁绊",那是成本。但现在多了"天赋获取"——这是收益。而且是比金钱更值钱的收益。
他不确定该怎么看待这件事。被"烙印"的女性会跟他产生某种不可逆的羁绊,而他则从她们身上拿走最核心的天赋。这听起来不像单纯的投资回报——更像某种交换,或者掠夺。
系统没有解释这种机制的来源。它只是安静地悬浮在意识里,淡金色的裂纹界面一如既往的沉默。
陈默把这个信息暂时搁置了。他需要时间消化。
周五晚上,许若琳发来微信:"明天跑步约吗?"
"约。几点?"
"早上七点,体育公园老地方。你骑车过来?"
"跑过去。"
"跑过去五公里,再跑十公里训练,然后跑回去五公里——你是真体力怪。"
"你也可以。"
"我不行,我还想要我的膝盖。"
周六早上六点半,陈默换上跑步服出门。他没有骑车,直接从家里跑到体育公园,五公里热身。到公园门口,许若琳已经到了,正在做动态拉伸。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跑步背心和黑色短裤,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看起来很利落。
"你真跑过来的?"她看着陈默微微出汗的额头。
"说了跑过来。"
"行,那今天十公里配速跑,我带你。"
两人沿着公园外围的绿道跑。十公里,许若琳带配速,每公里控制在五分二十秒左右,不快但很稳。她跑步的时候话不多,偶尔提醒调整呼吸和步频。陈默跟在旁边,保持节奏。跑到七八公里的时候,许若琳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呼吸依然很均匀,步频一点没掉。
"你体能是真的好,"她说,"十公里对你来说跟热身似的。"
"骑车练出来的心肺。你带得也好,节奏很舒服。"
"那下次跑半马?"
"行。"
跑完十公里,两人在公园长椅上拉伸。许若琳从背包里掏出两瓶水,递给他一瓶。
"这瓶算我请。"她说。
"谢了。"
"上次你请我吃饭,这次请你喝水,扯平了。"许若琳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下个月有个城市半程马拉松,你要不要报名?我觉得你肯定能跑进一个半小时。"
"你报吗?"
"报啊。"
"那就一起。"
许若琳笑了,拿手机当场报了名,然后把链接发给他。陈默扫码报名的时候,顺手付了两人的报名费——一人一百二,总共二百四。
"你干嘛又帮我付?"
"顺手。"
"你这样会惯坏我的。"许若琳嘴上这么说,表情倒不像是介意。
系统弹出提示:评分7.8分,3倍返现,720元到账。许若琳好感度从19%跳到27%。
陈默低头看了眼提示,然后看向许若琳。她正在拉伸小腿,一边拉伸一边哼着歌。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这是一个很好的人——开朗、直爽、有共同语言。跟她在一起很轻松,不需要想太多。
但系统告诉她,如果她的好感度到100%,他会获得她"最突出的天赋"。许若琳最突出的天赋是什么?大概率是田径类的——耐力?速度?跑步技巧?不管是哪一种,对他这个前一级运动员来说,都是如虎添翼。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半秒,就被他压下去了。别想那么多。跑步就是跑步。
跑完步,陈默跑回家,来回又是十公里。冲完澡,他坐在沙发上,翻了翻手机。骑行群里蒋瑶发了条消息:"下周六西山爬坡训练,有没有一起的?目前三缺一。"
他回:"加一个。"
蒋瑶秒回:"就知道你会来。对了,上次那个林鹿也来,她说你爬坡节奏不错。"
陈默挑了挑眉。林鹿说他节奏不错?这倒是意外。上次在西山,她从头到尾都冷着脸,他以为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点开蒋瑶的对话框,单独回了句:"林鹿的原话是什么?"
"她说那个骑瑞豹的还行,节奏不乱。这在林鹿嘴里已经是高度评价了,你不知道她平时评价别人基本都是还行吧一般再练练。"
陈默笑了一下。还行。这个评价他接受。
晚上,他骑车去城西老街。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想转转。上次在旧货店门口被那个老头说"身上有灵气",他想再去看看。
老街晚上比白天热闹。路两边摆满了小摊,卖烤串的、卖衣服的、卖小吃的。旧货店还开着门,昏黄的灯光从门里照出来。
那个老头还坐在门口,手里盘着珠子。看到陈默推着车过来,他抬起眼皮:"又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
"上次那个木雕,你拿回去之后怎样了?"
陈默心里一动:"挺好的。您知道那个木雕的来历?"
"不知道。"老头说,"那是我爹收的,他走得急,没说是从哪来的。不过我跟你说,那东西不简单——放店里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进来就看上它的。"
"说不定我就是看着顺眼。"
"顺眼?"老头笑了笑,放下珠子,从柜台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柜台上。布袋是深蓝色的,绣工粗糙,看起来普普通通。"那你看看这个,顺不顺眼?"
陈默接过布袋,打开。里面是一颗珠子,拇指大小,半透明,像是某种矿石,表面有细密的不规则纹路。在灯光下看,珠子的颜色在灰绿色和灰蓝色之间微微变化。
意识里的系统震动了一下。不是那种低沉的嗡鸣,而是更强烈的反应——界面上的裂纹中,有好几道同时亮了起来。
**"检测到可吸收能量。来源:未知矿物晶体(天然形成,能量密度中等)。预估可提升修复进度0.0041%。是否吸收?"**
0.0041%。比木雕的0.0018%高了一倍多。
"这是什么东西?"陈默问。
"不知道。别人送的,说是在云南山里捡的。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要是喜欢——"
"多少钱?"
"五百。"
陈默没有还价。他付了钱,把珠子握在手心。意识里的系统发出一声嗡鸣,比上次吸收木雕时更明显。淡金**面上,几条裂纹同时亮起,然后慢慢暗下去。
**"吸收完成。修复进度:0.0022% → 0.0063%。"**
**"距离0.01%还需0.0037%。"**
还差一点点。再吸收一颗这种珠子,或者两尊木雕,就能突破0.01%。
"你是专门来找这种东西的?"老头突然问。
"不是。碰巧。"
老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点头:"碰巧就好。刻意去找,反而找不到。"
陈默把珠子装回布袋里,道了谢。正要走,老头又说了一句:"你那块玉也别扔。虽然没气了,但跟你有缘分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又活了。"
陈默骑上车,慢慢往家走。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秋天的凉意。老头的话让他琢磨了很久——跟你有缘分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又活了。这个人不像普通的旧货店老板,他知道一些事情,或者至少能感觉到一些事情。
回到家,他把珠子和木雕并排放在书桌上。两件东西,一个木质暗沉,一个半透明微光,看起来完全不搭,但都被系统吸收了能量。灵性残留——系统是这么定义的。这种"灵性"到底是什么?来自哪里?为什么普通人的肉眼看不到,系统却能吸收?
他把珠子拿出来,在台灯下转动。珠子的纹路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很奇特的层次感——有点像年轮,但又比年轮更细密更不规则。
手机震了。蒋瑶发来消息:"下周六早上六点半,加油站集合。林鹿说如果你迟到,她不等。"
陈默回:"让她放心,我从来不迟到。"
"她还说让你把那尊木雕带上,她想再看看。"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林鹿想看木雕?那天在茶馆她只看了两秒,什么都没说。但他当时就觉得她的视线停留得比正常略长。现在她主动提出来——说明她确实对那东西有感觉。
也许她也能感知到那种"灵性"。也许她只是觉得木雕好看。不管是哪种情况,这都是一个跟她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他回蒋瑶:"好,我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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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六点半,西山脚下加油站。
到了六个人,比上次还少。蒋瑶说有几个临时有事,来不了。林鹿已经在了,依然是那辆梅花Colnago,依然是那身黑色骑行服。她看到陈默推车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了。
"木雕带了?"她问。
"带了。"陈默从背包里掏出木雕。出发前他用软布把它包了好几层,塞在骑行背包最里面。
林鹿接过木雕,捧在手里仔细看。她检查了底部的木质纹理,翻过来看了看神像的面部,又凑近闻了一下。动作很专业,像是在做什么鉴定。
"你在看什么?"陈默问。
"木料。"林鹿把木雕翻过来,指着底座上一道极细的暗纹,"这不是普通的木头。你看这里的纹理——不是年轮,是某种特殊的纹路方案。我见过类似的。"
"在哪?"
林鹿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多说。最后她说了两个字:"**。"
蒋瑶凑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出发了!"
林鹿把木雕还给陈默,没再多说。但她看他的眼神跟上次不一样了——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像是重新评估了什么。
队伍出发。从山脚到山顶,三十公里连续爬坡。陈默和林鹿并排骑了后半程。两个人依然不怎么说话,但节奏配合得很好,不需要任何沟通就能自然地轮流破风。山路盘旋上升,每一个弯道都看不到尽头,但车轮一直在往前滚。
骑到山顶观景台,林鹿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她的脸颊因为爬坡微微泛红,但呼吸依然稳定。
"你骑得不错。"她说。两个字,但在林鹿的标准里,这已经是最高评价。
"你带的节奏好。"
"那个木雕,"她突然转了话题,"你打算留多久?"
"没想过。怎么了?"
林鹿看了他一眼。阳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五官的线条被光影勾勒得非常清晰。"那东西不简单。你如果哪天想卖,先找我。"
"你知道它是什么?"
"不确定。"她拧开水壶,"但我在**见过类似的——不是木雕,是另一种东西,但木料是一样的。那个人告诉我,这种木头叫灵沉,是藏传**里用来雕刻**神像的。很稀有。"
陈默没有追问。他不知道林鹿为什么会对这些了解这么多,但显然她不是普通的骑行爱好者。也许她家里有人做收藏,也许她自己去过很多地方。这些可以以后慢慢了解。
他只知道,林鹿对木雕感兴趣——这意味着他们之间有了一条新的纽带。
下山后,蒋瑶提议去镇上的羊肉馆吃午饭。六个人围坐一桌,热腾腾的羊肉汤端上来。蒋瑶一边喝汤一边说骑行社团下次的计划——去骑一条跨省的长线,全程三百公里,分两天。
"陈默你来不来?"她问。
"来。"
"我也去。"林鹿说。
蒋瑶看了林鹿一眼,又看了陈默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什么。
结账的时候,陈默主动去柜台买单。六个人吃了三百多,他一个人付了。蒋瑶追过来:"你又来了——"
"上次说了请你。这次算请大家的。"
"你是不是赚外快了?"蒋瑶开玩笑地说,"程序员薪资这么高吗?"
"理财赚了点。不多。"
系统弹出提示:蒋瑶消费部分48元,5倍返现,240元到账。总账单三百多,但系统只计算蒋瑶的部分——其他的不算。
蒋瑶好感度:24% → 29%。
他顺便扫了一眼所有人的好感度:
苏小暖:38%(友好偏近)
许若琳:27%(友好)
蒋瑶:29%(友好)
林鹿:7%(初识)
林鹿的7%让他有些意外。上次在西山是0%,这次变成了7%——她对他至少有了基本的认可。7%虽然不多,但在林鹿这种性格的人身上,每一个百分点都是硬碰硬换来的。
吃完饭各自回城。陈默骑着车在最后面,不赶时间。下午的阳光很好,秋天的光线干净透亮,照在路面上有一种很舒服的暖色调。
他在路边停下来,掏出背包里的珠子,在阳光下转了一下。灰绿色的珠体在自然光下呈现出一种微微偏蓝的色泽,很好看。老头说这东西是在云南山里捡的——也许云南那边有不少这样的矿物。改天可以查查资料。
他把珠子收好,继续骑车。回到家,冲完澡,他坐在书桌前,把木雕、玉和珠子三件东西并排摆好。三件东西都不大,加起来不超过手掌大小,但它们让他对这个系统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这个世界表面上是高楼大厦和互联网公司,但底下埋着一些别的东西——灵性的残留、未知的矿物、不知年代的木雕。普通人的眼睛看不到,但系统能看到。而随着系统的修复,他大概也能看到更多。
修复进度0.0063%。距离0.01%只差0.0037%。0.01%之后,返现倍率从2倍起跳变成10倍起跳——一个全新的阶段。
他在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现在蒋瑶的5倍返现,一顿饭消费几十块返几百块。如果变成10倍以上,同样消费几十块就能返上千。如果系统修复到更高程度呢?1%呢?10%呢?
这些数字暂时还很遥远。但方向是对的。
晚上,他给爸妈打了个电话。**问工作怎么样,他说还行;问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下个月。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他想起老头说的话——跟你有缘分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又活了。那块玉已经没气了,但他还是没扔。也许留着是对的。
书桌上,木雕的影子和珠子的微光在台灯下交织在一起。陈默闭上眼睛,在入睡前的最后一刻,意识里的淡金**面又闪了一下。修复进度还是0.0063%,但那些裂纹的边缘似乎比以前平滑了一点。
很细微。但他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