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大帝是我爹,我成了太子朱标

来源:fanqie 作者:凡芥 时间:2026-05-22 14:03 阅读: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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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做了一个梦------------------------------------------,天已经黑了。,他是被饿醒的。,胃酸翻涌,那种饥饿感简直比加班到凌晨三点时啃的冷包子还要真实一百倍。“水……不,吃的,有吃的吗?”,眼眶青黑,显然是一直没敢合眼。看见周远睁眼,他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殿、殿下稍候!御膳房十二个时辰都备着粥,奴才这就去取!”,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借着烛光打量这间屋子。,江南织造的云锦被面,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看着就价值连城的青瓷。墙角还堆着一摞奏折——那是朱**送来给他“解闷”的。。。,还没这个东暖阁的净房大。,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是一群。,踩在青石板上噔噔作响,后面跟着一串细碎的、小心翼翼的碎步——那是太监们一溜小跑跟着的动静。“哗啦”一声被掀开。
朱**大步走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玄色常服,但头发还是湿的——刚才显然又淋了雨,只是胡乱擦了一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标儿!”
他的声音很大,震得烛火都跳了一下。但下一句话,忽然就软了下来:“咱听说你要吃的了?好好好,知道饿就是好了,知道饿就是好了!”
周远还没来得及说话,朱**已经一**坐到榻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像是在比较温度。
这个动作太熟了。
周远愣了一下。
小时候他发烧,**也是这样,一只手摸他的额头,一只手摸自己的,嘴里还念叨着“不烫了不烫了”。
只是**的手全是水泥灰洗不掉的老茧,而眼前这个人的手,是刀剑和御笔磨出来的老茧。
“父皇……”
周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却已经转过头去,对着门口吼了一嗓子:“粥呢!太子饿了!”
那嗓门大得周远耳膜嗡嗡作响。
门口候着的太监吓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回陛下,已经去取了!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马上?”朱**眉头一竖,“从这儿到御膳房来回一盏茶的工夫,你们让太子饿着?”
周远赶紧开口:“父皇,不碍事,是儿臣自己忽然想吃东西。”
朱**立刻转回来,变脸速度堪称一绝,方才还横眉怒目的,这会儿又换上了满脸心疼:“标儿你不知道,你这几天水都灌不进去。**走得早,咱要是连你也——”
他顿住了。
喉结滚了一下,没说完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周远听懂了。
——咱要是连你也护不住,还有什么脸去见**?
那句话朱**没说出口,可那双发红的眼眶,什么都说了。
粥端上来了。
御厨的手艺没得说,小米粥熬得浓稠,上面浮着一层米油,配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周远本来想客气两句,但第一口粥下肚,筷子就停不下来了。
太香了。
他一个社畜的灵魂,哪儿吃过这种好东西?
朱**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吃,嘴角挂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那双让****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弯成了两条缝。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朱**伸手拍着他的背,一边拍一边念叨,“小时候你就这样,一吃饭就急,**老说你是**鬼投胎。”
周远的筷子顿了顿。
娘。
又是“娘”。
他注意到,从醒来到现在,朱**提到马皇后三次了。
这在史书上可不是什么小事——朱**对马皇后的感情,是出了名的深。马皇后薨逝以后,朱**再没有立过皇后。
周远的脑子飞速转动。
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不,不是利用——
“父皇,”周远放下筷子,抬起头,“娘若是在天有灵,看见您瘦成这样,该心疼了。”
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就那么停着,像是被冻住了。
烛火跳动,在他脸上打出明暗交错的影子。
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远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开始后背冒汗。
“你……”朱**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哑了很多,“你以前从不说这种话。”
周远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又是这句话。
“你以前从不说这种话。”
这是第几次了?
第一次是他醒来时说“梦到父皇很累”,朱**说“你以前从不说这种话”。
现在又说了一次。
周远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感慨。
这是试探。
是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老皇帝,在用最钝的刀,一下一下地试他。
他垂下眼,脑中飞速运转。
怎么办?
怎么回答?
历史上的朱标是什么样的?仁厚,孝顺,温和——
不。
周远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历史上的朱标,或者说这个身体的原主,性格仁厚是真。但仁厚不代表软弱,更不代表不会变。
“一个人死过一次,总会有些变化。”
他抬起头,看着朱**的眼睛。
“父皇,儿臣这场病,是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句话他尽量放慢了语速,让声音显得虚弱而真诚。同时他在心里疯狂祈祷:信我,信我,别杀我。
朱**没说话。
他盯着周远看了很久,久到周远后背的冷汗把里衣浸透了。
“你梦见了什么?”
问题又回来了。
和白天一样的问题。
周远知道,这个问题,他必须给一个答案了。
他低下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小半碗粥,米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梦到了很多。”
他的声音很轻。
“梦到了大明很大,大到站在城楼上,看不到边。”
“梦到父皇在朝堂上跟那些大臣生气,摔了茶杯。”
“梦到……梦到娘。”
朱**的呼吸忽然停了一下。
周远没有抬头,继续说下去——他在赌,**皇后是朱**唯一的软肋,赌提到马皇后,朱**的戒备心会降下来。
“梦到娘说,标儿,你要替你爹多操些心。”
“娘还说……”
他顿住了。
朱**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急迫得不像一个帝王:“还说什么?”
周远抬起头,对上了朱**的目光。
“娘还说,你爹那个人,一辈子不懂得爱惜自己,你得好好看着他。”
他说完这句话,东暖阁里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音。
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然后——
他背过身去。
周远看不见他的脸,但看见了他的肩膀。
那副扛过江山、杀过万人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过了许久。
“标儿。”
“儿臣在。”
“咱不管你梦到了什么。”朱**的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你醒了,就是老天爷开恩。你好好养着,咱……”
他站起来,背对着周远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停下了。
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话:
“有什么话想问的,明天再说。今晚好好睡。”
门帘掀开又落下,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周远靠在枕头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酸——那是高度紧张之后松弛下来的酸痛感。
太险了。
跟洪武大帝面对面飙戏,简直比当年面试五百强企业还刺激一万倍。
但至少今晚,他过关了。
“殿下,您该歇息了。”小太监捧着空碗退下,轻手轻脚地放下床帐。
周远闭上眼。
黑暗之中,无数的记忆还在涌入——朱标的记忆,这个时代的记忆,那些他本该知道但穿越后才慢慢想起来的人和事。
然后他想起了那碗药。
病倒之前,朱标每天都在喝的药。
太医说那是调理的方子。
但如果只是调理的药,为什么他会越来越虚弱?
如果真的有人要害他——
那个人是谁?
是某个觊觎太子之位的弟弟?
还是朝堂上某个不希望看到仁厚太子继位的人?
周远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有意思,”他无声地笑了笑,“这局棋,比我想的复杂多了。”
与此同时,乾清宫。
朱**并没有回寝殿。
他站在御案前,背对着门口,对跪在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蒋瓛问道:
“太子的药渣,取到了吗?”
蒋瓛抬头,刀疤在烛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回陛下,取到了。太医院存档的药渣,和东宫药渣,臣都取了。”
“查。”
朱**转过身,那双方才还红着眼眶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两把刀。
“从现在起,所有进太子的药、食物、衣物,全部彻查。咱要知道,太子这场病,到底是天意——”
他顿了顿。
“还是人祸。”
蒋瓛抱拳:“臣遵旨。”
他正要退下,朱**忽然又叫住了他。
“等等。”
“陛下还有何吩咐?”
朱**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太子今日,和从前比,有什么不同?”
蒋瓛低着头,斟酌了很久才开口。
“太子殿下说话的方式,似乎……更直接了一些。”
“直接?”
“从前太子与陛下说话,多是恭顺,极少主动提起……”他犹豫了一下,“极少主动提起孝慈高皇后。”
朱**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下去吧。”
蒋瓛退下后,朱**独自站在窗前,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妹子,是不是你把标儿送回来的?”
“跟咱说说,他到底变没变?”
黑暗中,没有人回答。只有檐角的风铃在夜风里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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