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毁冥婚契后,我嫁给了疯批判官

来源:fanqie 作者:怡录锴哥 时间:2026-05-22 16:02 阅读:90
谢昭裴砚之《撕毁冥婚契后,我嫁给了疯批判官》完结版阅读_(撕毁冥婚契后,我嫁给了疯批判官)全集阅读
地府令牌,谁敢留她------------------------------------------,灵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渣。“旨”字落地,钉在红漆圆柱上的玄铁令牌猛地一震。,像是地底深处卷上来的阴风,瞬间席卷全场。“什么装神弄鬼的东西!”福伯仗着自己练过几年外家功夫,吼了一声便带着几个护院冲上来想抢人。,就被那股阴冷的气旋狠狠撞在胸口。“砰、砰”几声闷响,三四个壮汉像断了线的风筝,整齐划一地倒飞出去,砸翻了满地的纸扎人和花圈。,灵堂四周原本橘红色的长明灯火,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火苗剧烈跳动几下后,竟然齐刷刷变成了幽森的惨绿色。,显得格外狰狞。,鼻尖萦绕着那股冷冽的奇特花香,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昏沉的脑袋,竟然清醒了几分。,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但他不信邪。,年纪轻轻已入“真修”境,岂会被一块铁牌吓住?“在我裴家地盘撒野,你也配?”,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玄门正宗的护体真气。,大步跨向柱子,伸手就要去拔那枚鬼面令牌。
沈珩之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撑着那把黑伞,左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往下一按。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张褶皱的宣纸。
然而,下一秒——
“咔嚓!”
好像是骨头承受到极限后的碎裂声。
裴砚之的手指还没触碰到令牌,整个人就像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当头砸下。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金光瞬间崩碎,双膝重重地砸在地砖上。
那可是厚实的青石地砖,此刻竟以他的膝盖为中心,呈蛛网状寸寸龟裂。
“啊——!”
裴砚之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低吼,他拼命想要站起来,但脊梁骨却被那股力量压得咯吱作响,连抬头都成了奢望。
全场死寂。
只有苏清清怪异的抽气声在灵堂里回荡。
这块令牌上的阴气太重、太纯,对于活人或许只是威压,但对于依靠怨气存活的东西,却是致命的**和毒药。
谢昭转头看向苏清清。
只见那个原本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此刻正痛苦地抓**自己的脖子。
她**在外的皮肤下,无数青紫色的脉络像活蚯蚓一样疯狂蠕动,那张清秀的脸迅速干瘪、扭曲,嘴里发出像野兽般的“荷荷”声。
“疼……砚之……疼……”苏清清的声音变得粗嘎难听,完全不似人声。
谢昭忍着眉心的剧痛,再次强行凝聚精神。
通幽天眼,开!
在这一片惨绿的视野中,谢昭清晰地看见,苏清清的小腹气海处,并非是什么胎儿,而是一颗漆黑如墨、正在疯狂旋转的珠子。
那就是死物的动力源。
“尸丹……”谢昭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虽轻,却刚好能让跪在地上的裴砚之听见,“裴砚之,你把北邙山那只千年僵尸的内丹挖出来,塞进活人肚子里,就不怕遭天谴吗?”
裴砚之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地盯着谢昭。
这是裴家最大的秘密,她怎么可能看一眼就知道?
“看来我猜对了。”谢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你这‘白月光’现在的肉身快崩坏了,阴气倒灌,再不把令牌***,她就要当场炸成一滩烂泥。”
裴砚之脸色大变。
他顾不上膝盖的剧痛,扭头冲着主位上的裴老夫人吼道:“奶奶!动手!不能让他们走!清清受不住了!”
一直瘫坐在圈椅上发抖的裴老夫人如梦初醒。
她看着满地狼藉,知道这男人手里的令牌是个宝贝,谢昭身上的血更是宝贝,绝不能就这么放跑了!
“福伯!开困神阵!快!”
老**尖着嗓子喊破了音。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福伯顾不上胸口剧痛,跌跌撞撞地扑向供桌底下的一个机关旋钮。
“轰——”
灵堂四周的墙壁上突然亮起无数道繁复的血色符文,一层肉眼可见的红光像个罩子一样升腾而起,将整个灵堂封锁在内。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困神阵?”
沈珩之看着头顶笼罩下来的红光,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玩具。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谢昭,语气轻佻又欠揍:“昭昭,你看,他们想把我们关起来当猪杀呢。”
谢昭没力气理他的冷笑话,只是抓紧了他的衣襟。
沈珩之也没指望她回应,他单手揽紧了谢昭的腰,右手将那柄黑伞微微上抬,伞尖直指阵**中央那团最亮的红光。
“区区凡人,也妄图困神?”
话音未落,黑伞猛地撑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声清脆的裂帛之音。
那柄看似普通的黑伞伞面上,仿佛有无数恶鬼在咆哮。
一股霸道至极的幽冥之力从伞尖喷薄而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薄纸,瞬间将那血色光罩撕得粉碎!
“噗——!”
阵法被暴力破除,作为阵眼的掌控者,裴老夫人首当其冲,一口污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烂泥一样瘫倒在椅子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走吧,这里的空气太臭了。”
沈珩之收起伞,就像是随手拍死了一只**。
他揽着谢昭,大步向外走去。
此时,裴家大院里不知何时起了雾。
那雾气浓稠发黄,带着湿冷的土腥味,将原本灯火通明的豪宅变成了阴森的鬼域。
那些听到动静赶来的裴家保镖,在雾气里像无头**一样打转,根本看不见近在咫尺的两人。
走到裴家朱红色的大门前,谢昭忽然动了动手指。
“等等。”
沈珩之停下脚步,挑眉看她:“舍不得?”
谢昭没说话,她挣扎着从沈珩之怀里探出身子。
大门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正张牙舞爪地蹲坐在那,这是裴家的镇宅**兽。
谢昭抬起满是鲜血的右手,那是刚才捏碎玉佩时割破的伤口,血还没干。
她眼神冰冷,将指尖狠狠按在石狮子的眼睛上。
鲜红的血迹瞬间染红了石狮那原本威严的双目,顺着石刻的纹路流下,看起来像是狮子在流血泪。
“**借势,灵狮点睛是为生,血封双目是为煞。”
谢昭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决绝的狠意,“裴砚之,从今天起,我看你裴家还能不能聚得住这一口财气和阳寿。”
做完这一切,她才脱力般的靠回沈珩之胸口,疲惫地闭上了眼。
“带我走。”
沈珩之看着那两只变得诡异森然的石狮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小东西,够狠,也够绝。
真对他胃口。
“遵命,我的夫人。”
他低笑一声,抱着谢昭一步跨入那漫天的黄泉迷雾中,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裴家,和在那血目石狮注视下,即将开始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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